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跑得快,可就回不来了。」莲华眯起眼睛。
「变态、死狐狸、变态……」
她用力蹬他,疯狂输出小猫脏话,最后运动量超标实在没力气了,被莲华抱在手臂里笑哈哈地揉了一通脑袋,鼻尖埋在她发顶处嗅了嗅。
艾栗面无表情地一爪子挠过去。
这一巴掌打得不留情面,毫无玩闹的意味,莲华「嘶」了一声,俊脸又添一道红痕,他摸摸鼻尖,倒也没生气,笑着和她拉远了一些距离。
「就这么恨我吗?栗子同学。」
「我回来后连伤都没处理,就想看看你怎么样,」他捏捏她的脸,「森林可不好走。」
被子在少年少女的挣扎中滑落,艾栗脸颊微红,绿眸怒火熊熊燃烧,看清伏在上方的少年形貌悽惨,不仅破相,身上的衬衫也都渗出血迹,从锁骨的领口处还能窥见印在对方胸膛、腰腹上青青紫紫的淤伤。
艾栗冷笑,又踢他一脚:「假惺惺什么?变态,想要降低我的防备心?接下来又打算把我卖去哪里?」
莲华诚恳地说:「事实上,我觉得依栗子同学你的聪明才智,再进行这种交易也是徒劳,你认为呢?」
「去死吧,我根本没什么聪明才智,」艾栗双手被拘在头顶,胸口急促起伏,冷着小脸说,「万一他们找到我,我未来的人生就会肉眼可见地变得一团糟,你知道你这死狐狸做了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现在我跟你一样,栗子同学。」
莲华没被她的冷淡逼退,愉悦地眯眼笑道:「决定去救你的那一刻,我的未来就已经当做代价赔付给你了,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的蚂蚱。」
「别放弃我,」他俯下身,马尾冰冰凉凉如蛇一般落在她的颈间,「带着我一起沉沦吧,栗子同学。」
「……」
「去死……!」
被子随着少年俯身压向她的动作越发滑落,在蔓延过他衬衫下结实的脊线后,艾栗慢了半拍一惊,耳垂霎时红起来,眼前波涛晃伏,仿若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见一片乳白色的光晕。
莲华似乎也有些被身下情状惊到,一向含笑的狐狸眼微微睁大:……
「你这、你这变态!!」一阵猛烈的心火席捲艾栗的大脑,她霎时理智蒸发,疯狂挣扎着就要把着死变态掀下去。
莲华惊得「喔」了一声,收回压制她的手腕的力气,艾栗立马将双手抱在胸前,眼角还冒出了两三滴泪花,超大声指责他:「你这变态,色鬼!怎么还趁人生病睡着的时候脱人衣服啊?!!」
莲华移开视线,死狐狸耳朵居然还红起来了:「这你可误会我了,你衣服不是我脱的,谁知道……」
「还狡辩!」小猫恶狠狠用眼神刮他。
狐狸郁闷了:「真不是我,栗子同学,我在你心里形象有多糟糕啊?我有跟你说过我是纯爱派吧?」
「我觉得经过双方同意的亲密行为才是正途。」他轻咳了声,振振有词。
「骗鬼吧。」艾栗含着泪花,又气又羞地冷笑,「反正你什么都看到了,这时候再谎话连篇的有意思吗?」
莲华被堵得哑口无言,抬手捏了捏透红的耳垂。
心知艾栗不会再信任他,他嘟囔了一句,被怒火中烧的艾栗听个正着。
「不懂你发什么火,不就是胸肌大了些,白上……」
在他还没说出更让艾栗理智丧失的话语之前,艾栗咬牙切齿,从后面恶狠狠地挠了这狐狸一巴掌,又裹紧被子,将他从床沿处用力地踹了下去。
……
列奥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艾栗坐在床边气得脸庞通红,头顶冒烟,不仅不像退烧的样子,反而看起来烧得更严重了。
大少爷抽抽眉角,俯身用大掌探探她的头顶,触手微凉,只摸到一手汗:「锻炼了?」
艾栗面无表情地说:「锻了,当然锻了。」
她捏紧小拳头,气势汹汹地冷哼一声,「锻得不行,什么妖狐鬼怪都让我揍得落荒而逃。」
列奥看着她来劲的样子,哼笑一声,把她毛茸茸的脑袋按下去:「别做梦了,吃药。」
休息过一天之后,艾栗情况明显好转,第二天便照常去上课。
当然她没忘了每天都稍微变装一下,以防止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的出现;与此同时,她也会儘量待在熟知的人的身边。
但明明之前说过要收到她当小弟的列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开始忙碌起来,经常不在宿舍,每天都是到深夜才带着一身汗味回来。
有天半夜,艾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列奥推门进来,走到她床前,冰蓝眸俯视着她时吓了一跳。
「……怎么了?」她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小小声问道。
列奥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时醒来,准备蹲在她床前的动作僵住,随即大少爷若无其事地抓了把脑后的金髮,调转脚步回自己的床位。
「没事。」他脱掉背心,露出浸着汗意与伤疤的结实脊背,「……你睡觉流口水。」他嫌弃低啧一声,说道。
吓得艾栗红着脸,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发现根本没有流嘛!
听见列奥在那边嘲笑她似地低笑出来,她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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