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
云辛仰起头,「好像是跳得有些快?」
向景满垂眸, 按住她的手紧贴着自己的左胸口,低声说:「这里,我的这颗心臟,它只为你而跳。」
这种感觉好神奇, 云辛从未像此刻这般能如此强烈的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动,并且是在为她而跳动着。
「那我得儘量活得久一些,是不是?」她俏皮一笑,「我努力当一个长寿老太太,这样你也可以长命百岁。」
小时候,云辛会跟着方瑜一起去寺庙,小小隻的她也曾跪在大雄宝殿中央祈福,求菩萨佛祖保佑自己的哥哥,希望他的心臟好起来,希望他一世顺利。
长大后,她听闻人不能太贪心,虽说心诚则灵,但是菩萨也顾及不了太多的心愿,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云辛也别无他求,只求向景满长命百岁。
他刮蹭了一下她翘翘的鼻尖,「你在的时候我一定也会在,不然谁来保护你?」
「说话要算数。」
「哥哥哪次不算数过?倒是你——」向景满笑,「说好帮我脱衣服的,还脱吗?」
「……」
云辛看了看撩到一半的T恤,以及自己的手仍放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反问:「要继续吗?」
向景满弯唇,「脱到一半就收手好像不太负责任?」
怎么话里意思听着脱件衣服还得有责任感?不然脱到一半撒手不管就显得有点渣?
「可是,你人太高了。」她嘟囔:「我够不着。」
儘管云辛身高也不差,有170公分,在女孩子堆里从小显得高挑,但是在188公分的向景满面前她的个子就没有任何优势了。
「那这样。」他说着的时候突然弯曲手臂将她整个人拦腰提起。
云辛双脚离地,一时间失去平衡,慌乱中紧紧抱住他的臂膀,手足无措道:「你干嘛呀!」
向景满单手托着她的腰,「你不是说够不着吗?」
云辛腾空,忽觉这个托起的姿势难度有点高,不仅考验臂力,还考验对方的腰,毕竟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他的身上了。
因着这高度,她与他平视,「你不累吗?」
「不累。」
「手腕不是不能动吗?」
「所以我单手。」
云辛用力扒着他的肩膀,「你到底对脱衣服这件事有多深的执念?」
向景满低笑提醒,「少了三个字。」
「啊?」
「少了『我帮你』三个字。」
她连起来说:「你到底对我帮你脱衣服这件事有多深的执念?」
「非常。」
「……」云辛问出口才惊觉,这是又挖坑让她跳?
太恶劣了这个人。
果然得还击。
云辛如同一隻被人不小心踩了尾巴的小猫,表情又奶又凶,捧着他的脸龇着牙说:「逼我是不是?」
「嗯?」向景满鼻音里含着笑,似乎很享受被她捧着脸。
也不管现在这姿势雅不雅观,她粗暴的撩起他的T恤,脱了再说。
形势突地转变,向景满从原本的穿着衣服变成赤|裸着上身提抱她。
「放我下来。」
他气定神閒的托着她,「不要。」
云辛踢了踢他的小腿,「衣服都帮你脱了,你还想怎样?」
「你说呢?」
她瞪大眼睛,「难道还要让我帮你脱裤子?!」
向景满轻笑,「你倒是提醒我了。」
「想得美!」云辛把T恤罩他脸上,从怀里挣脱开,捂着脸气呼呼的回自己那屋,「以后都别想!」
他把衣服拽手里,看着她像只小松鼠逃得飞快的背影,真是觉得可爱的不行,逗一逗就炸毛,全世界没有比她更可爱的存在了。
一周后,云辛接到了崔导的电话,邀她见个面。
为显诚意,崔导特意来到她家附近,很接地气的找了一家星巴克。
工作日的下午,人也不是很多,崔导坐在店外,大老远就看见走来的云辛,热情的朝她挥手。
「不好意思,我晚到了。」
「没事儿,是我到的太早。」崔导问:「喝什么?拿铁怎么样?」
「不喝咖啡了,怕睡不着,就喝冰摇黑加仑吧,少冰。」她点了一杯平时习惯喝的饮品。
「对了,还没恭喜你拿下了大师赛的奖杯,实至名归啊!」崔导喜上眉梢,「打完比赛,你最近有什么计划没?咱们那个竞技综艺下周就录製最后一期了。」
云辛礼貌的接过服务员端来的冰摇黑加仑,年轻的男服务员认出了她来:「女皇?真的是你?我有看你上周的决赛,牛的一匹!」
「谢谢。」
「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可以的。」
小伙子激动的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隻马克笔,「就签这上面吧,以后我看到你的名字,工作也会更有动力!」
云辛看了看他穿在身的黑白格子围裙,「确定签这上面?」
「对,你是我们所有球迷的骄傲!」
她满足了他的要求,在围裙上籤下了名字。
小伙子感动的眼泪汪汪,「我会永远支持你的!你要一直打下去啊,中国撞球需要你,我们这些斯诺克球迷也需要你,千万别提早退役啊!」
云辛笑了笑,「不会退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