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睿的大哥?江屿洲?
竟然是江屿洲的老婆?
男人本来以为是江承睿带的女伴,这下瞬间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原来是嫂子啊。」男人笑着敬酒,「嫂子,我敬你一杯?」
见沈溢圆没有搭理他,男人也不尴尬,嘻嘻笑着一饮而尽。
男人是江承睿的髮小,之前江承睿被江屿洲安排接管了青城一家分公司,每天忙的早出晚归,时不时跟他吐槽他那大哥真是冷血无情,说起自己被江屿洲强压一头,江老爷子不看重他的愤恨和无奈。
房间里鼓声愈演愈烈,将整个气氛推向了高潮。
江承睿本来还想讨好沈溢圆,可见她从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便失去耐心,有些女生围了过来,江承睿拥着那些女人在热舞,索性玩嗨了。
被丢在一边的沈溢圆盯着面前的酒瓶,思考选哪个去敲江承睿的狗头。
她喊了网约车显示已经到楼下,沈溢圆起身离开,正走到门口时,江承睿不知从哪走出来,抓住沈溢圆的手腕。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他口齿不清,喝了不少酒。
不等沈溢圆说话,江承睿凑近了些,他眼神迷蒙,唇角扯出一丝笑。
「你……好香啊。」
「江承睿,放手。」沈溢圆呵斥。「你看清我是谁!」
「我又没醉。」江承睿不动,反而攥的更紧,一张酒气熏天的脸凑过来:「嫂子……你就别跟我装了,大家都知道你跟我哥就是协议夫妻,像你们协议夫妻私底下都玩的很花,我都懂的……」
江承睿嘿嘿一笑:「反正我也是江家的血脉,你跟我不比我那个冷血无情的大哥强?」
沈溢圆被噁心到了,准备给他泼他一杯冷水醒神,突然门被推开,江承睿的衣领被人攥紧提起来。
熟悉的香味让她失神,沈溢圆抬眼,发现江屿洲抓住江承睿的脖子,他比江承睿还高出半个头,就这样冷冷俯视着江承睿。
江承睿突然被掐住脖子,立即清醒过来,惊慌失措地对上大哥冰冷的目光。
他一瞬间反应过来,想求饶:「哥……」
话说到嘴边,江屿洲的拳头就落了下来。
一拳又一拳,拳拳砸到肉。
房间里都是江承睿的狐朋狗友,看着他突然被人拎着揍,女人们吓得尖叫起来,男人们认出江屿洲,不敢上前劝架,眼睁睁看着江承睿被暴揍。
再不拦着沈溢圆怕闹出人命,她向前一步拉住他。
「江屿洲。」
沈溢圆瞧了一眼江承睿,他被揍的鼻青脸肿,鼻血止不住的流,看起来颇为狼狈,她又看向江屿洲,他来的很急,只穿了个白衬衫,面色阴冷暴戾,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沈溢圆又喊了他一句。
「江屿洲。」
江屿洲这才有点反应,他看向她。
沈溢圆冲他安抚的笑笑:「我没事。」
这个笑让江屿洲冷静下来,他冷冷看了一眼江承睿,放开手。
劫后余生的江承睿大口大口的喘气,几个有眼力劲的男人架着他赶紧走了,其他一些人也趁着这时纷纷跑了,刚才会所里还乌泱泱一片现在已经只剩下沈溢圆和江屿洲两个人。
江屿洲身上的白衬衫很皱,侧脸被溅上几滴血,看起来有种不近人情的冷血。
沈溢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江屿洲。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过了会,沈溢圆清了清嗓子问。
江屿洲回神:「管家说的。」
沈溢圆「噢」了一声,没说话了。
会所里只剩下躁动的音乐,沈溢圆正在琢磨说什么,江屿洲开口了。
「你怕我?」
沈溢圆一愣,才反应过来。
「是有点。」沈溢圆诚实道。
她刚刚确实被江屿洲给吓了一跳,江屿洲刚刚那样子像是不见血不罢休,和之前那个斯文清贵不食人间烟火的江屿洲截然不同。
她有些困惑。
像江屿洲这种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哪怕是动怒了也能维持体面,不会自降身份动手,可他刚刚那副样子……难道是因为她?
这顿家宴是吃不了了,江屿洲父亲江商听说这件事还特意给沈溢圆打了电话道歉,说一定要好好管教江承睿这个孽畜,旁边贺茹呜咽着哭泣,被他呵斥着打断。
江商此刻脸色铁青,只想把江承睿这个败家玩意逐出家门,真是把他的脸都给败光了。
旁边的贺茹抽噎,泪眼婆娑:「老公,那可是你儿子啊,你真不管他了吗?」
江商烦心不已。
他之前觉得贺茹温柔贤惠,是个贴心的体己人,怎么一到这事上就拎不清。
「之前让你好好管教承睿,你怎么把他教出个这种玩意?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你!」江商正在气头上,语气也重,「现在江家大权老爷子都交给了江屿洲,承睿把他惹恼了,你以为江屿洲能让咱们好过?」
贺茹脸色倏地变白。
贺茹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他……你好歹也是他父亲。」
江商冷笑:「他可没把我当父亲。」
说着又嘆了口气。
早知道江承睿这么不争气,他当初就不应该和秦晚离婚。
回到禧园已经快十点。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