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儿看到这,终于平静了下来,带着恨意的说:「以后不准再见她!永远都不准!」
「好!妈妈答应你。」
颜贞含泪点头。
苏启升也答应了下来。
宁樱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病房,此时,厉璟煜已经醒了。
他换了衣服,正准备去找宁樱,就见她已经回来了。
「顾川说爸妈找你?你怎么一个人去了?」
厉璟煜担忧的开口。
「没事,他们只是找我签署断绝关係书而已。」
宁樱语气平淡的说出这句话。
厉璟煜眉头一蹙,「陈佩儿的主意?」
「嗯,不签还要跳楼呢。」
宁樱嘲讽道。
厉璟煜眸底闪过一抹利光,「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我和苏家断绝所有关係。只是现在她占据上风,我们又没拿到的样本,你打算怎么办?」
「再去一次!」
宁樱挑眉道:「这次,不仅不用低调,还要打草惊蛇。」
厉璟煜勾唇,「你有计划了?」
宁樱点头,「嗯。」
两人将计划商量好,彼此相视一笑。
转眼,又过了一天。
深夜。
陈佩儿独自一人在病房里休息,陪护的颜贞在医院熬了两三天,有些扛不住,回家休息了。
门口有当值的保镖。
宁樱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和帽子,推着车子就走到了病房门口。
「有什么事吗?」
苏家的保镖很尽责的拦住了她。
宁樱将脑袋微微低垂着,轻声回答道:「主治医生开了药给苏小姐,我是来送药的。」
保镖打量了她一眼,觉得没什么不妥,便让开了道,「轻点声,小姐已经睡了,不要打扰大小姐休息。」
宁樱点头,推着车就进去了。
病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夜灯,陈佩儿躺在病床上安然入睡。
宁樱将车子推到一边走上前,掀开了被子,小心的抽出陈佩儿的手。
她拿起止血绷带缠上了她的手臂。
只是刚缠好,陈佩儿就惊醒了。
她睁开双眸,立即收回自己的手,将止血绷带扯开,惊愕的叫出声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宁樱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变换的声音回答:「小姐,我按照主治医生的吩咐,要给你抽血化验。」
「!!」
儘管变了声音,但陈佩儿盯着宁樱的眼眸,还是认出了她,「宁樱!是你!」
宁樱眸光一利,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低头要去扎针。
陈佩儿瞬间喊了起来,「你干什么?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我!救命!」
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第一时间衝进了病房。
宁樱被控制住。
陈佩儿惊魂未定,揪着被子缩在了床头。
还好她睡的不死,不然就让宁樱得逞了!
保镖摘下了宁樱的口罩,当看到她后,表情一怔,「宁小姐,你居然假扮护士!」
宁樱挑眉,「放开我!」
「宁小姐,这件事我们要禀报老爷和夫人!」
保镖通知了苏启升和颜贞。
二老赶到了医院,同时,厉璟煜也来了。
此时,宁樱端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厉璟煜和苏启升夫妇一同感到。
「爸妈……」
陈佩儿看到他们,激动的衝上前抱住了他们,泣不成声,「宁樱要杀我!她要杀我!」
苏启升蹙眉,惊讶的看着宁樱,「这是怎么回事?宁樱,你想干什么?」
厉璟煜上前一步,遮挡住了苏启升的视线,「此事肯定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
陈佩儿声嘶力竭的反驳,「她就是要杀我!还好我没有睡的很沉,不然我已经死在睡梦中了。」
颜贞看着陈佩儿在哭,心疼的不行,「好了好了,妈妈在,不用怕!」
「妈,你要给我做主!」
陈佩儿泪流不止。
颜贞看向宁樱,蹙眉问:「小樱,你是记恨我们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有要杀她!」
宁樱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只是怀疑她不是你们的女儿,所以,想抽她的血拿去化验而已。」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佩儿听到她的理由,反应激烈。
宁樱掀起眼皮,直勾勾的盯着她,「我只是说出我的怀疑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你真的不是?」
「……」
陈佩儿肉眼可见的慌了。
她没想到,宁樱已经签署了断绝关係书,却还是死咬着她不放。
她死死的盯着她,脑子转了起来。
下一秒,她激动的喊道:「宁樱,你已经害的我没了清白,现在又来污衊我的身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她哭着瘫坐在地上,伤心欲绝。
颜贞也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她。
苏启升看到这一幕,有些恼怒,「宁樱,我们和佩儿是做过DNA鑑定的,她就是我们的女儿,说句不好听的,你只是一个外人,没有资格质疑她的身份。」
「上次检测的是头髮,那头髮虽说看着像是从你头上拔下来的,但是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当时用了障眼法,所以这次,我要亲眼看到她抽血和你们再做一次,我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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