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艾栗只想把裴玉打包扔进大西洋,自己再跳进去,这样世界上就没人知道她想死的事是什么了。
艾栗吸了吸鼻子,满含怒气地将裴玉递给她的训练服扯过来,轰他出去后,自己躲在被窝里把衣服窸窸窣窣地换上。
换着换着她又想羞恼捶地了。
可恶,怎么就被裴玉知道她对易感期Alpha过敏这件事了啊!简直像被公开处刑一样。
两次被一位好看的青年男性做这么亲密过头的事,艾栗心中已经完全失去了初见裴玉时,对皇女身旁「随侍官」大人的敬重,早上被裴玉送到校区,她一脸不高兴地紧蹙着眉,双臂环胸,远远看着气鼓鼓的。
她气势汹汹地下车,裴玉摘下驾驶用手套走到她身边,俯身将她的随身物品递给她。
「晚上见,艾栗。」他轻声道,眼下一点黑痣称得青年气质愈发柔和。
「不见才最好呢!」
艾栗抛下一句,拿上自己的教科书走人。
……
她的一天又在魔鬼训练中度过。
与前两天不同的是,这次当她疲惫地拖着沉重的身躯,打算跟前两天一样,如法炮製从教室后门偷偷溜走时,却被莲华和雷逮到了!
艾栗左肩上搭着狐狸的手掌,右肩被雷半俯下身揽着用鼻尖蹭,她大汗淋漓,生无可恋地拖着沉死的狐狸和大狗一步一步走向教学楼外,察觉到周围有诸多视线都在关注这边后,她忍无可忍地大声:「可以了吧,还要拦我多长时间啊?」
「怎么还发脾气了?」
莲华越看她生气越容易起兴致,笑眯眯掐了一把她的脸蛋,手臂将她揽过来,同时不经意将雷推向一边,艾栗踉踉跄跄被迫靠在他的怀里。
「好想你,这几天既不联络也不说怎么回事,说是皇女派发给你的任务,但要这么严格地保密吗?很奇怪诶。」
莲华的马尾坠在她脖子里,冰冰凉凉的,艾栗烦死莲华和她靠那么近,仰头推拒着他,「就是需要保密的啊!别打听了,小心回头把狐狸命丢了!」
「啊,好怕。」
「呜……都说了,住手了!」
艾栗脸蛋涨得通红,被狐狸一顿揉搓后,好不容易才把他推开。
紧接着脚下一空,她突然飞了起来。
艾栗:?
她下意识将手臂环在雷的肩膀处,愣愣和他对视。
少年金眸直视着她,低下头来,英挺的鼻尖顶顶她的脸颊,麝香味将她包裹起来。
「什么时候……」他干哑开口,「结束?」
艾栗被他蹭蹭的行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他的手臂上,捂脸说:「过、过几天就好了,应该吧。」
雷单手托着她,另一隻手竖起扣着她的后脑勺,艾栗轻呼一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金眸,手指在他肩膀上抓了一把,想让他别这么做。
教学楼出口附近、好多人在看……
「不行?」
「回头再、好吗,雷?」
「等你结束的时候么?」
「……嗯。」
艾栗脸红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话说,就没人教过雷人和人交往间的礼仪吗?总是喜欢用鼻尖将她拨弄来拨弄去不是什么友好的讯号啊!
如果不是雷是四个恶少里唯一能保护她的人,艾栗是不会满足这条大狗的衝动的,可是,她的一味纵容好像培养出了雷越发乱来的习惯?
「下次、见的时候。」雷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用下巴抵了一下她毛茸茸的发顶,「我等你。」
艾栗:……QAQ。
她被雷抱着走了两步,艾栗被他扛着,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回头向路对面望了一眼,发现维兰德的车停在那里,人在车里待着,并没有下来。
透过昏黑的车窗,隐约瞥见一抹流光溢彩的金色,他似乎正看向这里。
「好了,雷,就将我在这里放下吧。」
双脚终于挨到地面,艾栗最后和他们挥了挥手,小跑着来到维兰德的悬浮车前,打开后座车门。
「那是雷·罗德格里斯,和莲华么,小猫。」
坐上后座,维兰德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艾栗霎时警惕地抬起目光。
「和你没关係吧。」
「作为学长,问问你也不可以吗?」
他今天穿着绣着金线的贵族礼衫,是较为简洁的款式,领口仍没有系好,露出纤瘦的锁骨,金髮被绸带扎在脑后,透露出几分贵族青年的閒散风流感。
「才不会有学长变态到囚禁学妹,还想一直留在身边做所谓的小猫宠物吧?」
「哈哈,我已经付出代价了,你还是在意之前的事吗?」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艾栗抿唇,绿眸灼灼生亮地盯着车前镜中维兰德的面容,重复一遍:「永远、一生都不会忘记。」
维兰德稍稍抬眸,看见她的神色后,笑意略显凝固,搭在操作盘上的手掌收紧。
车内的空气沉默一刻。
「你别忘了,维兰德,我现在帮助霍曼只是因为皇女的嘱託,跟你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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