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婿赶紧的:「妈,谢谢。」
桂花婶笑了,说:「算你们还有点眼力见儿。瞅见柜子了吗?上面两个银镯子,老大老二你们一人一个。」
许家两个闺女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卧槽,还很粗。
许月苦哈哈:「妈,你别吓唬我,你到底咋了啊?这钱咋不给小弟攒着娶媳妇儿啊,你给我们花什么啊。」
桂花婶抬眼,轻飘飘的:「这钱就是你小弟给的。」
许月许明两口子:「………………」
桂花婶:「你弟弟跟着你许家三叔混,赚了点钱,就寄回来了,还交代不能亏了你们。这不,我就去县里给你们一人买了一个银镯子,给四个娃一人买了一身衣服。」
她的视线落在女婿身上,说:「你俩就没有了。」
两个女婿纷纷挥手不在意,他们大老爷们要小舅子东西也不好。
不过,到时候好奇的,直接问:「妈,是啥生意啊!」
桂花婶不太懂,不过她大体知道一些:「好像是收破烂。」
两个女婿立刻不以为意起来。对于有正常工作的他们来说,自然是看不上什么收破烂的。
桂花婶一眼就看出来他们的意思了,低声:「你们可别小看收破烂,我也不瞒你们,你弟弟寄回来这个数儿。」
她比了个五。
「五百???!!!」几个人惊叫。
桂花婶恨铁不成钢:「你们这点见识,是五千!五千三!」
这简直,一下子给人劈个外焦里嫩。
许家几个人嗫嚅嘴角,都说不出来话了。
桂花婶:「我是看你们可靠才说的,别传出去。」
四个人立刻点头。
他们也不是傻子,而桂花婶也是知道他们都是聪明人,这才敢说。不然哪里会说,而她之所以说出来也不是显摆,而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可不是她贴补许朗,而是小朗贴补他们啊。
小朗在外面可比他们会赚钱。
她说:「可惜你弟弟现在有了正式工作,还挺忙的,不能再去干了。不然别看被人笑话,但是真的赚钱。」
几个人还在震惊里没回神儿呢,不过这一想,也点头。
「确实,小舅子现在工作体面,不能丢人。」
桂花婶:「所以说啊,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你瞅着街上收破烂的脏乎乎的看不起人家,说不定人家还看不起你呢!人家虽然看着不出息,但是掏出来的钱能给你脑袋砸个包。」
许月许明看着用弟弟钱买的厚实的银镯子,使劲儿点头,嗯,确实能砸个坑。
许月:「要说起来,这读书多就是有脑子,你看弟弟他们赚钱。对门儿茂林他们也是啊,他跟李翠翠,还有海风海浪四个人整天也收这个收那个的。想来挺赚钱的。」
「那肯定啊!他们这些小的分开了也经常通信的,关係好,还能不互通有无?」桂花婶不意外:「听说他们也在省城收破烂呢。不过似乎没有首都好,赚的不算多,但是毕竟比土里刨食儿强。加上他们还收海货山货带到城里,自然更好。」
「怪不得对门茂林他们家越过越好,对了,他跟李翠翠要结婚了吧?」
桂花婶:「明年五一办。」
许月:「这俩孩子,倒是情投意合,他们两家彼此看的很对眼。」
桂花婶:「李翠翠他们家当然愿意,你月季婶婶家条件本来就不错,茂林他们还一起做小生意赚钱。他们不是不知道,不说罢了。谁赚了钱还出来嚷嚷?」
大家心有戚戚焉的点头。
那肯定不说的。
桂花婶这边跟女儿女婿说过了话,提着篮子出门:「我去一趟老许家。」
「哎!干啥啊?」
桂花婶:「我跟他们敲定一下日子一起走,柔丫头过几天结婚。」
「哦哦。」
小山村的事儿,首都不知道,首都的许家人正在为新的房子修葺。
虽然这栋房子外表没问题,但是还是要修一下的,至于内里,因为要改装,自然就更得重新装潢了。常喜他们家决定顺势把这个皇家大酒楼开起来。
哦不,蒲记。
这蒲记二字,可比皇家大酒楼看起来有格调多了。
而另一边,常喜还蛮气的。
为啥,因为粮食局。
虽然猜测粮食局可能不会再租给她,但是常喜还是去找了那边询问续约的事儿,她想的是,如果这边还能续约一年,那边新买的房子就不用着急装潢了。
而粮食局这边负责的肖同志也答应的好好的,是同意续约的,不过,现在不能直接续约,要等到期。
常喜一想也对,反正也没到日子,她也没必要非得提前,既然那边同意了,她也没有不同意的。而且,还兴高采烈的告诉了家里人。
话是这样,但是许老三却不看好这个说法。
口说无凭这种事儿他也见得多了。
于是,他就偷偷出去打听了一下,这一打听,还真是打听出来不少事儿,原来粮食局那边早就预定给其他人。不是常喜这种口头约定,而是有合约那种约定,跟他们的合约,无缝衔接。
粮食局那位肖同志之所以口头答应,意思就很明显了,就是为了稳住常喜。
常喜觉得他们这边能续租,就不会在别的地方看房,到时候临时要搬走。找地方都得些日子了,而且总归不能随随便便就开业,肯定还要装潢,就更得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