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苏意容?京城名jì?
伙计把帕子往肩上一搭,没好气地说,“什么名jì?那多难听啊!苏姑娘可是全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非当初家道中落,哪里会沦落到去清荷坊的地步?什么?你说清荷坊是jì院?放屁!那可是只论音乐与才华的地方,寻常人压根进不去,说什么jì院呢,纯属放狗屁!”
苏意容,这个名字是很多才子嚮往的佳人,听说是家道中落,不得已进了清荷坊,每月都会在清荷坊的小楼之上弹琴奏乐,以文会友。
很多朝臣世家的子弟做梦都想要一亲芳泽,可是无奈苏意容只有一个,谁得了,其他人都会群起而攻之,于是久而久之,她变成了所有人的梦,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可是除了她自己和贴身的嬷嬷,没有人知道,事实上她确实有一个入幕之宾,而这个消息传出去,恐怕会震惊朝野。
因为与她私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以霸道蛮横闻名京城的长公主驸马爷:秦殊。
作者有话要说:驸马是渣还是可怜,大家各有计较,他不是男主,是非曲直也不代表我的三观。
☆、第013章。僵局 …
那日楚颜落水后,与秦远山一同被太后和容皇贵妃带进了寿延宫的偏殿。
太监们急急忙忙地拿来屏风搁在两人之间;宫女们打热水来给两人擦拭身子,又把偏殿的火盆给点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太医们也赶来了,在太后担忧的神情下忙不迭地替两个小祖宗把脉驱寒。
楚颜坐在榻上,侧过头去越过屏风看椅子上的秦远山,与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一比,他就显得要沉着冷静多了。
就连宫女要替他换衣裳,都被他拒绝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楚颜还在往那边瞧,却冷不丁被敲了敲脑袋,她一惊,回过头来便看见容皇贵妃笑眯眯地盯着她,“小姑娘家家的,真不害臊,北郡王要换衣裳,你不避讳就算了,怎的还目不转睛地看着人家啊?”
楚颜大窘,不到六岁的小孩子就算裸体也完全没有任何看点好不好?
她揉了揉发红的眼圈,嗫嚅道,“远山今日跳下池塘救了我,我只是,只是想道谢罢了……”
总之这样忙活了好一阵子,太医总算回禀太后,两人都没有大碍,休息休息就好。
秦远山从始至终表现出来的镇定与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礼节令人不由得刮目相看,容皇贵妃想了想,含笑问他,“你可愿意留在宫里,今后伴着太子一同读书起居?”
后脚跟进来的皇帝闻言,眉头一挑,“怎的忽然提起这个?”
他还在为方才长公主当着众人的面拂了他的意而阴沉着脸,容真回头看他这模样,不由得笑起来,只是当着大家也不好和他开玩笑,便弯着唇角道,“这孩子很懂事,小小年纪就读了很多书,不输那些年长的世子皇孙分毫。臣妾想着祁儿也一个人在永安宫住了这么些年了,身边的人再多,也始终是奴才。不如让北郡王住进宫来,閒来无事,也能陪祁儿讨论些政事,祁儿也不至于总是纸上谈兵,身边也没有个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