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以前很清晰,这几天变了想法?
意思是以前喜欢他,这几天就不再喜欢他了?
想了半天,心里莫名烦躁,傅干柏眸光一亮,忽然扭过头看向她,没头没尾问:
「红色,还是白色?」
「嗯?」
「闭上眼放鬆下意识选,不要思考,红色?还是白色?」
「……白色。」
「运动?静止?」
「静止。」
徐芷菡慢慢懂了他的意思,渐渐放空大脑,跟随自己的本能。
「左边?右边?」
「右边。」
「清晨?黄昏?」
「黄昏。」
……
傅干柏连续问着,他语速很快,快的让人没时间思考,只能用潜意识回答。
「牛奶?酸奶?」
「酸奶。」
「海边?天空?」
「天空。」
……
徐芷菡闭着眼依靠在椅背上,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髮丝上,整个人越来越放鬆,完全沉浸了进去。
「鲜花?烟花?」
「鲜花。」
「巴黎?义大利?」
「义大利。」
……
傅干柏眸光一暗,紧了紧拳头,声音依旧平静。
「艷阳?彩虹?」
「彩虹。」
「楚颂?陇田?」
「楚颂。」
「明天?昨天?」
「明天。」
「楚颂?顾小舟?」
「楚颂。」
「麵包?爱情?」
「麵包。」
「楚颂?傅干柏?」
「傅干……柏。」
空气一静,徐芷菡缓缓睁开眼,就对上男人那双琥珀色的鹰眼,他正亮晶晶看向她,半晌,他沉声开口:
「徐芷菡,你喜欢我。」
徐芷菡睫毛一颤,盯着男人认真的神色,她心里涌上说不出的自责,头一次,因为自己不纯粹的靠近而羞耻。
也许,你应该继续问下去。
麵包?还是傅干柏?
听见我的答案,也许,你就不会再这么温柔地看着我。
徐芷菡暗暗想。
下午两点,几人回到心动的小屋,都已经累的前胸贴后背,但由于今天不是周末,上班族还要继续上班。
于是,等苏落洗漱好出来时,就发现楚颂已经去医院了。
她看着餐桌上放着的一份牛排,以及旁边那张字体潇洒的便签,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等吃完了饭,看了看剩下的食材,苏落加了水将大米焖上。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米饭在锅里鼓泡泡,屋外秋风瑟瑟,她心里却熨帖踏实。
半小时后,她将粘软的米饭码在一放紫菜上,又切了黄瓜条,桔梗条,火腿条,和芝士条,然后一种一种放上去,用竹帘一卷,下一秒,米饭连带着配菜被压的饱满而紧实。
做这些时,她嘴角噙着笑,一点不嫌麻烦地切开,摆盘进了饭盒,然后淋上蕃茄酱,最后小心翼翼地盖好。
低头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整。
她打车去了楚颂所在的医院,怀里抱着饭盒,心里充斥的喜悦满满当当。
等到了楼下,本想给他打电话,但忽然想到什么,苏落直接去前台,开口询问:
「您好我想挂号,神经外科,楚医生。」
值班护士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毫不诧异地开了单子,递过去,淡淡道:
「五楼右转。」
盯着苏落纤细窈窕的背影,小护士酸酸的想着,果然男色在前,一个个都很勇啊,年纪轻轻看什么神经外科?肯定又是一个来碰瓷的。
哼,漂亮有什么用?我们楚医生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美色迷惑的男人!
五分钟后,苏落坐在候诊室门口等待,她一条米色长裙,安静地坐在那儿,双腿优雅地交迭着,如同一幅油画,惹得一走一过的医生护士纷纷侧目。
别的候诊室门前的患者都病病殃殃,面色枯黄,但她这边却坐着有一半都是打扮精緻的女人,还有一位竟然借着开门的空檔,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偷拍了一张里面的照片,简直明目张胆。
苏落眉头一挑,勾了勾唇,不动声色地凑过去。
照片上,楚颂一身白大褂,正低垂着头伏案写字,他神情严肃,却依旧俊美的不像话,清贵优雅,芝兰玉树。
然而,苏落只瞥了一眼就看向了他办公桌旁边立着的女助手。
那人站在他身后不算近的位置,但目光灼灼看着楚颂的后脑勺,透过屏幕,仿佛都能感受的到她眼里的痴迷。
苏落坐在那儿,忽然觉得日光灯耀白得刺眼,她不适地眯起眼睛,心口开始泛酸冒泡泡。
二十分钟后,楚颂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将上一位患者的檔案录入电脑,就点击了下一位。
候诊区,电子拨号音响起。
他下意识瞥了眼屏幕上患者姓名,刚要挪开视线,眼睛又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然后就是一愣。
女护士察觉到他的反常,刚要开口询问,大门缓缓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婀娜白皙,气质高雅,精緻的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人,实在让人移不开眼。
这么想着,女护士心里一酸,然后就发现对谁都不假辞色的楚医生居然眼前一亮,那双黑瞳闪过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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