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和娴月姑姑一同,看顾着太子殿下长大,此间功劳,宫里无人不知。
泰安笑应:「师父刚从长公主殿下处回来,正寻思着要找人唠唠外头的新鲜事,这份差事,可太对师父的胃口了,奴才替师父谢过主子爷。」
元君白含笑瞥了他一眼:「少贫嘴。」
泰安乐呵呵地应是。
翌日。
班馥拎着只抄了三遍的《女戒》去交差,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打鼓,还没有想到用什么法子糊弄拖延过去。
因此,进去之时,难免有些磨磨蹭蹭。
到了姜嬷嬷授课的地方,她本做好了见到她吊着眼梢训她的样子,可刚踏进去,就听到了其乐融融的笑声。
姜嬷嬷和邓显竟站在一块在说话,邓显也不知塞了些什么给她,姜嬷嬷动作迅速地收下,脸上带了笑:「你真是有心了。」
邓显这老狐狸长袖善舞,挥了挥手道:「哎,嬷嬷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
班馥迟疑地走进去。
姜嬷嬷见到她竟然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未收的笑意:「昭训来了,请坐罢。」
班馥见她丝毫没有提罚抄的事,简直觉得有些稀奇,忍不住看了邓显一眼。
他倒是手持拂尘,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见班馥望过来,甚至还朝她笑了一笑,递过来一个叫她安心的眼色。
安诗雨今日来得晚了,两个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显然是昨夜回去后哭了很久。
许是心情低落,又兼之邓显在场,她今日倒没有再找班馥的麻烦,只是下课后,嫉恨地瞪了她一眼,脚步带风地冲了出去。
她的痴情与爱慕,班馥这几日多少有些感同身受,因而有时看她,也会觉得可怜。
但当安诗雨总是处处针对她时,她又深切认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于是,也没有过多将她放在心上。
今日下课早,班馥住的抱春阁离太子寝居室又近,路过时,见泰安捧着点心往里头走,便问道:「殿下可是回来了?」
泰安说是,见班馥笑着要往里头走,又紧跟了几步,为难地挡了挡,赔笑道:「昭训昭训,殿下见客呢。」
班馥「哦」了一声,本来不想多问,但观他神色躲躲闪闪,忍不住还是问了句:「泰安公公,殿下在见何人呀?」
泰安挠了挠头,也不好不答,小声说:「定远侯侯夫人,还有沈大姑娘在里头。」
作者有话说:
存稿君用完了,不知道你们慌不慌,反正我挺慌的orz
第34章 哄她
◎「不强扭一下怎知瓜不甜。」◎
从上到下都奇奇怪怪的, 便是侯夫人与沈拂菱在里头,又怎么了?
泰安这般难为情的样子,反而让班馥忍不住多想。
但她面上不显, 哦了一声, 自然也不好在元君白会客的时候贸然闯进去, 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既然殿下有客人在,那我晚些时候再过来。」
泰安「嗳」地笑应了一声,端着点心躬身行礼:「昭训慢走。」
班馥又望了一眼殿门,转身往外走,可也是巧了,她刚走了两步, 本就是大开的殿门突然传来脚步声与人声。
班馥下意识停脚回眸, 却见一个身着锦衣的妇人错低元君白一个肩头的位置, 含笑走了出来,而她身后,微低着头,提摆而出的女子貌美娴静,是见过一面都不会让人忘记的人——沈拂菱。
「太子殿下仁厚, 臣妇今日也是厚颜求见, 心中实是感激不尽。」侯夫人带着沈拂菱又行了一礼,「如此,我家笙笙之事就拜託太子殿下了。」
元君白虚扶了一下,脸上带着笑意:「夫人不必如此,不过举手之劳。」
沈拂菱抬起一双如水明眸, 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一瞬, 又矜持地垂下眼去。
他的目光从未如其他男子一样, 会久久落在她身上。
两人拜别,沈拂菱跟着母亲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她却似有察觉,突然往右侧廊下转头望去,却见那里远远站着一个丽人。
正是近日被擢升为昭训的鄞国女子。
美人亭亭而立,雪肤玉貌。
在透亮的日光下,如墨长发垂落在纤细的腰间,随风轻舞,她的目光清亮,浑身上下见不到一般闺阁女子的娇弱,自有一种洒脱不羁的况味。
两人目光对上,班馥大大方方向她行了一礼,沈拂菱脸上也带着微笑,回以一礼。
「笙笙,怎么了?快走罢。」侯夫人回头叫她。
「是,母亲。」沈拂菱跟了上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
笙笙?听起来像是她的闺阁小名。
班馥骤然回想起来,在静端皇后旧居「泠春殿」外,元君白曾经眉眼温柔地把玩过一个玉笛,那玉笛尾部似乎也篆刻了一个「笙」字。
她思绪纷乱地收回目光,转眸见到殿门口,男人负手而立,含笑望着她:「今日这么早下课了?」
班馥遥遥向他行了一礼,见他招手,让她过去,便走过去,随他入殿。
「今日上课平静无波,姜嬷嬷甚是满意,就早早打发我们回来了。」班馥说,「此刻,应是正和邓总管在院中閒话叙旧。」
元君白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她低垂的眉眼。
班馥坐到他对面。
泰安将未来得及食用的点心放下,又赶紧将之前招待沈家母女的茶盏收走,又给她换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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