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郎僵笑着摇头:「多谢足下,想必是足下误会了,赵某不喜欢面具。」
晏道书诧异,他打量着赵大郎:「价值四十两银子的面具,白送给你,你都不要?」
赵大郎:……
白送的面具,不要白不要,错过了,好像有点可惜……
赵大郎正在犹豫。
晏道书告诉赵大郎:「我这面具,至少能卖四十两银子。上回左相特地到面具摊找我买面具!他看上了一张狐狸面具,出了一百两银子买下那张面具。难道赵大郎不知此事?」
赵大郎:……
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左相平日里很少搭理赵大郎,赵大郎也不知道左相每天在忙什么。
听说左相竟然花了一百两银子的巨款跟晏道书买了一张面具,赵大郎心情复杂。加上上次被坑的四十两银子,左相一共给了晏道书一百四十两银子!赵大郎突然觉得很心痛。
晏道书对赵大郎说道:「赵大郎还是收下吧。这张面具至少价值四十两银子,你若是用不到,不喜欢,可以转送他人。」
赵大郎愕然,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晏道书。
晏道书说道:「赵大郎将来若是走仕途,还需要积攒名声。多做善事,可以积攒名声。」
赵大郎若有所思。
晏道书又说道:「兵部刘侍郎特别喜欢跟我买面具。他们家的郎君,肯定是个喜爱面具的人!可惜今日我只带了一张面具出门。这面具若是赵大郎看不上,我晚些时候送到刘府,卖给刘侍郎。」
赵大郎讪讪地说道:「足下相赠,赵某岂能不收下?这面具,真是精緻!多谢足下!」
收下了那张面具。
晏道书问道:「方才看到赵大郎要离开,莫非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赵大郎解释道:「想起还有一本书没有背,所以想回去背书。」
晏道书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不打扰赵大郎了。赵大郎请便!」
赵大郎拿着面具离开了前院。
回到后院,赵大郎立马让随从带着晏道书送给他的面具去刘府。
随从惊讶:「大郎,这面具真的能卖出四十两银子?」
赵大郎自信地说道:「我相信,绝对能卖出四十两银子!对了,将上回那张面具带上!两张面具卖八十两银子!」
一想到自己马上要有一大笔钱了,赵大郎的心情激动起来。
随从点头,带着上回左相花了四十两银子买下的那张面具,还有晏道书刚才送给赵大郎的那张面具,出门直奔刘府。
左相听说晏道书来了,眯着眼睛,思量片刻,直接言道:「告诉他,今日我要前往皇陵。近段时日不在京城。」
「遵命。」
晏道书等了一个时辰,左相府的管家一脸歉意地告诉晏道书:「抱歉,因修建皇陵的事情,左相已经出城了,近段时日不在京城。待左相归来后,小人会传消息给足下。」
晏道书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吧!若是左相回来,请他派人传消息给我。我一定要亲自向他道谢!」
晏道书带着孩子们离开了左相府。到西市那边逛街,给几个孩子买新衣服新鞋子。
因为有刘侍郎的命令,门仆不敢随便开门,生怕废太子再来找事。
赵大郎的随从拍门许久,见里边没人回应,他大声说道:「我乃左相府的人!里边可有人?」
门仆听闻是左相府的人来了,惊讶地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人。确定来人不是废太子,这才敢开门见人。
「左相派人来府上,不知有何贵干?」
赵大郎的随从拿出了两张面具,在门仆面前晃了晃。他开口说道:「八十两银子。」
门仆:???
「两张面具,八十两银子。」赵大郎的随从告诉这个门仆。
门仆:!!!
八十两银子!怎么左相比废太子还黑!
门仆赶紧跑去将管家叫来。
刘府管家听说左相府派人来卖面具,两张面具竟然卖八十两银子!立马跑去将此事告诉刘夫人。
刘夫人沉思片刻,告诉管家:「给钱!」
刘府管家提醒刘夫人:「主母,两张面具八十两银子!这也太贵了……」
这不是抢钱吗!
刘夫人轻哼道:「你懂什么!夫君说过,左相一向站在陛下那边,极少与其他官员走近。多少官员想跟左相走近一些都没有那个机会!这一回左相主动派人来刘府,说明有意与夫君交好!快去拿钱!」
刘府管家点头,赶紧准备好银子,交给赵大郎的随从。
赵大郎的随从收到一箱银子,马上跑回左相府。
「大郎,当真能卖出去!八十两银子!你看!」赵大郎的随从兴奋地打开了小箱子。
赵大郎见到这么多银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些银子,嘴角露出了笑意。他满意地点头,告诉随从:「不许将此事告诉阿耶!」
赵大郎想要拿这些钱去做一些善事,积累名声。到时候,左相知道他在外面做了这么多善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赵大郎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左相夸讚过。他一直想做出一件让左相刮目相看的事情。
第40章 全都送给你吧!
「他离开了?」
左右点头:「废太子听说左相出城了,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