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算是年轻,还能够走动,而潘素歌忙碌了这么久,一直未曾得空休息,沈母于心不忍。
最后,还是潘素歌去做了,沈母三番五次推搡着,潘素歌执意如此,沈母也就随了潘素歌的心思。
沈家,阿祥已经失踪了两日,未曾得到半分消息,整个沈府人心惶惶,就连着潘素歌也不例外。
她已经僱佣了保镖,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沈府,只不过如今的沈府,一直处于死气沉沉的状态。
而知府那里,虽然知晓人是范世宁派人杀掉的,却一直寻找不到蛛丝马迹,他原本是上报给了朝廷,却被上面压了下来,更证实了张浦的想法。
潘素歌决定再派人去寻找阿祥一番,即便是没有什么结果,她也要试一试。
阿祥即便只是个仆人,但在潘素歌心中,却已经超过了仆人的身份。
沈家的人,哪里需要那么多规矩。
有的人总是落井下石的,潘家听闻了这个消息,只剩下冷嘲热讽。
「好心」去看了潘素歌一番,声称那些钱一定今早还上,而心中藏的什么小九九,潘素歌一清二楚。
怕不是就是等着她出了意外,好坐收渔翁之利。
而欠她们沈家的钱,恐怕也因为她的出事而不需要偿还半分了,说来也是可笑。
她在家中下厨,准备好了吃食准备上山,随风亲自互送。
而沈母则是将着那身衣裳交给了潘素歌,是沈母这些日子连日赶做的,是个细緻活。
「天气冷了,催促他多穿点。」
「我记得的,娘亲,别担心。」潘素歌拍着沈母的双手,认真道。
山中,一切安好,沈策正在练习书中所教授的武功,恰好潘素歌过来探望他。
潘素歌并未说出山下之事儿,但她并不知晓,沈策已经知晓了。
沈策强压着心底的愤怒,这才能够在山中安生下来,好好治病。
只是,他的心已然加重了沉闷。
而潘素歌将着笼中的碟子一个个取了出来,一副颇为关心的状态。
她今日只是浅浅的妆容点缀,并没有花太多的心思。
倒是菜餚的装饰上,颇为废了一番功夫,可以看得出来其中用心。
一袭橘色大袖加身,内侧以白色浅橘色长裙为主,珍珠点缀。
大袖上绘製的栩栩如生的菊花,颇为灵动。
配上潘素歌娇羞的面孔,别有一番韵味。
沈策虽无心思欣赏,却也知道潘素歌的苦心。
他并未有心思刻意去调查那些,但无意中得知了,也恰好知晓了潘素歌的有所隐瞒。
推着四轮车,沈策坐了下来,将着腿上的绑带和木板拆除,轻鬆了不少。
他倚靠在那一侧,瞧着潘素歌带有羞涩的面孔,心知潘素歌内心是极为压抑的。
她在山下京城里,他却不在她身边保护着他。
沈策只觉得他这个夫君当的有些许不称职。
而潘素歌也像是知晓了沈策的心思一般,将着那做好的菊花糕放入沈策的嘴中。
带有着些许清苦的糕点,搭配着甜粥,只觉得苦尽甘来一般儿。
潘素歌做的吃食别有一番滋味。
沈策似乎明白了一般儿,他看向潘素歌,却发觉这丫头一直在对着他笑,那份甜甜的笑意之间,是浓浓的苦涩之感,沈策感受的清清楚楚。
也是为难了潘素歌做他的妻子,他几次三番的驱赶,但潘素歌却是不肯的。
时间久了,沈策也没有了这番打算。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她颇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了,那挑着的柳叶细眉,带有些许魅惑夹杂在其中。
沈策看的一时间有些心动,他连忙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掩盖住了。
潘素歌错愕,不知晓沈策这是几番,连忙上前帮着沈策拍打着后背,那陶瓷碗还未放下,待她反应过来,碗中的挑甜粥尽数落入了沈策的身上,一片狼藉。
潘素歌那张原本红润的小脸,就仿佛失了色彩一般,有些哑口无言。
「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帮着沈策收拾,只是越忙,越像是帮着倒忙一样,反而愈发的手忙脚乱。
擦拭着沈策的衣裙,那番的惊慌失措,原本的用意也早抛之脑后了。
榕月原本是知晓了潘素歌要过来的事情,满心欢喜。
谁知晓她第一件事情又是跑去见了沈策,谁让沈策是她的夫君了,对于这件事情,榕月也是忍了下来。
同别人挣妻子,总归是不好的,也不能让黄浦煜胡乱的认为了。
他拒绝了她,她改为喜欢女子了,那样的癖好,榕月可是没有的。
但她风风火火的模样在他人看来。确实有一番那样的意思。
「你们?」一袭大红色的衣裳,在风中飞舞,天气冷的有些哆嗦。
榕月瞧着两个人之间的举止亲密,潘素歌那头都快靠上了沈策的下半身。
如此动作,即便是榕月不想多想都难。
她这个年纪该懂的那些闺中秘事,都懂得,即便是没有下过山。
榕月原本想要悄无声息的离开,但很明显,沈策已经看到她了,她颇为一阵尴尬。
榕月面色绯红,她也不知晓自己看到了什么,胡乱猜测着,却还是快步离开了。
潘素歌抬起头来看过去,榕月已经不见了踪迹,她略微狐疑道:「方才是谁来了?」
「榕月。」
沈策淡淡然道,明知晓榕月那副模样已经是误会了什么,却并不打算解释。
「她来了?怎么又慌慌张张走了?」潘素歌觉得好奇,又问了一句。
莫不是觉得打扰他们之间相处了,可平日里榕月都是不避嫌的。
而沈策则是不假思索道:「也许是怕打扰了我们。」
见沈策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