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统领颔首:「遵命。」
赵大郎乘船途经商州,船出了点问题。他下船,进城逛街。
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
「钱三郎!你怎么在这里?」
赵大郎朝对方伸出了手,想拍拍对方的肩头。
结果被对方的随从呵斥了。
「放肆!不得对我家郎主无礼!」
赵大郎收回了手,目光诧异地打量着此人。
此人长得跟钱三郎一模一样,不过神态却不一样。钱三郎给人的感觉比较儒雅,此人给人的感觉比较霸道。
发现对方在用这种看陌生人的模样打量着他,赵大郎僵着脸说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钱二郎伸出手,让随从退下,他朝赵大郎抱拳,出声问道:「这位郎君莫非见过家弟?」
赵大郎愕然:「家弟?」
钱二郎解释道:「钱某有位弟弟,与钱某容貌相似。不知这位郎君是否见过三郎?」
赵大郎问道:「你也姓钱?」
钱二郎告诉赵大郎:「家弟三年前赌气,离家出走。钱某派人寻找了三年,至今没有他的下落。」
赵大郎犹豫了一下,他告诉钱二郎:「可是钱三郎说他没有亲人了。」
钱二郎面色复杂,他嘆气道:「实不相瞒,三年前家君离世,族里因家产的事情闹起来。三郎因此生气,离家出走。」
赵大郎听了这话,不愿意将钱三郎的事情告诉钱二郎。
「赵某认识的钱三郎与你应该不是兄弟。打扰了,抱歉!」赵大郎转身离开。
「郎君留步!」钱二郎追过去。
钱三郎并不知道,赵大郎已经跟他的亲人相遇了。
帮阿鸿将那支箭取下来后,阿鸿晕了过去。钱三郎餵阿鸿喝了水,照顾阿鸿。
天亮后,老翁过来给钱三郎送饭。
「我们在屋里吃吧!多谢老翁!」钱三郎低了五个铜钱给老翁。
老翁瞅了眼屋里,看到榻上躺着人,以为晏道书还没起来,便没有在意。
钱三郎吃了早饭,阿鸿还没醒来。
钱三郎与老翁打了个招呼:「老翁,我到城里找客舍。阿兄昨夜睡不着,天亮时才醒来,还在休息,你可别进去打扰他!他脾气可不好,被人吵醒,会发火的!」
老翁点头:「郎君放心,小老不会去打扰他的!」
钱三郎在城里租了个小院子,又租了一辆马车,在药铺买了几包止血的药,他回到村里。
阿鸿还在昏迷中,钱三郎请老翁帮忙熬药。
老翁好奇地询问钱三郎:「那位美郎怎么了?」
「嗓子不舒服,估计是受凉了。我进城里给他抓了几副药。有劳老翁帮忙煎药。」
说话的时候,钱三郎又拿出了三个铜板,递给老翁。
老翁收下钱,开始熬药。
药熬好了,钱三郎将阿鸿扶起来,餵给阿鸿吃下去。
深夜,阿鸿醒了。
钱三郎大喜,他问道:「你还好吗?」
阿鸿没想到钱三郎还没抛弃他,竟然在照顾他。他感激地说道:「多谢钱先生……」
钱三郎告诉他:「我租了马车,在外面。你若是能走动,我扶你出去。」
阿鸿点头,咬咬牙,忍着疼痛起身。
钱三郎扶着阿鸿走出屋子,借着月光,将阿鸿扶到马车上。随后,钱三郎将那隻箭跟那些沾了血的衣物全都收起来,一併带走。
天亮之后老翁做好早饭,去敲隔壁的屋门,许久没人回应。
老翁将门打开,没看到人,只看到榻上有十个铜板。
老翁摇了摇头,这才发现外面的那辆马车也不见了。
钱三郎将阿鸿送进城里,听说城西有家客舍前两日起火了。他特地跑去那边看了一眼,回来告诉阿鸿。
阿鸿告诉钱三郎:「就是那个地方。我跟踪他们到了那里。」
钱三郎低声说道:「看来他们是担心有人报官,所以干脆放火烧了,销毁证据。」
「当时我听到那个突厥人在喊可汗。」阿鸿突然咳嗽起来。
钱三郎给他餵了一杯水,诧异地说道:「此事有古怪。突厥诸部的可汗,全都被圈禁在单于都护府。怎么会出现在此地?更何况,突厥被大周灭了近百年,突厥与大周百姓之间融合通婚,已经成为一家。几代过去,突厥人与大周人如今没有隔阂,相处融洽。为何会突然要联合柔然与高车作乱?」
阿鸿摇头:「我不知道……」
钱三郎想了想,他对阿鸿说道:「你休息吧!我出去一趟,想个办法联繫上二郎君!」
「钱先生小心!」
钱三郎出门后,他在城里转了一圈,找到了钱氏当铺。
钱三郎走进去,拿出了他的玉佩。
当铺的伙计本来没打算理会钱三郎。忽然看到钱三郎拿出了钱氏家族家主的身份玉佩,立马变了脸色。
「足下、足下是三郎君!」当铺的伙计这才看清楚钱三郎的容貌!
钱三郎语气冷淡地说道:「让掌柜出来见钱某。」
伙计连忙点头,转身去将掌柜叫出来。
掌柜亲自招待钱三郎。
「钱某有位朋友,受了伤,他如今在城南那边休养。你们先替我照顾好他。过段时间我就回来接他离开。」
「遵命!」掌柜恭敬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