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玙揽她入怀,说:「你不是整天念叨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乡村的星星吗?」
随口的一句话竟被他放在心上,温絮倚靠着他,「再过两个月就可以了,你也不用特地弄啊。」
「以后带回家,你想看随时都可以。」陈青玙同她望着星空,抚摸着她的秀髮。
温絮从他怀里起身,盯着他的目光灼热。
「怎么了?」陈青玙问。
温絮不好意思解释:「上次在家问你要不要孩子那次,其实不是想用孩子套牢你,我以为你会喜欢那样的生活。」
这件事情一直被她放在心上,不想被他误会才提的。
陈青玙挑眉:「那样?」
温絮:「你照顾越越很用心,很适合做父亲,谁能做你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我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陈青玙好笑问。
温絮噗嗤一笑,「是哦,你要是觉得要孩子太早了,可以延后。」
身下的男子若有所思,「不,现在就合适。」
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位置,温絮慌张道:「啊?现在?」
陈青玙手痞气地从她耳后顺着天鹅颈的曲线下滑,钻进她衣领,停在锁骨上,温絮身体微微颤抖,他得逞笑:「听我们太太的语气是想要个孩子,不该满足?」
温絮心慌意乱:「你……别胡说。」
而陈青玙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温絮全身都染成霞色,脸绯红似烈焰色的玫瑰。
「流氓啊你。」她娇声骂道。
反而给他助长威风,得寸进尺地说些不正经的话。
「那我们絮絮到底让不让?」陈青玙真诚问。
温絮柳眉倒竖,随后软了下来,「就……试试?」
她乖得很,软玉温香在怀,眸子水光潋滟,吹气如兰,陈青玙被她弄得不上不下,接下来的事情一触即发。
试是没试,但温絮被折腾不轻,第二天还要早起去走访,陈青玙躺在软被懒懒同她说了声加油,温絮气得想踢他下床。
为什么她要上班?好羡慕陈青玙能睡懒觉。
大概是怕他赖床会影响她工作心情,陈青玙穿好衣服起来给她做早餐,温絮又让他去休息。
「我可以去楼下吃。」温絮早上随意打发,没有太多要求。
陈青玙拿着锅铲煎蛋,「楼下太赶,等会吃一半就投入工作,早上要饿肚子的。」
温絮属于一工作便忘记吃饭的性子,担心她会低血糖。
老实听话的吃完早餐去上班,陈青玙也不睡回笼觉了,收拾一番继续去布置爱心书屋,下午唐池他们便到清水村。
三人说要给他的书屋添光彩,陈青玙直接安排他们帮他一块画墙,由于条件有限,画具也要求自带,在他不讲理的要求下,本来打算出门放鬆的三人苦哈哈的背上画具准时到达。
下午温絮过去查看情况远远就能听到唐池吐嘈声。
「老陈我画油画的,但我写字难看啊,你不能为难我啊!」唐池蹲在门口的一块竖板前挠头,实在下不去笔。
「爱心书屋四个字很难写?」王梓澹走出来,嫌弃推开他,拿过笔准备落笔,在最后一厘米处停手,往里喊:「张哥你来吧,书法大佬不能浪费了!」
张承中骂骂咧咧走出来,「你们白学一身艺术有什么用啊?写字都不会,建议会大学重修!」
抢过笔一抬手,书法家内感觉就来了,本以为他会一口气书下四个大字,下一秒他问陈青玙:「老陈,应该还有备用门板吧?」
陈青玙捞起衣袖露出结实的胳膊,从门口出来,蹙眉问:「四个字很难写?」
一个书法大神,一个油画大师,一个国画大家,连写四个字都推来推去。
像话吗?
唐池捏着衣角狡辩:「这……这不是你的心血嘛,怕毁了。」
王梓澹应和:「对啊对啊,为你着想呢!」
实在看不下去,陈青玙拿过笔自己写,吩咐道:「把最后一面墙画了。」
三人齐齐并腿敬礼,「yes,sir!」
温絮走近三人又开始耍活宝,连连问好。
「你们忙,我顺路看看。」她等会还要去下村的田地走一圈,规划开发的区域。
见到温絮如见救命稻草,唐池身先士卒控诉陈·法西斯·青玙。
唐池:「嫂子你管管他,我们来旅游的,结果成做白功的!」
王梓澹委屈:「是啊是啊,嫂子我们这画了几小时,水都没喝上呢。」
陈青玙冷笑:「汉堡鸡爪和奶茶不是你们带来的?」
温絮隐约闻到里面的味道,食物的香味盖住颜料的冲味,等他们一个解释。
「资本家,我们这是自己的钱!」唐池稳住最后的尊严。
陈青玙义正言辞:「为乡村做奉献还喊苦喊累,你们怎么也是领域才俊,更应该积极奉献自我不是?」之后看了眼温絮,故意问:「你说是吧,温书记。」
温絮点头,「陈同志说得有道理,三位才俊应当做好带头作用。」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