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家倒是没了声音,自李家之后,无人再敢骚扰沈家酒楼。
众人都知晓沈策回来了。
贺仲昶去了太学些许时日,一直未在京城里晃悠。
这全然是为了躲避陆琦湘,陆琦湘虽然守了诺言,但每隔着两三日便邀请他出去游玩。
贺仲昶为了找藉口,便去了他最不想去的太学,那也比同陆琦湘在一起好。
陆琦湘深知贺仲昶的拒绝,却依旧我行我素。
她是常安伯的女儿,身份高贵,配贺仲昶虽说是高攀,但尚算是门当户对。
见贺仲昶如此躲她,陆琦湘心中又生了一计。
「小姐这一招能行吗?」阿香有些担忧。
「你在担忧什么?」陆琦湘的目光扫向阿香,带着些许戾色,阿香退后了一步。
「若是小郡王知晓了是小姐所为,怕是会恨小姐。」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何时不讨厌我?」陆琦湘放下了手中的梳子,目光对着镜子里那张娇嫩的脸蛋,怜香惜玉般暗自嘆息。
「这么美的脸,可惜他不懂得欣赏。」如若沈策不讨厌她,她尚且可以考虑其他的办法。
但如今,危机感越来越重。
「小姐的容貌府中都是认可的,这世家公子哪一个不想娶了小姐,也就是小郡王被那妖女迷了心智,不知晓她用了什么迷魂汤!」
阿香在一旁附和着,陆琦湘却直接摔了梳子,面露冷色。
「闭嘴!」
阿香被吓得退后了几步,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再次惹怒了陆琦湘。
他家小姐此时就像是易燃的蜡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阿香,我说过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了吧?」她的目光正在警示着阿香,阿香哆哆嗦嗦。
却不敢回答陆琦湘的话。
门外的丫鬟也听见了里面的动静,虽然这种情况没有几次,阿香又得宠。
他们却并未因此感到幸灾乐祸,而是同情阿香。
太学里,贺仲昶有模有样地学着太师的动作站在众人面前,一副老生常谈之态。
「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们熟读熟背,是不是都不听我的话还是我老了没用了?」
「咳咳,那个谁,你起来把这个讲解一遍。」众人笑出了声音,而贺仲昶则是沉浸在其中,怡然自乐。
原本缓和的气氛又在一瞬间上升到了高朝,中间空气瞬间冷凝了下来。
贺仲昶依旧是嬉嬉笑笑不当做一会事儿。
坐在他面前的几个太学学子皆是一副紧张的模样警示着贺仲昶。
贺仲昶才发觉不对。
而角落里,温如玉拿着玉扇捂住了半张脸,实际上那玉扇之下的笑容实在是灿烂。
「小郡王,这本书你可是熟背了?」身后那人从贺仲昶手中夺过来书籍,认认真真地看向贺仲昶。
一群人不是幸灾乐祸就是同情。
太师面容严肃,看着贺仲昶便气不打一处。
他还真的是管不住这小郡王了。
「可以啊,很简单。」整整二十四页,贺仲昶背到地十二页的时候太师便让他停了下来。
他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当真是令人羡慕。
贺仲昶背了出来,太师也就没有了惩罚他的机会,看来下次应该换别的惩罚了。
「小郡王,你可真行。」私下里一群人夸讚,直到太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才停止了这些声音。
贺仲昶一来闹腾,这太学里的死气沉沉才消失了大半儿,故而太学里的学子对贺仲昶喜欢的紧。
不过贺仲昶独独同着温如玉玩的好,众所周知的事情。
过了午时,他又被皇帝叫了过去,倒也不是听训。
「昶儿,何时娶妻?」
「又问,我现在不想。」贺仲昶依靠在一侧,随手拿着一旁的糕点吃了起来,毫无拘束。
皇帝朗声笑道:「你这性子真是随了你阿爹小时候。」
皇帝儿时同成安王同在太学,虽未曾有过多接触,却也是和平相处。
那时候的成安王在太学里也和如今的贺仲昶一样。
太师已经像皇帝提议了多次,皇帝也只是象征性把贺仲昶叫过去训斥了一顿。
贺仲昶倒是一直死性不改,太师也拿他没有办法。
「我爹?」
贺仲昶倒是不知晓这一茬。
「都是过去里的事情,不提也罢。」
「你为何又安安分分地去了太学?」这倒是皇帝所关心之事儿。
「无聊。」
「不是理由。」
「躲人。」
「谁?」皇帝好奇,何人可以让贺仲昶为了躲避她而去了太学。
「这个就不好告知舅舅了,总而言之,我现在喜欢读书了。」
贺仲昶不愿意回答,皇帝也不逼问,他一向宠爱这个侄儿,众所周知。
「小郡王还是和儿时一样。」李公公在一旁感慨道。
「时过境迁,很多事情都变了,唯独他,还是那么能吃能玩,心思纯净。」
在深宫之中太过于难得,皇帝才觉得珍贵。
「的确啊!」
沈策去庄上见了朋友,一路上倒是顺利,那些人听闻沈策回来的消息皆是诧异。
几个旧友抱在一起,格外感慨。
「策兄,接下来有何打算?」他们还真的以为沈策死了,难过了好久。
几个人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同甘共苦,同上过战场活了下来。
「从军。」
「你双腿刚刚好,还要去?」徐成担忧着,虽说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死里逃生回来,但自罗大虎去世以后,沈策又不见踪迹。
上了战场的丁建业也未曾回来一丁点消息,徐成的心才慢慢沉了下去。
「我正有此意。」一旁啊卢阳同着沈策交集并不是很深,是罗大虎的朋友。
后认识了沈策,未曾上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