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哼了一声,「这么巧?还传女不传男的技术?你信?」
「我信不信没关係,但是连苏联克格勃都只知道是『秦氏族人』,并不知道具体是谁,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也算不错。」
霍绍恆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然后和路远一起回到楼上公寓。
路远风尘仆仆,过不了多久又要跟他们一起去美国纽约,因此对霍绍恆说:「我先去洗个澡,几点的飞机去纽约?」
霍绍恆看看手錶,「还有两个小时。」
「嗯,一会儿见。」
……
顾念之是被早餐的香味弄醒的。
她在梦里都闻到这股香味,看着满桌子的水晶灌汤包,蟹壳黄小点心,红豆紫米粥和糯糯的南瓜糯米球流口水。
可惜没有吃到嘴里就醒了。
她嗷地叫了一声,踹开被子起床。
霍绍恆推门进来,微笑着说:「快起来吃早饭,路总回来了。」
顾念之眼前一亮,「早饭是路总做的?!难怪这么香!」
霍绍恆做菜的手艺确实不错,但比路远还是略逊一筹。
霍绍恆勾了勾唇,「是我做的,怎么了,失望了?」
顾念之撇了撇嘴,「别逗了,肯定是路总做的,我能闻出来香味不同。」
「看把你能耐的。」霍绍恆失笑摇头,「好吧,算你猜对了,确实是路总做的,我给他打下手帮忙。」
顾念之换了身家居服,用手耙了耙头髮就冲了出去。
餐厅里,路远一身黑色修身的休閒服外套,米色细羊毛长裤,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悠閒地沐浴在餐厅落地窗前的晨光里。
顾念之欣喜地叫了一声:「路总早!」
路远放下报纸,微笑地看着她,目光不经意地从顾念之的腹部扫过,点了点头,「早,快吃早饭,都是给你准备的。」
长方形的餐桌上,顾念之常坐的位置前放着一碗黑芝麻全麦麦片牛奶羹,很稠,冒着勾人的香味。
两个圆圆的果酱核桃芝麻甜包放在甜白瓷小碟里,烤的黄澄澄的,让人恨不得一口一个吃下去。
另外还有一碗鸡肉卤饭。
鸡肉是野外饲养的走地鸡,一点添加剂饲料都没吃过,肉质鲜嫩,是那种饲料大规模饲养的笼养鸡没有的细美。
用的是纯天然种植的大米,颗粒饱满,中间点缀着黑色的香菇,绿色的青豌豆,白色的冬笋,都切成碎丁子好入味。
鸡肉卤饭旁边就是一杯低脂牛奶,顾念之常年都喝的营养饮品。
霍绍恆和路远面前的位置则是一大盘喧乎乎白胖胖的包子,顾念之吸了吸鼻子,闻出来是牛肉味的。
还有一大盆玉米碴子小米粥,另外还有一盘开了口的卷饼,用来卷炒好的肉丝、香菜和青椒。
还各有一杯浓香扑鼻的黑咖啡。
顾念之很是眼馋,说:「我能不能吃一个牛肉包子?再来一个卷饼。」
霍绍恆但笑不语。
路远声音平平地说:「不行,你现在是特殊情况,不能跟我们一样吃。给你准备的都是适合孕妇吃的早餐,以后都要这样吃,注意营养搭配,不能挑食。」
顾念之:「QAQ」。
做人果然不能撒谎……
她讪笑着说:「其实还不一定呢,现在连验孕棒都验不出来。」
她得给自己打好基础,慢慢向他们展示「她没有怀孕」这个「残酷」的事实。
路远毫不在意地说:「验孕棒根本不准,等去了纽约,让你爸给你验血。」
验血和超声波才是目前两个确定怀孕的检查。
验孕棒和试纸都只是家用辅助手段。
顾念之的嘴角抽搐着,心想大伯父您一个大男人,知道得这么多真的好吗?!
她硬着头皮吃完「孕妇早餐」,马上冲回去洗漱。
没过多久,他们三个人就已经坐在路近的专机上了。
飞行的目标是美国纽约的甘乃迪机场。
从华夏去美国要飞行十二小时时间。
顾念之上了飞机又睡了,因为昨晚没有睡好,就在飞机上补眠。
但是看在路远眼里,这是又一重「怀孕」的铁证。
他还叮嘱霍绍恆:「你不要打扰念之休息,到我这边来说话,让她一个人好好睡一会儿。」
霍绍恆:「???」
但是长辈吩咐,他不敢不从,但是看路远这么郑重其事,霍绍恆不敢继续隐瞒,来到路远面前坐定,低声说:「……其实念之没有怀孕,我们是用这个方法逼她爸爸现身……」
路远:「……」
他想反问「不会吧?」,可是面前这个人是顾念之的丈夫,他说顾念之没怀孕,难道自己还能坚持不成?
路远瞪着霍绍恆,颇有些恼羞成怒地踹了他一脚:「你小子做的好事!等到了纽约自己向她爸爸解释!可别想我帮你!」
霍绍恆抬起头,微笑着看着路远,淡定地说:「路总,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怎么说了。而且我们去纽约的目的,并不是给念之产检保胎,而是去找到她爸爸,问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确实是正事。
路远瞪了他一会儿,自己也憋不住笑了,重重捶他一拳:「你小子行啊!连这都能想出来!」
霍绍恆继续微笑:「我哪里能想得出这么『天才』的主意?——是念之瞎胡闹说道,她父亲居然就信了。」
路远感慨地摇摇头,说:「他怎么会不信呢?就算顾念之说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路近都会给她做物理验证的。」
霍绍恆:「……」
「这么疼她,为什么会抛下她一个人来纽约,还要装作掐断联繫的样子?」
路远皱起眉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担心。路近这个人是天才,天才的脑迴路有时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