她无论与李樯再怎么亲近,也只是一个外人,不便去插嘴这些。
胜玉便没再提这些,又拍了拍李樯的手以作安慰。
李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贴在她肩膀上,像只黏人的猫。
「胜玉,早知道你动心之后会对我这么好,我以前应该更努力些。」
胜玉听得有点害羞,又有点彆扭。
她虽然从未涉足过感情的事,但也觉得这应该不是能靠努力换来的东西,应该顺其自然才对。
但是李樯说的又好像没错,她身上缠着那么多麻烦,又一直对李樯的态度十分冷淡,但凡李樯退缩一点,不那么「努力」一点,他们都不会走到今天。
想到这些,胜玉心尖发软。
忍不住摸了摸李樯的脸颊,认真地说:「你已经很好了。」
李樯猫儿似的满足地蹭了蹭她,又孩子气地说:「往后每一天,我都会让你发现我还能更好的。」
胜玉抿嘴笑笑,没有理他的大话,但心里也难免有些甜蜜。
她想起另一件事,对李樯说:「今天好像閒着没有什么事情,我想……去黄家看看,你能陪我吗?」
她想来想去,最想先见到的还是黄莺姐姐。
但是时隔多年,她有些怕物是人非,又不敢一个人去。
当年她所有的旧友李樯都认识,让李樯陪她去是最合适的。
李樯眼神暗淡了几分,看着她的目光里似乎很是心疼。
「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刚到京城的第一天,我就想同你去拜访他们,但是被这些事耽误了。」
胜玉连忙道:「那还是正事要紧。」
李樯上京本就是为了述职,怎么能抛下正事陪她去做这些,她本就是想着等閒下来再说的。
李樯又嘆了口气:「这些破事哪有个到头的时候。昨日夜里,查出来一个州郡专门呈给太后的贡品中有弄虚作假的嫌疑,太后大怒,立即下了懿旨,严查所有州郡带来的贡品,还有滥竽充数者一律问罪,重者可处斩。」
这,居然会有人贪没到贡品头上来,真是匪夷所思。
胜玉点点头,她是专职负责贡品的主事,这就与她密不可分了:「这事情会闹得多大,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李樯摇摇头:「暂时还没个定论。不过现在所有的主事都要在原地候审,不得离开所登记上报的驿站,直到查清无嫌疑。」
胜玉听明白了,也嘆了口气。
她果然是倒霉,到哪儿都这样。
不过也好,她就再多准备两日吧。
其实现在想起来要见黄莹姐他们,都还是心里直打颤。
李樯怜惜道:「胜玉,你别急,要不然,我代你先去看看?替你给他们问个好,回来之后告诉你消息。」
胜玉确实心动,她很想给挂记自己的人报个平安,但又有点不敢见他们。
但是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我们这么多年没见,这第一面不亲自去见的话,实在是太失礼。」她语气轻轻。
李樯沉默了一下,笑着说:「也好。」
胜玉想了想,有些羞窘地说:「李樯,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李樯一听,直接站起来了,走到她面前打了个千儿,直接弯下腰去:「但听姑娘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胜玉被他逗得笑了一声:「不是什么大事,我想请你拨一个婢女替我去集市上买一套妆奁来。」
李樯听了,呆呆地看着她。
「胜玉,你要点妆?」
胜玉点点头。
她要去见故人,就不能太过潦草,至少得精神些。
李樯半弯下腰来,仔仔细细研究她的脸,看了半晌,遗憾地摇摇头。
「我实在不知道你要化哪里。胜玉,你知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完美的画?就是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又少。」
胜玉笑着往后躲:「别胡闹。」
「我说真的。」李樯逼近前,「你实在要上妆的话,我给你画,好不好?我还没做过这个呢。」
胜玉心里跳了两下,因为李樯的话让她想到以前在书里看到过的,夫妻之间对镜描眉挽发的情形。
她喉咙吞咽了两下,压下这个念头。
李樯简直像拿到别人的玩具一样好奇又兴奋,直接伸手在胜玉脸上比划起来:「到时候,眉毛就这么画……对了,好像还有不同的颜色,你喜欢什么颜色?嗯,脸颊嘛,不行,我还是觉得胜玉生得就已经是最好看的,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怎样更好看的。」
李樯的手指像恼人的蜂虫一样在她脸上碰来碰去,痒痒的,胜玉忍不住双手抓住,轻轻拉扯开,把他按回原来的位置上。
「你老实点。」
李樯眼底有星芒在闪烁着,胜玉越是叫他老实,他就越是心里痒痒的,偏不。
两条长腿伸过去,结结实实地缠住了胜玉的,将她裙下的双腿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胜玉睁大了眼,惊讶瞪视着他,小声吼道:「你在做什么!」
李樯哼哼两声,摇了摇自己的双手:「你捉着我,我便困着你,礼尚往来罢了。」
胜玉哪里和人这样紧密地触碰过,几乎是肉贴着肉了,她又羞又恼,心跳得飞快,瞪着李樯眉飞色舞带着魅惑和张扬的神色,忍不住咬牙。
李樯真是个孔雀,狐狸,总之,就不太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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