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同样是他栽培的人,可偏偏是天差地别的模样,李将军实在是痛恨不已。
沈策被军医包扎好了伤口,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直到李将军走近,他才道:「别怪陈副将,不过是切磋了一番。」
「沈某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沈策顿了顿,而后又解释道,两句话无疑是在为着陈副将开脱。
李将军听的明明白白,这倒也像是沈策的作风。
「还请李将军记住属下的话,切莫伤了陈副将,陈副将是无辜的。」
「你是不是没有还手?」依着沈策哦能耐,陈副将绝对不可能伤害到沈策,李将军见识过。
今日这般的场面无疑说明了沈策是让着陈副将的。
「罢了,你不多说,我也不过问,只不过陈副将这样的人不能够再留在这里了,我找个由头把他安排到别处。」
已经算是最大的仁慈了,也是在给沈策面子,沈策看得清楚,如若是再多言什么便是逾越了,沈策连忙谢过。
待李将军离开,孙云和徐成过来探望沈策,徐成如今已经升到了正八品的位置,统领的将士也多了一倍。
他倒是不忘记抽空来看望沈策。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看。」徐成可不相信两个人之间是切磋受了伤。
这军营里没有比他还了解沈策的人了,沈策的能耐只会是他伤了别人,而单单凭藉陈副将一人的能力,又怎么可能伤害的沈策皮毛。
「他很有可能是被别人利用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沈策历历在目,当时他们周遭有人,一直躲在暗中。
沈策本想要引那个人出来的,结果引来了陈副将,还是沈策大意了,不曾想对方竟然出了阴招。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陈副将是被别人利用了,故而帮着陈副将求情。
陈副将的心情沈策能够明白,但他一直在努力做,对得起如今的地位。
「别替着他开脱了,不值得。」徐成越想越气,只觉得沈策总是在受委屈,明明做到了这个地位,还是如今的模样,
伤痕累累,躺在床榻之上,还要帮着他人说话。
徐成的拳头真的想要砸在沈策的身上,让沈策清醒一番。
只不过沈策如今这副模样,徐成终究是忍住了。
倒是孙云,见过了不少世面,这类事情也是能够理解。
「沈副将军深明大义,看得清楚时局,处理的妥当,孙某佩服。」
「孙官客气了,还是孙官的话令我茅塞顿开。」
陈副将第二日便被派送了其他地方,这件事情算是做了个了当。
然而只有沈策那几个人知晓,幕后之人还没有被挖掘出来,沈策如今仍然处于危险的状态。
只要那个人一日不出来,沈策的心就一日不能够安定,他怎么可能还会让对方继续暗中对他下死手。
「这次之后,他恐怕又要出手了。」结果落空,那个人恐怕比他还要心急,这次倒是沈策不着急了。
对方的动作越着急,对他越为有利,他只等着对方露出马脚即可,其余的事情坐等便可。
「只希望这次能够一网打尽。」
「那个人藏的很深,就连着李将军也没有察觉,看来我们之前的想法都错了。」
难不成不是个大官,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士?
也不应该……
「我那日倒是听的陈副将同着陈副使喝酒,陈副将破口大骂,声音很是难听,但具体说了什么,那些守夜的人倒是没有听的什么。」
徐成把这一茬忘记了,那件事情实在是不起眼。
陈副将虽不喜沈策,但同着沈策也没有多大过节,而那陈副使,也只不过是个指挥官,又不上战场,没有什么接触。
徐成当时也没有在意,如今不过是随口一说,倒是引起了沈策的注意。
「此人疑点很重。」孙云一句话说出了沈策的心声,沈策也是如此作响,那个人恐怕不简单。
「空口无凭,我们还需要试探一下口风,毕竟对方同你无冤无仇,这些日子也没有什么接触。」
孙云只让他们小心,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操之过急。
那染了血的木兔子被沈策握在手里,沈策打算亲自去试探一番,结果被孙云阻拦了。
「你这样太过于明显,毕竟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接触,如若他真的是,只会打草惊蛇。」
「说的极是,而且你这个样子,再以身作则,恐怕不好。」
徐成也连忙劝说,又不是什么小事儿,沈策事事都想要亲力亲为,不让他们犯险,他们这群,交好的人心里瞧着也不舒服。
他们深知沈策的为人,但任何事情都是他们心甘情愿的。
「这次由我去试探一番,李将军那里恰好有事情交代我。」
这边合约签好了,李将军可以班师回朝,而他们还需要在这里镇守一段时间。
李将军不过是交代一些手底下的事情,这里由着沈策同着另外一位副将处理。
「万事小心。」沈策嘱託道,如果不是孙云和徐成这般说了,他是断然不会让对方冒险的,话已经至此,多说无益。
京城沈府,潘素歌正在研製新的配方,临近端午,若是她做出了什么别出心裁口味的粽子,博得了一众好感。
沈家酒楼的名气也会更上一层楼。
离着黄浦煜给的时间不过是足足五个月的时间了,一眨眼就过去了。
潘素歌如何能够不心急。
「鸭蛋?还是咸的。」榕月好奇道,她可只吃过蜜枣和肉馅的,那还是师兄从京城里带回去的。
「这个京城的才行家家户户也会做的,倒也没有什么新奇。」
「那你要做什么口味的?」榕月不知道孙婉儿在搞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