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笑着打哈哈:「我是说你这朋友估计身边从未有过什么女人,这才有此一问。这照我的经验呢,若他想要她心甘情愿,自然要先擒获她的芳心。首先的一条,就是先搞明白她喜欢什么,若是不清楚,也不打紧,先送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总归是没错。有事没事,再辅以嘘寒问暖,以温柔之势攻之。若是他长你这样……」
对上元君白的眼,求生欲让他急急忙忙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若他有二哥你这样的相貌风姿及才干,就已成功了九成。」
元君白问:「那还有一成呢?」
「还有一成?」成王摇头,摊手,「那没见过这样的,如真是有,那定然这女子心里另有所属,才能对着神仙也不动凡心吶。」
「……」
班馥正在用晚膳,朝云进来说,泰安来了。
班馥请他进来,却见他打头走在前头,后来七八个宫女捧着东西跟着鱼贯而入。
漆盘上的东西亮得晃人眼。
珠宝、钗环、玉器,应有尽有。
班馥走过去浏览了一圈,随手拿了一个海棠花式样的金簪,问道:「这是何意?」
泰安笑着说:「这是殿下从库里精心挑选的,让奴才送过来给昭训添置妆奁。」
班馥没有吭声。
泰安走过去,压低声音小声道:「昭训,这是殿下的恩宠,这些年从未给过旁人。昭训若还念着殿下这份心,不若当面去谢过殿下?」
这是在让她顺势给他台阶下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成王:不强扭一下怎知瓜不甜?
太子殿下强扭了一下: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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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可爱们浇灌的营养液~=3=
第35章 闹彆扭
◎她跌进了他带着热意的怀里。◎
泰安走后, 班馥叫殿中服侍的人都退下,独自躺在榻上,望着窗外孤月久久没有动弹。
白日里, 其实昭仁公主还来找过她, 兴高采烈地感谢她, 在元君白面前说了话。
说是那日之后,元君白去找过她,问她心里头怎么想的,她头一遭鼓起勇气在他面前说了真心话,元君白听后没有表态。后面却派人去仔细查探了一番她那个准驸马。原来在外人面前品貌优越的聂家郎君,身为忠勤伯嫡子,又刚中了新科状元, 竟在老家乡下私养了一个女子做外室。
这女子与他, 听闻感情甚笃。
元君白将此事禀告了德妃娘娘, 娘娘到底还是疼惜自己女儿的,去陛下面前狠狠哭了哭,这桩婚事不但作罢,聂家隐瞒实情还被陛下当面斥责了一番,往后多少也会影响圣眷隆恩。
昭仁扭扭捏捏地说, 全是因着班馥帮她说了话的缘故, 她心里头知道,所以特意来谢她。
班馥自然是不肯受的,她不过嘴皮子一动,为她前后奔走的是太子殿下,与她着实没有什么干係。
昭仁收了骄横, 情真意切地道:「二哥哥那里, 我自然会去谢他, 只是……此事若无你从中帮忙,二哥哥也不会知道的。你可不知,别瞧我二哥好似多平易近人似的,但冷着脸的时候更吓人,我打小谁都不怕,就怕他。你让我到他跟前去说女儿心事,我一是说不出口,二是也怕他责怪我任性,不搭理我。他能把你的话都放在心上,也委实难得,他们说你受宠,果然不假。」
她说的最后那句话,倒是让班馥怔了怔。
许是刚见过沈家大姑娘,她托着雪腮,偏头想了想,状似随意地问道:「听闻公主与沈家大姑娘是手帕交,之前在马场针对我,也是因着沈家大姑娘的缘故吧?」
昭仁公主尴尬地挠了挠脸:「我那时没有想明白,太子妃之位未定,当时又不认识你,以为你会跟拂菱姐姐争抢,这才……哎呀,小嫂嫂,自打你舍命救我,我就再没有这样想你了,你就当我年纪小不懂事,别放在心上了。」
一句小嫂嫂叫得甜甜的,她简直用上了哄她父皇母后的技能。
班馥托着雪腮的手在脸上轻轻敲了敲,不置可否:「难道眼下太子妃之位就定了吗?若我得宠,势必还是会影响到你的拂菱姐姐,公主往后又当如何自处?」
昭仁公主是个单纯没有成算的,笑着摆摆手,没有过脑子地直言道:「小嫂嫂,你眼下再受宠,不过是个昭训,二哥哥往后还是要另娶太子妃的,到时候等拂菱姐姐入了东宫,我们三个若能一起和乐玩耍岂不更好?我又何必站队?」
班馥道:「那你怎知太子妃之位一定会是她的呢?」
昭仁公主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哦,我听说啊,抬你们位分之前,二哥哥在皇祖母那儿,原本是提了,想纳拂菱姐姐为太子妃的,只是皇祖母不喜,此事才作罢。」
……
想到这儿,班馥闭上眼,止住了思绪。
人之所以不开心,大多时候是因为既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又找不到和自己和解的方式,心里积蓄着委屈、愤怒等总总情绪。
在班馥十六年的人生里,她自觉自己很是看得开。
就连身中蛊毒,日日生死都命悬一线,她也照样吃得好睡得好。
可不知为何,牵扯到元君白的事,她就总有些患得患失的,她像是他握在手中的风筝,时而扯得近些,时而又放得远些。
到底还是她有些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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