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满捏了捏她的脸, 似轻罚,「美少女为什么落水?」
「就为了等你来救我呀。」她的双臂攀附着他的肩颈, 将自己的重量完全施加给了他,眨着眼睛嗲兮兮的说:「我溺水了,你抱紧我, 不然我会淹死的呢。」
知道她起了玩心, 向景满故意问:「你不是会游泳吗?」
「你不是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吗?」
微风清凉, 月色正好。
一弯清辉下俩人贴的严丝合缝, 因呼吸相靠的太近, 云辛在他怀中动了动,泳池中的水轻泛起涟漪,似乎也带起了她与他之间的暧昧情愫。
向景满俯首, 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声音低哑含着勾人的磁性:「你想要哥哥救你?怎么救?」
也不知是凉风吹过还是感受到了方才唇瓣的温度,云辛忍不住打了个颤,嘤喃一声:「向景满。」
「嗯?」
「我要是真晕过去了, 你打算怎么救?」
「人工呼吸。」
「……」云辛扯了下他的耳朵,「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吧。」
向景满轻笑, 任由她的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所以你现在这是先下手为强?」
「不可以吗?」她微扬下巴,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劲儿,「反正你的初吻都已经给了我, 摸下脸也不算占便宜吧?」
他似是在勾引她,「我还有其他的东西,你要不要?」
「什么?」云辛好奇,将脸凑了过去,语气单纯的像个小朋友,「是我能要的吗?」
向景满的声音带着丝丝蛊惑:「只有你能要。」
「那现在给我。」
「现在不行,因为你喝酒了。」
「啊。」云辛的情绪耷拉下来,似乎很受挫,「这跟喝酒有什么关係?」
向景满只笑不语,藉此时月光清亮正看着她,眸中氤氲着温柔的深意,这样的眼神比说出口的话语还要令人心动。
「你去隔壁陪夏依纯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说:「宦斐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儿。」
云辛问:「你跟宦老师是不是很熟?我看他和你话挺多的。」
「嗯。」
她又试探问:「那宦老师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向景满看她一眼,「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我好奇嘛,想知道不可以吗?」
他轻哼:「我看你是在帮夏依纯好奇吧。」
「你怎么又知道了?」云辛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被他套进去了,「宦老师告诉你的?」
「他可不会和我说这些。」
「那你是怎么知道夏夏喜欢宦老师的?」云辛不得其解,「我也不过也才刚刚知道而已,你却消息这么灵通?」
「早就看出来了,还用得着别人告诉吗?」向景满点了点她的脑袋瓜,又气又好笑,「也就你迟钝,看不出来别人的喜欢。」
「……」
被他一碰脑袋,云辛开始有些晕乎乎了,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奇怪体质,酒劲不会一喝就马上来,却是每次都要等好久。
而且喝醉后必定身体疲软,使不上力。
这会儿眼皮也有点沉了,久违的一杯倒的感觉再次出现。
她有气无力的枕在向景满肩头,在醉之前用仅剩的理智通知他:「待会儿我可能会发酒疯,你不用理我,不过可以帮我把衣服换了,柜子里有干净的睡衣,不然我没法睡觉,哦对了洗澡就算了,不用帮我洗,你会占我便宜。」
向景满忍俊不禁,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姑娘啊,知道自己快要醉了,还不忘在醉之前把自己安排好。
「换衣服不算占便宜?」
「那也没办法,我总不能裹着一身湿衣服睡觉吧?」说完云辛定睛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之后才轻声妥协:「是你就没关係,只要是你。」
云辛双手湿漉漉的托着他的脸,声线含着醉意,但最后的意识却是无比清晰的。
「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可以对我做的事,只有你可以。」
俩人浑身湿透的仿佛是被从海水里捞上来那般,好在是深更半夜,没人注意泳池动静。
上楼后,向景满先去到云辛房间把摄像头关了,担心她着凉,继而又开上暖气。
因为自己身上也湿透了,他干脆把上衣脱下,又在单人沙发上垫了块浴巾,让她坐着。
云辛盘着腿,身子晃来晃去的,出声问:「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会说与她听吗?」
向景满一怔,随后说:「会。」
「不怕被拒绝吗?」
「不想有遗憾。」
云辛笑了起来,「你的答案一点都没新意。」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有什么新意。」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搁在最上面的浅紫色长袖冰丝睡裙,问云辛:「是换这件吗?」
睡裙的领口和袖口点缀着白色蕾丝,紫色是熏衣草的那种浅浅的紫,样式是纽扣式的,带着点纯欲风。
向景满从来都没有看到她穿过这种款式的睡裙,通常她只穿休閒风,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穿这件?」
云辛眯了眯眼睛,随之点点头。
于是他又去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来,给她把脸上的水珠先擦了,再替她脱下外套,里头的T恤也已经彻底湿透,黏答答的紧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