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主峰的乔师弟和楚师妹都撞见了魏慈云,险些丢到了性命,乔师弟还被震伤了五臟六腑和经脉,未来恐怕要成为无法修炼的废人……见过这两位师弟师妹,也知晓他们是小师妹好友的虞秋羽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所幸此次小师妹逢凶化吉,毫无损伤……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现在必须要把小师妹牢牢地看紧在院子里,不能再让她这么危险地到处乱跑。直到危机解除。
这样想着,他立刻快步走了过去,甚至故作凶巴巴地蹙起眉,努力地在陆妤面前摆出严肃又威严的大师兄形象。
谁知,小师妹的白鹤上非但有小师妹,还有穿着小师妹衣服、抱着小师妹的腰,头埋在小师妹背上的贺牧昱!
见小师妹当庭广众之下和一个男弟子如此亲密,想到外面风风火火的二人传闻和贺牧昱的那些小心思,原本装凶的虞秋羽陡然沉下脸色,那双怒瞪的眼眸对着躲在陆妤背后的贺牧昱几乎是快喷出火的状态。
从小到大,陆妤从未被大师兄说过一句重话,就连凶巴巴的眼神都从未见过。
她的记忆里,大师兄一直温柔如水,所以兴冲冲飞下来时瞧见大师兄如此凶巴巴的脸色,未料到大师兄会是这样反应的陆妤面上有片刻错愕。
随即,她反省地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确太不乖了,不打一声招呼就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大师兄不生气才怪了……就连爹爹也足足批评了她半刻钟的时间,若非要急着回去镇守玉渺峰,恐怕还要苦口婆心地教育她一段时间。
让贺牧昱稍等片刻后,陆妤立即跳下禾禾,撒娇般地上前摇晃着大师兄的手臂,声音软软糯糯地求情道:「大师兄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虞秋羽冷冷地瞥了坐在白鹤上的贺牧昱一样,转而望向陆妤时声音微微柔了一些:「你错在哪里?」
「我错在不该一个人去通天峰,让大家都担心了……但大师兄放心,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受伤!反而是牧昱重伤了,我担心他在通天峰里会遭遇到危险,在丹堂治疗养伤又怕他们会因为牧昱身份的问题刁难或者冷落他,所以想让他暂住在玉渺峰……」
魏慈云已经成为了玄天宗最大的叛徒,被整个玄天宗追杀中。
魏慈云的亲传弟子,也一个个地被排查中,六人之中就有三人已是魔修,其中就包括天峰大弟子郝贺。
作为被魏慈云特殊收下的亲传弟子,半妖五灵根的贺牧昱就不再是曾经遥不可及的亲传弟子了。陆妤一是担心他会受到区别对待,二是担心他也会被排查。
陆妤知道和蔼可亲的大师兄一向非常照拂师弟师妹。所以她着重打了感情牌,形容贺牧昱是多么多么惨,现在受伤是多么多么严重,她还频繁地给贺牧昱使眼色,让他装得摇摇欲坠一副快要昏迷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所言所行在大师兄的雷区上反覆蹦迪。
见贺牧昱笨得要死,直挺挺地坐在禾禾背上,一副被大师兄凶凶的神色吓到的模样,放弃对他使眼色的陆妤再度摇了摇大师兄的手臂,恳切道:「大师兄~牧昱伤得很重,你要罚我的话等会再罚我行吗,我想先把牧昱安顿好,让他在床上舒适地休息……我刚刚已经让红鸾帮忙打扫了客房……」
哼,竟是句句不离贺牧昱。
虞秋羽沉着脸,只觉自己的火灵根在汹汹地沸腾!
「你把他安排在你院子里的客房?」
见陆妤不假思索地点头:「我想就近照顾他。」
孤男寡女怎么能在一个院子!还要照顾他!
虞秋羽警铃大作,越看贺牧昱越不顺眼,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驳道:「念辞比你更擅长治疗,你把贺师弟带到念辞院子里的客房。」
「可念辞刚刚筑基……需要静心巩固境界。让他帮忙照料实在是太劳烦他了……大师兄,我可以的,我……」她话音还未说完,就见大师兄身边疯狂涌动着火灵气,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
大师兄真的发火了!!!
「不可以。」虞秋羽蹙眉严肃地教育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若是再和贺师弟传出绯闻,你觉得师父师娘会让贺师弟再留在玉渺峰吗?」
冰冷锐利的锋芒再次投向贺牧昱,虞秋羽冷冷反问道:「贺师弟,你觉得呢?」
贺牧昱哪该有半句反驳,用着细若蚊蝇的声音弱弱道:「虞师兄说得有理。」
搞定了贺牧昱暂住的客房,见小师妹竟还要自己载着贺牧昱前往宋念辞的院落,虞秋羽当即迅雷之速地接过了手:「小师妹,我送贺师弟去念辞的院落,你先去休息吧。」
「大师兄不需要巡逻吗?」
「我正好有事要找念辞。」
还不等陆妤再想说几句,就见自家大师兄一把公主抱地抱起了贺牧昱。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大师兄「咻——」的一声,御剑飞走了。
接到大师兄通知远远就见大师兄公主抱着贺牧昱御剑而来的宋念辞,整个人瞳孔地震。
他都没有被大师兄那么温柔地抱——过——!
虞秋羽以迅雷之速飞到了宋念辞的院落,又以迅雷之速甩掉了怀里这个烫手山芋,紧接着就把自家小师妹堵在了客房门口。
见陆妤被她的大师兄一口一个男女授受不亲劝离,被虞师兄充斥着警告意味的眼神所注视着,贺牧昱心灰意冷地瘫在床上,像条瘫倒在地的死鱼任由着宋念辞给自己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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