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重新去了后门,直接从后门出了沈府,榕月在沈家来去自如。
想去的哪里便去的哪里,无人管会罢了。
她第一件事便是去的沈家酒楼,潘素歌此时儿在做饭,无时间陪同榕月,榕月自顾自玩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趣,便离开了。
潘素歌研究的那道凉菜,深得大家喜爱,不少客人前来都点了那道凉菜,可谓是生意火爆。
「生吃的味道还算是不错。」
土豆丝是煮熟了搁上凉水过滤一遍,加上香菜,豆皮,胡萝卜丝,粉丝加上了酌料搅拌而成的,每一碗的分量并不多,而客人每次都会要两份,总觉得不够吃一般儿。
生意总是十分的火爆,几乎垄断了那一片的生意,不过有些吃不到他家的亦或者是别家的老顾客,也会去的他家食用。
皇帝对沈家酒楼早有耳闻,就连着孤独傅恆也去了两次,那皇帝怎么可能不知道。
若是他亲皇妹的生日宴上让潘素歌大露一手,是否会是好事?
皇帝还记得长公主并不喜此人,只觉得此人心机重重。
但也并不影响对方的手艺。
「少夫人,公子来了。」
沈策前来,沈策是带着头纱过来的,装作一副江湖侠客的模样,亲自过来这里探望潘素歌,却也只是探望。
倒是阿祥,嘴快了一些。
潘素歌的目光探过去,沈策正好出现在门口,见得潘素歌原本想要转了头折回去的。
但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好,毕竟这么多人看着,他若是如此,对潘素歌不好。
倒是潘素歌,惊喜和雀跃都表现在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掩饰。
她总是这般儿,沈策看得出来她对他的上心,这其中也如同世人所言,潘素歌对他的心一直以来都是喜欢的,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仅仅是那难言之隐说不出口。
他只是姑且那么认为了,内心还是有些芥蒂的,只是不曾太过于表现罢了。
见得潘素歌脸上的惊喜,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最后步伐驻足在那里,未曾离开。
「和随风留下来用个午膳?」随风大概也在外面,等候着沈策。
潘素歌实际上是见得沈策要走,却没有走,又亲自过来探望她,有所动容了。
内心很想要放纵自己,却又有些犹豫,挣扎了片刻才说的刚才那句话,不曾想沈策竟然答应了下来。
她因而心里头的愧疚之情愈发的明显,无法掩盖。
沈策从对方的双眸中隐隐察觉出了一丝半点儿,故而有些困惑潘素歌这样的目光从何而来。
他仅仅是放在了心里头,没有过分的去深究。
那个女人如若愿意说,只怕早就开了口,也不用等到今时今日,沈策心里过于明白。
在沈家酒楼的三楼单元间里用了午膳,阿汀也一道留下来吃饭。
阿汀本在沈家酒楼就是给潘素歌打下手的,也没有多少伙计,来去自如。
她不过是潘素歌身边的丫鬟,需要留下来照顾潘素歌。
四个人坐在一处,剩菜被撤了出去,阿汀和随风也跟着主动出去了。
「手底下的事情忙完了?」又是潘素歌率先开的口,她一隻手拉扯着另外一隻胳膊的衣袖,一副不知所措的纯粹模样。
「嗯,抽空过来看看你。」这男人的话总是很少,不喜言谈,同任何人也一样,对她还算是话多的,潘素歌清楚。
故而两个人坐了半天,潘素歌方才起身。
「我送你出去吧,时辰不早了。」天色都有些昏沉了,瞧着外面的烈日不知何时已经转变为了阴天,只觉得这天色变得着实快。
沈策故而拉住潘素歌的胳膊,惹得潘素歌一愣,面色有些错杂。
「你?」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做的什么开口,倒是沈策很快鬆开了她,潘素歌隐隐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神色。
同着沈策在一起久了,她那原本受不住情绪的脸蛋也能够控制的很好。
只是在沈策面前,稍有失态。
「怎么了?」沈策询问道,将着潘素歌顺势拉入了怀中。
「如此应该是不反对的吧?」只是一句话,说得潘素歌心抽疼了一下。
她从沈策的字眼中听出了些许苦涩,不知他是在埋怨她还是如何?
只是那句话让她过分的难受,仿佛她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儿,无法弥补。
想来先前对沈策的拒绝,似乎或多或少有些许过分了,然而她还一副全然没察觉的模样。
「好了,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沈策离开,潘素歌久久才反应过来,连忙下了楼,沈策也已经走远了。
她有些许小懊恼,却似乎是什么也做不得的,人已经走远了。
阿汀跟了上去,趴在潘素歌耳边附耳几句,潘素歌忍不住轻颤。
「他真的这么跟着随风说得?」潘素歌有些许失神,欲哭无泪。
她现如今可真的成了个罪人。
「公子很在意少夫人呢,少夫人察觉不到吗?」连着阿汀都看得出来,可少夫人好像觉得公子对她……
阿汀相信自己的目光,看不错的。
公子那样多情的人,实在是罕见了,而少夫人又恰好是个不错的人,两个人在一起,只让阿汀觉得舒服。
「将军,您同着少夫人说了什么?」
「只是随意聊了两句。」
「难道将军没有说起朝阳公主?」那件事情随风也是近日才知晓的。
皇命不可为,也只能说是少夫人苦命。
此事儿看起来真的躲不过了,即便是有那个脑子,如若是皇帝心意已决,就算是再怎么想方设法的躲开,都很难。
公主看上沈策,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没有。」沈策道,那件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