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在她面前流露出对陌生的、擅自接近他所珍视的宝物之人的敌意,就几乎耗空了雷为数不多的自制力。
艾栗愣愣点头。
如果说刚刚室内的气氛只是沉寂,在雷对她做出这番举动后,便演化为暗潮涌动的古怪,空气几近凝结。
艾栗手指忍不住扣紧床单,过了半晌,她终于如释重负地听到塞因特道:「如果诸位没有别的事,请留下给艾栗同学休养的时间吧。」
「联赛在即,保持良好的体能状态十分重要。」
「说的也是,」莲华笑着赞同,不知道是不是出自真心,「那我们就走咯,栗子,有什么事……」
少年狭长的眼眸瞥过应霆洲:「记得联繫我们这些同伴,好吗?」
艾栗:「……知道了知道了!别耽误下午的训练,快回去吧。」
艾栗鬆了口气,终于看到他们有要走的意向,虽然她心中知道这件事远远没完,后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她,但能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
「需要我也回去吗,艾栗?」
听到应霆洲这样问,艾栗犹豫了一下,小心抬眸看了一眼列奥毫无表情的面孔,点点头:「嗯……没关係,我之后再睡一会儿就好。」
「今天谢谢你,应霆洲。」
「不用对我客气啊。」应霆洲似乎体谅她此刻的心情,将饭盒放在她床前的柜子上,碗筷放好,临走时笑揉了揉她的头髮。
「那么我下午再来看你,艾栗。」
艾栗张了张嘴,注意到列奥抱臂转身离开的背影,她噎了一下,说:「好吧……谢谢。」
Alpha都离开之后,艾栗总算能轻鬆一点,打开饭盒,边发呆边小口干饭。
塞因特去送过离开的同级之后回到房间,看见艾栗把饭盒抱到膝盖上,吃得腮帮鼓鼓、心不在焉的模样,观看一会儿,他忍不出流露出微微的笑意,为她寻来了一副摺迭桌。
艾栗一怔,抱着饭盒,看他俯身将桌子在床上撑起后,小声说:「谢谢您。」
今天塞因特也帮助了她很多。
这就是教廷的骑士精神吗?明明他们并不算熟识……艾栗想。
「没关係,艾栗。」
塞因特站起身,蓝眸真挚而清和地看向她的面容,少女苍白娇小,如同受惊般的模样倒映在这公义正直的骑士眼中。
他略微失笑地在心中思索起,他的室友为何总是陷入困境,流露出需要他人支撑与帮扶的模样?也许那些人就是因此才会聚在这无害的小动物身侧——无可否认的是,他自身却也并不厌恶。
如果没有人帮助,这孩子又该深陷怎样的困境?想想便令人心生苦恼。
稍显失礼的想法仅是在骑士心中徘徊一刻,所受到的教养让塞因特安抚对方道,「这不是什么值得道谢的事,快点恢復过来吧,如此也能令你身边的人不再担忧。」
「嗯,我会的,谢谢!」
和塞因特相处两天,艾栗深刻地领会到了[白骑士]的人格魅力了!也理解了他为什么会是被北地人人讚颂的新生代。
不仅长相身材都是完美级别的,性格温柔又有礼,而且还秉持着骑士精神地平等对他人伸去援手,就说这两天,艾栗都不知道受过他多少次关照了。
神啊,感谢您听到了她抽房间号时的祈祷,分配给她了个绝世好室友。
艾栗心怀感激地吃完午饭,满足睡了个午觉,合宿期间下午也有体训的安排,艾栗已经接受这七天都要水深火热地度过的现实了,她养足精神,认命等下午继续接受魔鬼骑士长的刁难。
出乎意料的是,等她精神充沛午睡起来,满血復活地跟着大部队出发时,却被克劳德教官从一众大狗中拎出来,提到一楼的教官办公室中。
「咦,给我派发的试炼?」
艾栗头顶呆毛翘起,疑惑地努力仰头,即使这样也只能看见其夸张大胸的猛男教官。
「哈哈,其实是教廷军那边的试炼,查一起发生在格兰特酒店的案件,诺昂提出来的,老师觉得你出去跟他们放鬆一下也不错。」
「不用太努力,就当是出去玩玩,散散心。」
克劳德坐在椅子上,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递给她,艾栗接过来翻看了一眼,文件第一页便是一张死者尸检单,后面记载着几位同行之人的口供,最后附有两张案发现场的照片。
体检单上显示,死者是人失血过多而死,现场有明显的他杀痕迹,杀人者很小心,现场没有留下任何除死者外的生物信息。
凶器暂时还没有找到,根据伤口痕迹判断,是一把尺寸大约在三十厘米左右的小型刀具。
艾栗盯了最后那两张凶杀案的照片看了一眼,蹙起眉,因为她前世就比较喜欢网络衝浪,看和一些怪谈类案件什么的……这两张照片的血腥程度还算在她的接受范围内。
死者是一位刚满五十的男Alpha,名为莫兰·哈尔斯,身份为一名贵族子爵,案件发生地点在格兰特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高等套房内;
死者的同行人有他的几名好友,以及他的妻子、两个Alpha儿子,一位Omega长女和一位Beta继女,看起来是携着家人来观看本届的军校联赛,却遭此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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