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山口组的」我看着田中种树道
「不是」田中种树低着脑袋,根本不敢与我对视,声音恭敬谦卑而充满恐惧
「哦」田中的话让我的眉头一扬,刚才我明明听到那个麻生太郎说山口组,并且临走交待田中,不要泄露山口组的身份,难道陆宙对他的脑部神经刺激失败了,可是他刚刚的恐惧不像啊
「我们是千纫组的,麻生太郎他们才是山口组的」田中感到我冷冽的目光,立即开口解释道
猛得从田中口中听到千纫组三个字,我脑中一闪,千纫组,那不是我一次见到峰哥时,刺杀峰哥的那个组织吗
「你们是格兰纳达的千纫组」我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充满杀气的看着田中道
感受到我的杀气,田中缩了缩脑袋,道「对,我们是格兰纳达的」
「你们是怎么和山口组搞一块去的,一句一句的给我说清楚,我要是查觉你撒谎,哼」听到田中的话,我心中有数,声音越发的冷冽起来
田中听到我的话,身体本能的颤抖起来
「我们千纫组本来是山口组在格兰纳达的一个分支,后来为了壮大同韩国人争夺格兰纳达,日韩特区领导权的力量,在国内一些大佬的支持下,才独立组成了千纫组,可是我们仍需要依赖山口组,服从山口组的命令。()其实也就是名字改了,实质上我们千纫组仍相当于是山口组,在格兰纳达的一个分堂口」
「这次山口组临时有任务,力量不足,从总部调人手,时间又不够,这才从我们千纫组调集了一批弟兄」说到这,田下看了看山包四周小鬼子的尸体道「现在都躺在这里了,这里是我们千纫组三分之一的实力」
「你在千纫组是什么职务」我看着田下道
「副组长」田下恭敬的道
「副组长,官不小吗」我眼睛一亮对田下道「给我说说你们千纫组的几位主要领导人」妈了个爸嘎的,以后我回格兰纳达,早晚都是要和千纫组对上的,这个时候多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似乎也不坏
「是」对于我的命令,田下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当下恭敬的道「我们千纫组一共有一个组长和两个副组长」
「哦,这么说你的权势在千纫组能排上前三」我心中一喜,妈了个爸嘎的,看来这会是捡到宝了,有千纫组的副组长当自己的内应,那日后对付起来千纫组岂不是易如反掌
「名义上确实是这样的」田中嘴角露出一分苦笑来,对我道
「名义上」我看着田中嘴角的苦笑,知道有内情,当下瞟了田中一眼,淡淡的道「给我说说看」
「是」田中对我谦卑的应了一声,然后道「我们千纫组的现任组长,是上任组长的女儿千纫雪,千纫雪虽然能力较强,但年纪小资历浅,在组内根本没有足够的威望来驾驭千纫组,事实上从千纫雪当上组上以来,就是一个傀儡,千纫组的主要权力旁落在两个副组长手中,也就是我和大阪浩二」
「在老组长在世的时候,我和大阪浩二是老组长的左右手,感情不错,可是老组长死了,为了争夺千纫组的最终领导权,我和大阪浩二进行了你死我活的争斗。后来山口组总部为了稳住千纫组,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即我和大阪浩二谁也不当千纫组的组长,由前任组长的女儿担任,这样,千纫雪才当上了组长」
「千纫雪担当千纫组的组长,只是使我和大阪浩二之间的矛盾暂时化解,可是却没有根本上解决我和大阪浩二之间的矛盾,私下我我和大阪浩二之间的争斗没来没有停止过」
「大阪浩二本身的实力不如我,在一开始的争斗中,我是占据上风的。随着争斗的白热化,大阪浩二更是岌岌可危,他不是我的对手」说到这,田中种树脸上闪过一分自得
「说重点」我看着田中种树自得的面孔,冷冷的道
「是,是」我的话让田中种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刚刚的自得也消散一空,继续道「就在我要彻底击溃大阪浩二,夺取千纫组的绝对控制权时,大阪浩二向我低头了,他亲自来到我的住处,跟我道歉认输了」
「你放过了他」我冷冷的看着田中,道
田中点了点头,眼中儘是懊悔「我和大阪浩二毕竟是几十年的生死兄弟,我放过了他,他答应我,从今往后,一定会一心一意的辅助我成为千纫组的组长」
「刚开始他也确实是那么做的,手中的权力渐渐转移到了我的手中,我成了千纫组名符其实的一人,千纫组掌握到了我的手中,我开始酝酿要废掉千纫雪,成为千纫组名符其实的组长」
「大阪浩二建议我去趟东京运作一翻,最好能够名正言顺的成为千纫组的组长,我认为大阪浩二说得有道理,于是我便离开了格兰纳达,去了东京」
「谁知道你刚到东京,大阪浩二便将你的权给夺了,是吧」我看着田中种树,突然开口道
「是的」田中种树垂头丧气的道「离开格兰纳达,是我这辈子犯得最大的一个错误,大阪浩二虽然一心想杀我,但鑑于我从前放过他,所以他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杀掉我,他怕组内的兄弟对他不满」
「这次,山口组向我们求援,大阪浩二抓住机会,想要制我于死地,他一定与麻生太郎有过协定」田中种树恨恨的道「这次带出来的,都是属于我一系的兄弟,现在全折在了这儿,我最后的依帐也没有了」
「我可以帮你夺回千纫组,你看怎么样」我看着田中种树,突然幽幽的道
听到我的话,一直处于绝望当中的田中种树,眼睛突然睁得老大,神色儘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