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因此,但凡家里有男孩的,只要不是病弱体质,都会积极主动地报名参加少防队。
众人下了马车,步行进入营地地界,守营的护卫和执勤的少年认出打头的是阙聿宸和乔世潇,忙上前敬礼。
「今天什么日子?正副国主怎么都来了?」目送众人进了营地后,少年不解地挠挠头。
身侧的护卫也一脸懵懂,不过想到数日后即将举行的国庆典礼,一语中的地猜道:「想必是国主他们的朋友吧,来参加国庆典礼。」
那厢,赵睿耘从进入营地起就没合上过圆睁的嘴巴,他是真的看呆了,从来没想过,鸷鹰很早就挂在嘴上的少年防护队居然规模如此庞大,驻扎的营地各项设施条件比普通小镇还完善。
不止他,祝辛安和周易也都咂舌不已。
特别是祝辛安,在看到设施齐全的训练场时,再也忍不住,当着赵睿耘的面,朝阙聿宸和乔世潇竖了竖大拇指。实在是太超乎他们的想像了。之前来南盟,看到那一溜溜的统一规划的二层洋房就心痒难耐了,这次来,在细緻参观过学堂、医馆,再看到如此完善的少防队后,两人彻底动心了,要不要把家搬来南盟呢?在这里落户定居,日后对儿孙的教育也不必心烦。
代表文武百官跟随赵睿耘前来的四个文武大臣就更不淡定了。若说来的途中,他们还心存不屑,想着南域这种弹丸之地,再好又能有多出彩?哪怕曾听皇后娘娘不止一次赞过南域的建设,也没觉得能有多好。可一抵达,他们就闭口不语了,所到之处、所见所闻,再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比这里更干净、更繁荣的了。
在温泉山庄时,他们还算淡定,毕竟以他们的身份,想享受也是享受不起这样的生活。可参观完灵秀城,再来到更加繁荣兴盛的南离城,他们就淡定不了了。到如今,跟着众人在少防队营地大致走了一圈后,脸上不知该做什么表情了。
这还是曾经不毛之地的南域吗?这真的是他们主动抛弃、任其自生自灭的南域吗?简直比大同朝最繁华的逐鹿城还要好还要强大有木有。四人真想吶喊,以示愉悦,可当着赵睿耘的面,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免得打击到圣上。真是憋得太痛苦了。
「国主好!副国主好!」
一路走来,所有少年都向他们行礼致敬。
「你们经常来?」赵睿耘有些诧异,按理说,堂堂一国之主,不该老往少防队营地跑吧?
「不常来。」阙聿宸摇摇头。
「那他们怎么都认识你们?」
「每一年新招收的少年,都是我和阿潇亲自召开开业典礼的。」
原来如此。难怪所有的少年都认识他们。赵睿耘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太不称职了?他除了认识上朝的文武百官,基本没机会认识没有官衔在身的人,更别说还没弱冠的少年了。转念一想,不对,不是自己不称职,而是鸷鹰和乔世潇这两个人太变态了,明明可以不用出席的典礼,也要亲自坐镇。
不过,赵睿耘的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给推翻了。
在室外训练场,他们看到深秋时节还在汗流浃背的少年,在训练区攀爬、跳跃、翻滚。再看另一边的操场上,有一支小队正在打军拳,那动作、那气势,丝毫不比军营里排名前几的士兵弱,可那些士兵是久经沙场的,而这些少年,却还只是十岁出头。
或许,这才是鸷鹰的考量,从少年抓起。赵睿耘在心里猜测。
还别说,赵睿耘在这个事上真相了,阙聿宸和乔世潇就是这么想的。
阙家军每年都在扩充,扩充来源就是少防队。如今的阙家军,应该改叫「南盟军」了,人数已从八年前的百来人,扩充到了如今的五千人,其中除了十一城的防护军,就是每年从少防队筛选的学员了。
别看五千兵马这个数量不算很多,但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若是拿去大同比,保守点能一敌三,真要厮杀,绝对能一敌五。也就是说,看起来区区五千兵马,其实有两万可看。再加上近几年研製出的三百六十度火炮,以及一艘巡逻战船,南盟已经成功地拉起了一条防护线。
「哟!那俩小子很拼嘛!」
远远的,乔世潇就认出了阙破晓和齐梓暄,两个十一岁的少年,正在训练区酣畅淋漓地攀爬跳跃。
「真是佑佑啊!」祝辛安和周易也认出来了,笑着道:「也就一年不见,精壮不少。」
「佑佑?」赵睿耘听过这个名字,「是鸷鹰的大儿子吧?」
见阙聿宸含笑点头,眼底闪烁着掩不住的骄傲,不禁惊讶地问:「你把他也送来这里锻炼了?」
「不是锻炼,是和所有南盟少年一样。」阙聿宸欣慰地望着训练区的儿子,解惑道:「我们的孩子,同样也是南盟的子民,保家卫国,自当出自己的一份力。」
「可是……」赵睿耘本想说,南盟国虽小,可也是个独立的国家,何况,这个国家还这么富裕,身为国主的儿子,那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子,而阙破晓身为长子,称之为太子也无可厚非,何必和平民的孩子混在一起,还不是短时间的锻炼,而是整整八年,这要是真遇上海盗或是其他国家的进犯,在对敌中不幸……怎么办?
「如果连这点苦、这点累都吃不消,日后谁还肯信服?」阙聿宸却不这么想,这一点,他认同妻子的观点,「虽然我和阿潇管理着这个国家,但各行各业里参与的子民,我们都是一视同仁、公平公正对待的,只要肯干、肯用心、肯忠心,那么,生活会越来越好。我们的子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