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近连忙回头,拿出自己自製的带云端搜索功能的望远镜仔细看着后面那辆车的车牌。
望远镜的视野里出现了车牌号,然后自动联网,开始搜索这个车牌的主人。
「咦?居然是……秦浩山?」路近奇道,拿下望远镜,「他跟着我们做什么?」
霍绍恆听说是秦浩山,也回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应该是跟着念之的。」
顾念之住在这个小区,已经不是秘密,何家人知道,秦家人也知道。
秦浩山是秦家二房的儿子,排行第四,他也是秦氏私立医院着名的骨科医生。
顾念之甚至知道,秦浩山暗恋谢清影……
不过自从他们上一次在香雪海衝突之后,秦浩山就不好意思再见顾念之了。
后来基本上有顾念之出现的场合,他都避而不见。
现在突然跟踪顾念之坐的车,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顾念之也回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别管他。有本事一直跟到香雪海去。」
香雪海门禁森严,秦浩山都不一定进得去。
路远开着车,见顾念之和路近都不当一回事,也就不再理会。
他笑着说:「幸亏何少给了四张贵宾卡,不然我和彼得可要担心了。」
顾念之笑着说:「其实何少派人一共送来八张贵宾卡,让我请朋友一起去玩。可我在这边哪有那么多朋友?最后只留了四张,把另外四张退回去了。」
她明白何之初是一派好意,故意给她机会,让她多交一些朋友。
如果有香雪海免费消费的贵宾卡拿出来招待朋友,一般人再也不敢小看她。
几个人说说笑笑,开了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终于来到位于香山黄金地段的香雪海会所。
顾念之在入口处亮出自己的永久贵宾卡,和另外三张一次性贵宾卡。
入口处的会所管理人员检验了贵宾卡的真假之后,笑着放她进去了,还对她鞠躬说:「顾小姐过年好。」
顾念之看了看那张永久免费贵宾卡,好奇地问:「这张卡的记录有我的名字?」
卡本身没有她的名字,跟信用卡还是不一样的。
「记录里有您的名字。」那位管理人员对顾念之无比恭敬地说道,「这张卡只能您用,不能转让或者出借。」
事实上,这张永久免费的贵宾卡只有一张,就在顾念之手里。
就连会所股东们都没有这种卡。
他们要来消费,都要自己付帐。
顾念之拿着这张卡,所有消费都记在何之初帐上,所以对她来说是免费卡。
顾念之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她只感谢何之初的大方和体贴。
四个人开着车来到香雪海会所的停车场。
一个帅气的泊车小哥走过来,彬彬有礼地问:「请问要代停车吗?」
路远从车里出来,给他车钥匙,和一张百元钞票,「劳驾了。」
百元钞票是小费,车钥匙是让他代停车。
代停车费其实只有十块钱,但是路远却给了十倍的小费。
泊车小哥喜出望外,急忙钻进车里,非常小心仔细地将路远的迈巴赫62S停到了车库里。
进香雪海会所大厅的时候,顾念之和霍绍恆走在一起,路远和路近走在他们身后。
在公众场合,顾念之没法跟路近那么亲密了。
但是霍绍恆是以彼得的身份追求她,因此两人在公众场合走在一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疑虑。
他们刚走了进去,谢清影就迎了上来。
「念之,你来了。」
谢清影穿着一件军装制式的玫红色束腰麂皮连身裙,肩膀和袖口上装饰着皮扣,胸前则是维多利亚胸衣马甲的系带装束,显得她胸更大,腰更细。
走起路来摇曳多姿,步步生莲。
顾念之笑着跟她虚抱了抱,「谢表姐今天可真美。」
谢清影脸上只画着淡妆,但是从皮肤底层透出的好气色,让她更加雍容华贵。
「念之你更漂亮了。」谢清影拉着她的手,看了看跟着她来的人。
第一眼看见霍绍恆,谢清影朝她挤挤眼,「念之,你还没有答应彼得先生吗?」
「哪有那么容易答应?」顾念之似笑非笑地斜睨霍绍恆一眼,「还在考察期间。」
「姑娘家就是被追求的时候才矜贵。」谢清影笑了一下,转眸看见了路远和路近。
她跟路远比较熟悉,忙朝他点点头,「路总也来了,稀客稀客!」
路远笑着说:「顾律师请我们来玩的,我是盛情难却啊哈哈哈哈!」
说着又指着路近说:「这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也是我兄弟路近,跟着来凑热闹的。」
谢清影见何之初送给顾念之的四张贵宾卡,顾念之除了给彼得以外,居然另外两张给了她合作公司的大老闆。
这操作真是可圈可点。
谢清影觉得顾念之真是特别聪明,而且情商还挺高,能把合作公司的大老闆笼络得跟朋友一样,这手段非同凡响。
她笑着对顾念之说:「念之你可真厉害,连路总和路先生都能请来做客。」
谢清影跟路近不熟,但是恍惚知道路氏集团是路远路近兄弟俩创办的,因此也热情地伸出手,要跟他握手。
路近的两手插在裤兜里,并没有跟谢清影握手的意思,他扬起下颌,傲慢地说:「握手是很不卫生的行为。每平方厘米的手部皮肤上大约有一千五百个细菌。你的手比较大,目测有七十平方厘米,所以你的一隻手上至少有十万零五千个细菌。」
「跟你握一次手,会让我生病的概率增大很多。」
谢清影的眼角抽了抽,很自然地把手收回来,说:「路先生真是有意思,连手上有多少细菌都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