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对, 她好像又逐渐变回了曾经那个扒拉着哥哥全心全意依赖他的向云辛。
只不过现在的她给每句话加的前缀是直呼其名「向景满」。
她喜欢这样喊他,没有很亲昵,却又意外的亲密。
「向景满,你不觉得我现在这样子亲你的话很奇怪吗?」云辛试图打消他的这种奇奇怪怪令人不知所措的念头。
「不觉得奇怪,」他理所当然道:「小时候怎么亲,现在就怎么亲。」
「可我觉得很奇怪啊,」甚至她还感觉头皮发麻,手脚僵硬,说话都结巴:「我、我现在亲你就好像、好像我们之间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向景满倒是来了兴趣,「能不能详细描述一下?」
「都说了不可描述,你还让我怎么描述?」
他戏谑道:「说明你心里有鬼。」
云辛本来还挺理直气壮的,被他这样盯着看,一下子冒出来做贼心虚的感觉,「我懒得再跟你说,你现在放开我,我的腰快都被你掐断了。」
向景满稍稍鬆开了一些,温柔的哄道:「怪我。」
「当然怪你,谁敢这么用力的掐?」
他轻轻揉了两下她的腰,「现在呢?好点了吗?腰还断吗?」
云辛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怎么好,你不碰我最好。」
「不碰是不可能的。」他低头拉住她的手,轻捏了下她细嫩的指尖,「那个小白脸喜欢你?」
「什么小白脸?」云辛茫然抬起头,「谁喜欢我?」
「刚才给你送甜品的小白脸。」
她不解,「干嘛叫人家小白脸?」
「看着就像。」
云辛:「就因为长得白吗?那朋子恩也挺白的,你怎么从来不叫他小白脸?」
向景满把玩着她的手指,状似漫不经心的说:「因为朋子恩没在追你。」
「……」她更闹不懂了:「这有什么关係吗?」
「有。」他语速缓慢,「因为,我,吃醋了。」
云辛这回算是听明白了,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你现在怎么这么容易吃醋?你不是号称不爱吃醋的吗?」
「吃都吃了怎么办?」
「还真吃上了?」她笑得有点得意,「别叫天神了,干脆叫醋王吧。」
「……」
「我觉得醋王更好听,你觉得呢?」
向景满的手再度掐上她的腰,「我觉得我们现在更应该把奖励落实。」
「?」
好不容易把话题转移,怎么最终又回到奖励机制上来了?
「说好过时不候的,所以——」顶流男明星突然就耍起无赖来了,「你不亲我的话,就我亲你。」
「……」
「自己选。」
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变身霸道总裁了?
「啪嗒——」
他突然伸手按上开关。
云辛眼前一片漆黑,正想问他为什么要关灯时,忽而听见门外有脚步声顿住,随之门把被撬动了两下,因为是从里反锁住了,所以也打不开。
她竖起耳朵听见工作人员在嘀咕:「哎?门锁坏了吗?怎么回事啊?」
还没做什么,云辛已经心虚的屏住呼吸,大气儿不敢出,就怕被逮个正着。
过了一会儿门外似乎没有人在了,可她的紧张感依然无处遁形,像只不安分的小松鼠在他的怀里时不时探头,嗔怪道:「你干嘛把我堵在这里?」
「是我先在卫生间,然后你堵的我。」
「……」
这话怎么说的她就跟女流氓似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关灯?」
他附在她耳边,「怕你会害羞。」
「……」
因为是底楼的卫生间,她不敢大声,总觉得工作人员还在外面走动,此刻云辛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自己要在这边堵他,现在是完完全全的出不去了。
借着门缝隙的余光,她抬头看了看向景满,恰好与他四目相对,明明这么漆黑的空间,可是她却能看清他似乎在克制着某种在此时不应该有的情绪。
对视间,向景满突然扣住她的腰带着她转了个身,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抵在洗手台上,而属于他的气息霍地压了下来。
云辛动弹不得,忍不住低呼:「你干什么?你快开灯!」
「宝宝亲了再开。」
「……」
她无法想像亲上他的画面,可是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厉害,为什么本应该推开他的自己此刻却任凭他抱着?
云辛的脑袋混沌的厉害,向景满身上的薄荷香窜入鼻间,扰得她根本静不下心来思考这件事到底对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有种视死如归的气势,「今天要是不亲你,我是不是出不去了?」
向景满轻勾唇角,语气暧昧,「可能?」
云辛的脑袋里又分裂出一个小人儿来,在诱导她亲吧,又不是没亲过,亲一下也死不了,亲了就可以出去了,不亲的话就这样被他抵在这里她也会疯。
最关键的是,赶紧亲完赶紧跑,也不知道下一秒工作人员会不会带着工具来撬锁。
「那我就亲一下,」在心里斗争了一会儿后她说:「你把眼睛闭起来。」
「可以不闭吗?」
「不可以,快点!」决定要亲他之后,云辛反倒气势又起来了,奶凶奶凶的威胁:「再不闭眼,我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