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京都负责成田山口案子的警方气得要命,叫嚣着要查到底是谁不经允许把现场视频放到网上的。
可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出来的。
迫在眉睫的是,这个视频已经造成了巨大影响,把网民的好奇心都调动起来了。
警方再也不能推脱,甚至等不及跟人联繫确认,就宣布要召开警方的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那天,几乎全世界的媒体都到齐了。
大家攒足了劲儿要让东部某大国好看!
各家新闻机构的现场记者、主播都站在自家新闻机构的摄像机前,眉飞色舞地说着这场官司的始末。
仿佛他们不是来哀悼成田君的死亡,而是来参加一场盛大的嘉年华会。
华夏方面也对这场新闻发布会非常重视。
顾念之所在的议会上院更是严阵以待,在议会上院开会的主会议厅里开着整面墙那么大的大屏幕,现场直播日本京都警方的新闻发布会。
虽然是日语新闻,但因为配有字幕,大家还是能看得懂内容。
而且议员们也戴有一种自动翻译的耳机,能够跟现场同声传译。
顾念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直播,没有跟议员们一起在主会议厅观看。
因为她不仅要看直播,还要检测网络舆情。
她自己的班底也都有自己的任务。
路远和路近坐在宋锦宁的公寓里看电视里播出的现场直播。
路近会很多种语言,包括日语在内。
因此他听得懂日语,也会说日语,但他从来不屑表现出来,经常还找翻译装模作样。
不过这一次路远不许他找翻译来宋锦宁家,路近只好给路远充当日语翻译。
看着电视上那些脸上难掩兴奋的日本警务人员,路近嗤笑一声,抱着胳膊说:「……这里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这些人,挨个查过去,每个人肯定都跟幕后的人有关係。」
路远摸着下巴,沉吟道:「有一定道理,不过每个都查太浪费时间了,能锁定谁跟幕后的人关係最密切吗?一般的喽啰查了没用。」
路近闻言坐直了身子,仔细端详着电视上坐着主席台上的这些警务人员。
因为是高画质电视,直播的效果非常清晰,甚至能看清这些人脸上哪里有痣,哪块有斑。
他们的神情眼色看得就更清楚了。
看了一会儿,路近放鬆下来,靠了回去,翘起一隻脚搁在面前的软凳上,懒洋洋地说:「左边第二个人,是他们的头儿。」
「他的笑容跟别人没有差别,但是眼神比他们都要稳重有力,两手虚握搁在长桌上,左手无名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轻叩,虽然是无意识的举动,但是敲击的确实是摩斯密码。」
路远:「……」
「光看他的动作你就知道是在发摩斯密码?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他得多脑残才用摩斯密码发消息?」
路远白了路近一眼,很是不解。
路近啧啧两声,「路老大,这你就不懂了,这属于心理学的范畴,讲的是人类的无意识举动跟本人成长经历的关係。」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叩击都是摩斯密码,不是说他用这种方法发消息,而是这暴露出来他的职业习惯和个人经历。」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路近说着,拿出自己的IPAD平板查看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这些人的背景资料。
「哦,他叫山本一郎,出身还是蛮不错的,在京都警务厅任职公共关係厅。——路老大,一个做公共关係的警察,下意识的举动是敲击摩斯密码,你觉得他这个身份的合理性有多少?」
路远这才明白过来,笑着讚扬路近:「不愧是顾氏心理学的唯一传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嘿嘿,如果我父亲还活着,看几眼就能把台上这些人的底儿都能掀个底朝天。」路近从小就恃才傲物,很少钦佩过什么人。
他的父亲顾浩泽是少数几人之一。
「最牛的心理学家,不是只知道按小时收钱听人树洞隐私的。」路近滔滔不绝起来,「我们华夏人最牛的心理学家,早年都是看相的!」
「所谓察言观色,他们能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从事什么职业,家庭出身,有的甚至还能分析到上三代和下三代!」
「至于那些心理问题,真正成为疾病的,都是身体出了问题,并不是只有心理出了问题。」
「比如神经内分泌失调,会引起情绪的巨大变化,让人以为自己是心理出现问题,其实不然。」
路远扯了扯嘴角,「问你一句话,你就能扯这么多,你不去竞选真是屈才了。」
路近马上嚷嚷:「我就说我应该去选首相!你们都不愿意!一个个的都以为我选上了就麻烦了!」
路远被他逗笑了,「这你也知道了?行,还挺有自知之明。」
「切,连这都不知道,你以为我傻啊?」路近不屑地摇了摇头,「如果我姑娘支持,你们谁反对都没用我跟你讲!」
「知道知道,你姑娘最大,你凡事都听你姑娘的,行了吧?」路远也觉得路近这个宠女狂魔已经发展到炫女狂魔了,每天不提几遍顾念之,那一天的事就叫没完!
「你知道就好。」路近又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新闻发布会,就看电视上,那几个警务人员正眉飞色舞地给大家讲他们找到遗书的过程。
「……遗书藏得很好,很难找。」
「本来不知道有遗书,只是为了弄清成田君的死因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所以我们对他家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最后能找到这份遗书,能想到成田君当时的心情很复杂。」
「成田君是个优秀记者,他放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