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军脱不了干係。最大的可能,就是死者是飞虎军的将士。”
因为牵涉到飞虎军,府衙不便单独处理。景大人马上派人飞报包大人,请大理寺接手调查。包大人便派了人拿着铜牌去飞虎军中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持有这面铜牌的是飞虎军中一个校尉,名叫武少松。至于这武少松现在哪里,负责接待的副将说,今年五月,武少松说家中父亲病重,请假回老家探亲。和他一起请假的还有他的好友,沈卓。这沈卓是个孤儿,和武少松亲**形影不离。这次听说兄弟的父亲病重,也想一起***两人一走,就再也没有音讯。也曾派人去他家乡打探,结果才知道这武少松的父亲早在几年前就死了,邻居也没见武少松和沈卓回去过。
后来,楚将军就将两人当作逃兵,销掉了军籍。
当下为了确认死者身份,这名副将领着平时和武少松比较熟悉的士兵去认尸。当然了,一堆骨头,也没什么好认的。不过这具尸骨和武少松的身高和体型相符,一个士兵还说出武少松左脚大拇指在战场上被砍断,正好和尸骨的左脚大拇指骨只有半截相符。由此,认定死.
者就是武少松。
楚熙本不在军中,这时也闻讯赶到,听了手下的汇报,亲自查看了尸骨,说这样就确定死者是他军中的人太过糙率。那副将和士兵听主帅这样说,也都犹疑起来。
“死者腿上和肩上,都有陈旧的伤痕,老夫认为是刀剑所伤,而且并非中原的武器,应该是西北蛮族的兵器。看骨头上伤痕的癒合程度,这应该是上次与西北蛮族大战时留下的。这面铜牌,是在死者胸腔中发现的,嵌在肋骨中间,是有人硬生生塞进去的。看角度和力道,应该是死者自己塞的。想来是被害的时候,死者不想被搜走这面铜牌,硬生生顺着伤口塞到自己体内。应该是死者知道凶犯会毁尸灭迹,所以他想留下这个线索,让人发现他的身份,为他雪冤。再加上两位校尉的辨认结果,由此可以判断,此人应该就是飞虎军的校尉武少松无疑。”
宋演一番陈词,有理有据,楚熙也无法反驳。
“是楚熙军队里的人遇害了?”而且楚熙似乎很不想承认。水幽寒沉思。
“说到那尸骨上的伤痕,还有两道,就是宋提刑也不能确定是何物所伤。不过,小寒你若看到了,一定能认出来。”
“大哥,……难道……”
“那两道都是新伤,还未癒合。其中一道在左臂,疑为刀伤。不过却不是普通的大刀,饶是宋提刑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还有一道,是在右腿,骨头上留有齿痕,疑为猛兽咬伤。”
水幽寒不由打了个冷颤。
“小寒,宋提刑说出这两道伤,我就上了心。我仔细去看了,如果我看的没错,那刀伤应该是小刀的刀造成的,而咬伤死者的,是豹子。”
“大哥,你可看仔细了?”
“这种事我哪会疏忽。”
“大哥,你可知他的致命伤是什么?”
“肋骨和臂骨上多处伤痕,应该是死前挣扎,被人所伤。致命伤在颈骨,是被人一刀砍下,失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