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要不是她运气好一砖头将人拍晕,后果不堪设想。
害她曾经一度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总倒霉,结果却有人跑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好一个人为。
好一个陆大公子。
她真的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他,并且还怀上一个孽种。
她不要生下这个孽种,她要弄掉他/她。
眼看她情绪失控地就要跳下去,陆启的眼睛都红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下来好不好?」
阿紫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他,恨恨吐出一个字,「滚!」
威风凛凛的陆大人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我滚,我这就滚。」
他作势要转身下楼,却在千钧一髮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过去搂住了她人,并在她反应不及的情况下,快速将人带离。
阿紫气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刻钟后,曦院跪了满满一地的下人。
大家两股战战地跪伏在地上,生怕自己是第一个被拉出去挨板子的人。
银环跪在众人之首。
「今日姑娘的异常是从何时开始的?」
银环仔细回想,「白日都还好好的,就晚上奴婢去了一趟厨房回来,姑娘就不见了。」
陆启压迫十足的视线自众人身上一扫,「守门的婢子呢?」
听到自己被点名,晚间守门婢女脸色一白,战战兢兢从众人中爬出。
「姑娘跑出去的时候你去哪了?」
「奴婢那会刚好闹肚子,就跑去茅房了,等回来的时候就听说姑娘不见了。」
陆启断定,敌人应该就在那个空檔潜进来的。
这一招离间计真是好手段,直接杀他个措手不及。
等他将这个人揪出来,一定让他/她不得好死。
昏睡中的阿紫做了那个晚上的噩梦,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嘴里不停喊着「滚、走开、不要碰我」之类的词。
一会儿又哭,一会儿又笑,疯魔的似的,看的陆启揪心不已。
不想她继续陷在噩梦里出不来,便伸手推她,「小阿紫,你醒醒……」却怎么都推不醒。
陆启开始慌神,急忙叫人去找大夫。
大夫很快就赶来了,诊治完之后,眉头紧锁,「姑娘这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才会潜意识里不想醒来面对现实,待我施一针先使她的情绪安稳下来,之后再看情况定夺。」
「嗯。」
刘大夫打开药箱取出一根不长不短的银针,先进行一番消毒处理,方开始为阿紫施针。
昏睡中,阿紫感觉到疼痛,不依地挥手踢腿,被陆启按住才安静下来。
「刘大夫,你轻一点。」陆启带着怒意道。
刘大夫忍不住抬手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神色尴尬道:「这已经很轻的了。」其实只有一点点疼,陆大人的这位小妾也忒娇气了。
施针结束,刘大夫不得不语重心长地交待几句,这才收拾好药箱走人。
陆启重新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她的脸,神色懊悔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昏睡中的阿紫眉头一皱,痛苦地捲起身子。
「小阿紫,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时,心腹站在门外禀报导:「启禀大人,属下已经查到是何人所为了。」
「是何人?」
「是明月公主!」
是她?!
这个贱人,他
必然要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
「还有一人也参与其中了。「心腹继续禀报。
「是谁?」
「是贺姑娘!」
贺欣怡?!
第六十二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翌日清晨,阿紫的眼皮动了动,终于掀开了。
「你醒了。」
陆启守了她一夜未睡,此时眼下一片青影。
阿紫一听到他的声音,当即就白了脸,恨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陆启的神色明显一痛,伸手想去摸她的手,却被一把挥开了。
「奴婢不要看到你!」
「小阿紫,对不起!」
阿紫扭脸,「大公子不用对奴婢说对不起,错的人不是大公子,是奴婢才对。」
陆启的神色更加痛苦,「阿紫,你别这样。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没有错,又何来原谅?奴婢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请公子出去!」
陆启知道她现在不想看到自己,儘管很不想离开,但也没有法子,只好道:「我让银环进来服伺,一会你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会。」
阿紫不耐烦听他说话,翻了个身将背对着他。
陆启不再自讨没趣,伸手将被子为她拉好,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走到房门口时,交代银环好好伺候,有什么事情立刻向他禀报。
银环领命进屋,走到阿紫床前,躬身柔声道:「姑娘,奴婢服伺您洗漱吧。」
阿紫根本不愿搭理银环。
因为在她看来,银环根本就是陆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他们都是一伙人。
银环见姑娘不愿理她,知道自己是被迁怒了,无奈道:「奴婢知道姑娘此时不想看到奴婢,可姑娘无论如何再怎么生气,也不能饿着肚子里的小主子呀,让奴婢服侍您洗漱,先吃点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