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馥乖顺地称是。
太后思忖片刻,扬声道:「今日乃太子寿辰,不宜大闹,先将此女送至掖庭关押,容后再审!」
不在别庄留后再审,直接就押送掖庭,之后若是太子知晓,要把人再捞出来也不知都受了多少苦了。
这宫中腌臜事多,朝云在宫中多年,自然一清二楚。
朝云满脸焦急,磕头道:「太后娘娘仁心宽宥,姑娘今日是随太子殿下前来的,可否将此事禀告太子殿下再……」
她话未说完,太后身边的嬷嬷已厉声喝斥:「放肆!太后跟前岂有你等贱婢说话的份儿?掌嘴!」
班馥将朝云挡在身后,扬声道:「太后娘娘!朝云只是忠心护主,并非不敬太后!若要罚,罚我便是!」
她到底得了太子恩宠,一时无人敢动。
嬷嬷见太后未表态,便心领神会,喝道:「还愣着干什么?」
宫婢们得了令,正要上前,却听外头通传:「太子殿下到——」
作者有话说:
这里有两个醉心搞事业的女人
梁皇后和沈明珠www
下次不写成反派,写成女主,好像也有点带感。
第25章 在意
◎莫名奇妙地在意。◎
元君白向太后、梁皇后行礼,神色不急不缓,似乎并不是专门了班馥而来。
众人向太子见礼,班馥也磕拜下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两人,倒是一个赛一个的淡定。
梁皇后冷眼观着,嘴边噙着笑。
「太子怎么来了?」太后目光温和,慈爱地招手,「快坐。」
「谢皇祖母。」元君白坐下后,仿佛才留意到下头跪着的是班馥,眼中露出询问之色,「此乃孙儿宫中的一选侍,皇祖母这是……」
「也不是什么大事。」太后让沈明珠上前简单说了两句来龙去脉,便温声问他如何看?
元君白想了一下,问:「明珠妹妹丢失的玄佩可是此物?」
泰安赶紧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奉上。
太后身边的嬷嬷接了,呈给太后,轻轻点了点头。太后眉头微蹙,随便又舒展开,叫住沈明珠:「珠儿,你且来辨认一二。」
「是。」沈明珠从看到元君白掏出玉佩心里头就一直打鼓,如今接过实物细看,脑子更是发懵,心跳得极快。
……他、他是如何得到玄佩的?莫非他看到了什么?
「确是我丢失的玄佩不错。」沈明珠稳住心神,笑了笑,「不知太子哥哥是在何处寻到的?」
元君白道:「方才与诸位大人在望荷亭对诗,不巧也跌落了一枚玉佩,派人下去打捞,却拾到了此枚玄佩。」
沈明珠脸色微白,这下连笑都笑不出来了,避开元君白望过来的目光,微低着头。
「既然玄佩已找到,今日又是你寿辰,此事也不宜大动干戈。」太后抬手,示意班馥起身,「且让你那选侍起来罢。」
能做到太后这个位置的,怎会是等閒之人。
眼下这是有意和稀泥呢。
谁都以为太子殿下会顺水推舟接下,却不料,他却冷了神色,对班馥斥道:「跪下!此事尚未查验清楚,你有何脸面站着?」
班馥怔怔望了元君白一眼,刚离地半寸的膝盖又跪了回去,垂眸之时,晶莹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楚楚可怜之态尽显。
「殿下,臣女冤枉。」
她细细辨别了一声,仿佛有万千的委屈藏在未尽的话里头。
在场之人,有想清楚里头藏了猫腻的,一下便心生了不忍同情之心。
沈明珠紧张得额头都冒了细汗,太后看她一眼,心头霎时明白了七八分,她还想说话,元君白却淡声道:「是否冤枉,待将此刁奴押送慎刑司好好审问一番便知。」
这钦悬司审问重犯时的手段,简直骇人听闻,就算是平头老百姓也都大约知晓钦悬司的可怕,更何况是这些宫里头出来的人。
因此,元君白话音甫一落地,那指认班馥的小丫鬟就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劲儿地磕头,哭喊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奴婢不想去钦悬司!求殿下开恩!其实当时班姑娘背对着奴婢,奴婢……奴婢其实并未看清班姑娘的脸,只是辨认了她的衣裳,又听当时她身边的人唤她班姑娘,刚才一心急,就、就咬定是这位班姑娘,现在想来,她们二人侧脸、背影都不太一致。奴婢实在是糊涂了,求殿下开恩!」
朝云气极,啐道:「你这不长眼的,竟未认清楚就一口攀咬我家姑娘!」
「带下去!」元君白道。
那小丫鬟还想叫唤,被人往嘴里塞了一块脏布,呜呜哭咽了两声,迅速被拖了下去。
经此一事,厅内忽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人敢再吱声。
元君白神色如常,站起来向太后行礼:「都是孙儿管教不当,惊扰到皇祖母了。」
他侧过脸来叫班馥起身,斥道:「有冤怎不辩白清楚?若是今日不问青红皂白囚了你,太后因此被人非议,岂不拖累太后名声?你之过,大矣!还不快回去闭门思过!」
太后的脸色颇有些难看。
班馥连忙顺势说了几句自责的话,由朝云扶着退了下去。
出了厅门,班馥抹了下眼角的泪,脸上哪还有方才伤心的样子:「有惊无险,还好殿下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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