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为了把罪嫁祸到沈家酒楼那沈策身上。
李二公子生的一副丹凤眼,人如起目,在京城里风流成名,众所周知。
而那温如玉虽说是谦谦如玉,风流公子之称,却远不同于李二公子。
此人可是把执垮二字诠释的过于明显。
「他们沈家酒楼好不了多少时间的。」有他在,怎么可能让沈家酒楼继续安稳下去。
如此口出狂言,这样公然同着他们李家作对,还真是好笑。
「他还说来几个打几个,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李家掌柜的见李二公子握拳,知晓得李二公子注意力已经转移。
连忙乘胜追击说的此话,果不其然,李二公子的拳头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好生嚣张!」
李二公子最讨厌别人这般嚣张,尤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沈策的了解虽然不多,但也知晓沈家除了这个新开的酒楼和一个出租的铺子就不剩下什么了。
他可是有在宫里头当嫔妃的嫡长姐。
李家之所以那般嚣张,没有官位,便是因为那出身商户却能够进的了皇宫的如嫔罢了。
虽说商贾在大宣的地位并不高,但那万贯家财对于大宣国库而言,却是举足轻重的。
沈策知晓他早已经得罪了李家酒楼,便已经准备好蓄势待发的状态。
对方如若是找上门来,沈策自然有沈策的法子对待。
他可以待人善意也可以反击。
软弱的绵羊只会令着身边人也跟着一起受伤害罢了。
沈策心知肚明这一猎物规则,为了更好的保护潘素歌。
他所能够做的就是将他包装的更坚硬,百毒不侵。
将潘素歌包裹在其中,无人可以靠近。
潘素歌发现那盒胭脂的第一时间,沈策就在她的背后,帮着她把胭脂盒给打开,替她轻轻涂抹上胭脂。
「你可真美。」这句话也不是虚的,在沈策眼中,潘素歌当真是水灵灵的,比的那些胭脂俗粉点缀的女子更有几分活力。
情人眼里出西施,沈策眼中,潘素歌的美怕是无人能及的。
「不准夸我。」她容易害羞,尤其是在沈策面前。
沈策原本是想要握住潘素歌的手腕的,结果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潘素歌原本是无意间的举止,沈策心里依旧是咯噔了一下。
他微微上扬嘴角,到底是很勉强的笑意。
「你喜欢不?」方才那一抹尴尬,潘素歌并未注意到,她眼里闪烁着光芒,看向胭脂的时候带着几分甜甜的勾唇。
心中的那股子甜意不断蔓延,沈策却并未注意到她眼底炽热的目光。
见潘素歌一直不曾说话,沈策是有小小的失落。
他是认真选的礼物,可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并不在意一般。
他强压着内心的胡思乱想,他们才刚刚开始。
「相公,我很喜欢。」紧绷的弦在那一刻有所放鬆,沈策微微鬆了一口气,搞得潘素歌有些不明不白。
粉嫩的脸颊被颜值渲染,微微晕染的红唇闪着一点亮泽,弯弯明月里带着几分真诚,衣衫微微鬆散,香颈微露,沈策咽了几番口水。
潘素歌却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而是沉溺于沈策待她的温柔之中。
她不知沈策对世间其他女子是否也是这般,欢喜之际一想到那件事情心思又沉了下去。
沈策纵然是那般温柔了,对着其他人,似乎她也没有管会的权利,即便是她如今是他的妻子。
这个男人往后将会成为大宣的将军,大宣的驸马,她可不能成了绊脚石。
沈策对她的好和爱护令她又惊又怕,却又渴望,内心无比矛盾。
「夫君,我让厨房熬製了枸杞红枣粥,你去喝吧。」她忽然想要安静几分,尤其是看见沈策的脸的时候内心总是起起伏伏。
「我端过来一起喝吧。」
「好。」
沈策走后,她就一直趴在梳妆檯前,对着镜子凝望出了神,目光空洞,凌乱的发梢被吹起,掩盖了眼底的灵光。
「我该怎么办?」沈策从军之事儿是同她说过的,她满心欢喜地同意了。
只因着她从一开始的目的便是这般纯粹,待沈策说及此事的时候,卡在喉咙里的那句话脱口而出。
沈策从军,依着沈策的能耐,但她又怕不像是上一世儿一般。
若是中间出了任何意外,行军打仗可不是小事儿。
潘素歌犹豫了,她更在意的是她忽然不想把沈策推给公主了。
内心的自私微微泛起,潘素歌是痛苦的。
但最后挣扎了许久,她还是选择了一开始的决定。
「娶了公主多好,前途无量,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不像是她,什么都没有,沈策跟着她还不知道要奋斗多久。
潘素歌却从未问过沈策的想法,一意孤行的按着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前进。
沈策从军不仅是沈策一直以来的抱负以及那颗赤诚之心,更是为了沈母和潘素歌的日子能够好过。
他若一直这般,一直待在沈府,只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数月以来,都是潘素歌撑着沈府,费尽心思。
而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远处看着,帮不上任何忙,于心有愧,于公与私,他都选择了他想选择的路。
「咯吱~」门开了,潘素歌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桃花美目里带着几分惶恐不安。
「相公,你回来了。」
原本拿在手中的胭脂因为那一惊,跌落在地,沈策错愕,但目光瞬间又温柔了下来。
「那么不小心呢,我再给你买一盒好了。」他安抚的动作很是温柔,生怕伤到了潘素歌易碎的内心。
在世人面前总是装的那般要强,实则谁生来便是如此,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