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寝不语这句话诠释的很好。
但越是如此,潘母同着潘家儿媳妇潘陈氏越是发慌,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潘素歌身上,带着些许探究。
然而那女人做的端正,身上的孤裘将着半张脸遮挡住了一般,月牙白绣着梅花花纹的大袖放置身前,莲花状的裙摆宛如生出了一朵莲花一般,清纯皎洁。
「娘和嫂嫂怎么也不多吃一点?都浪费了呢!」潘母和潘陈氏哪里吃得下,潘素歌心知肚明还故意如此问,分明是不让他们好过罢了。
她暖暖站起来叫人收拾了碗筷准备挪步到庭院里去,两个人也连忙跟随着。
潘家婆媳没有忘记此行所来的目的,连忙同着潘素歌说及此事。
「素歌啊,如今亲家母生病了,你那酒楼该如何是好?」
「酒楼?娘的消息倒是打听得快。」
「这不都是旁人告知娘的,知晓你是我的女儿,娘哪里会去刻意打听这些事情。」潘母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潘陈氏连忙上前扶住潘母。
「娘说的对,我们原本过来也是为了恭喜妹妹的,不曾想遇见了这样的事情。」
潘陈氏硬是挤出了两滴泪水,拿着帕子轻轻擦拭,倒也是像那么个样子。
他们不知晓,周遭的几个旁人看去,只当是看戏子一般儿。
而潘素歌如若不是怀疑沈母只是同着他们有关係,又怎么会轻易将着他们放进沈府。
这潘陈氏一会儿一个样子,也说不清他们为何来了沈府。
这迫使的潘素歌越发怀疑两人,说的相信的由头恐怕连着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那还真是不巧,让你们摊上这个时候。」潘素歌轻笑些,嘴角忍不住上扬,目光闪烁着。
「快!」潘母见得潘素歌如此,连忙拍着潘陈氏的胳膊,眼神一个劲的示意。
潘陈氏瞭然,上前主动瞧着潘素歌的手,挤眉弄眼,堆着笑意,瞧得潘素歌有些反胃。
她却也没有推开潘陈氏的手,而是故作亲密的接受。
如若不是这般,潘家婆媳还没有那么慌,反而真是这样,潘陈氏倒是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如何了,她目光扫向了潘母。
潘母皱着眉头目光有些许犀利,直勾勾地瞧着潘陈氏,又在看向潘素歌的时候恢復了慈眉善目,
一隻手搭在另外一隻手上,步子站的很稳。
这群人说谎早已经成了习惯,尤其是同着潘素歌。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们依旧不长个记性,还没有记得潘素歌早已经不是那个呼来喝去,很容易被骗的傻丫头。
她现在做事情处处留个心眼,提防着潘家人。
自然,这心思不会留在善待她的人身上。
「素歌啊,你瞧瞧如今沈伯母生病,这身边总是需要一个亲近的人伺候,沈策不在家中,你理应在旁伺候,」潘陈氏旁敲侧击着。
潘素歌忍不住咯咯笑了,笑的十分灿烂,倒是把潘陈氏吓了一跳。
她皱着眉瞧着潘素歌,手鬆了一松,不明白她这句话哪里说错了什么。
「素歌?」
「娘是中毒了,比生病还严重呢!」她阴阳怪气着。
潘陈氏和潘母心中均是咯噔了一下,好在潘陈氏应变能力尚算是强硬。
她重新端正姿态,笑道:「那不是更得留在身边伺候了吗?」
「嫂嫂说的对,不过这酒楼暂时不营业也没有什么的。」
「别介,不营业多亏,我瞧着沈伯母这些日子也需要钱来看病吃药,这酒楼更是得提前开张。」
分明就在这几日了,潘陈氏心里冷哼着。
潘母也连忙跟着附和道:「是啊,你如果信得过你嫂嫂,你嫂嫂恰好最近也没有得什么事情,可以帮你照看些许日子的酒楼。」
潘母一气呵成,有些心急地瞧着潘素歌,生怕潘素歌拒绝了。
此时潘素歌倒是不动声色地挪开了潘陈氏的手,潘陈氏手心落了个空,她带着些许迟疑,不明潘素歌用意。
「我看这就不必了吧,沈府积蓄尚且宽裕,而且酒楼开张也不急于一时,更不敢麻烦了嫂嫂。」
是想给她来个架空吧,潘素歌骚之以鼻。
这两个人的手段近来还真是愈发高明了一些,潘素歌不得不佩服。
只不过这高明之间夹杂着愚钝,反而是害人害己。
「怎么会?你嫂嫂伶俐着呢,她閒来无事,也是想要给你帮一帮忙。」
「少夫人,汤药已经熬製好了。」阿鸢上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潘母颇为不难地瞪了一眼阿鸢,嫌弃阿鸢的出现。
阿鸢吓得连忙后退,无辜地瞧着潘素歌。
她可没有做错什么。
潘素歌紧握着阿鸢的胳膊,柔声道:「你先进去,我随后。」
「娘,嫂嫂,你看我现在就忙不开身,娘那里你们都说了我亲自照顾比较妥当,这不,现在需要我了。」
「不过是餵个药……」
「这也不是小事,在我眼里。」潘素歌打断了他们的话,「至于你们说的那件事情容我考虑考虑,随风,送客。」
潘素歌几句话几乎是一气呵成,却无疑是要送客了。
潘母和潘陈氏全然不给说话的余地,潘素歌大袖一挥直接进了屋中。
潘母刚想要上前,便被随风一个箭步上去拦住了他们,目光刻板。
整张脸上都写着冷漠,随风话少,动作更是干脆利索,走路带风,气质冷冽。
长长的飘带也跟着一直摆动,潘母猝不及防,倒是被吓了一跳。
却也不敢发作,谁让对面站着的男人是知府大人张浦身边的随从。
这像素对待沈策一家还真是足够好的,连着贴身保护的随从都敢外送。
「随大人,我们这就走。」目光瞥见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