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会计:「……」
闹了半天你想这个呢。
他说:「那肯定能啊。」
虽然随身携带的钱都花掉了,章会计也确信,自己回家能够得到表扬。这样优惠的事情,真的不多了。像是他们公社供销社就从来没有搞过一次。
章会计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就看向了许老三,上上下下,认真打量。许老三被他看的发毛,他说:「大叔,您这样看我干啥?咋的?想杀人越货?」
章会计:「………………」
他嘴角抽搐一下,说:「你就不能说点好的。」
许老三:「那你看我干啥?我都结婚了,不能给你做女婿。」
章会计:「……我锤死你个小兔崽子,你休想!」
这人真是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咋就这么没有避暑呢。
他说:「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儿?」
许老三:「这不是你看我吗?还怪我误会?」
章会计:「我是看你这小子是不是有点什么好运气。」
许老三:「哎?」
章会计:「你看你出门吧,好像每次都能捡到便宜货。」
第一次出门,遇见贵人买到特价红糖。
这一次出门,又买到了合适的盐和罐头。
所以说,这人运势真不错啊。
许老三:「我长得好。」
章会计:「????」
这事儿跟长得好坏有什么关係?
许老三一本正经:「长得好的人,运气就好,因为老天爷都被我的俊朗容颜惊喜到了,所以想要为我多争取一点福利。让我过的更好一点。」
章会计:「…………………………………………」
世界那么大,脸皮那么厚。
他甩着小鞭子,叫:「驴驴驴驴!」
许老三:「哎不是,你干啥?」
章会计:「蹲坑儿。」
被噁心的狠了,忍不住想找个地儿方便了。
许老三:「唉我去真是懒驴懒马屎尿多。」
章会计:「……」
他瞪了许老三一眼,下了驴车往一边儿的草丛走,该说不说,他现在是佩服常喜这女子了。整天对着许老三这种贱次次的人还能忍下去,都是圣人。
像是他,这么几句话,已经受不住想要打人了。
真的,一点都控制不住,都气出屎来了。
章会计走了,许老三靠在驴车上,哼着小曲儿。越哼,越觉得章会计说的对,他这个人啊,就是有点福气;少时靠父母;大了靠媳妇儿靠儿女,自己随随便便出门,都能遇见好事儿。
要说这样的人运气不好,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翘着二郎腿儿,一抖一抖,叫:「老章,你快点哈。」
章会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管天管地管人拉屎放屁,你怎么这么爱管閒事儿呢!我愿意上多久上多久。」
许老三:「这老头儿,真是个倔强的老头儿。」
他閒着没事儿,也打算方便一下,反正等着也是等着,许老三倒是也不必往里走,就直接来到路边儿:「咦?」
这不经意的一瞥,他突然就愣住,随即赶紧的凑过去,路边儿的草丛里,有一小堆儿东西,最入眼的,是不知道谁扔了一个一米见长的长款硬纸筒,因为地上有些雪的关係,纸筒已经潮湿了。
许老三赶紧把纸筒拿起来打开,这一打开,就看到里面是五六个捲轴。再看纸筒旁边,还堆了几本书,几个罐子。
许老三:「??????」
他顾不得辨别真假,立刻就把画筒抱到了车上,车上铺着厚实的干草,许老三把画筒埋在了干草下。并不能完全隐藏,还是凸出来一点儿,但是如果不留心,倒是也还好。
他随即大致一番几本书,有几本古籍,不过更多的是一些看起来不太正经的书。
伤风败俗那种,穿的少少。
许老三在古代的时候也是看过风、月、画、本的,但是这又完全不同了,画出来的意境之作和拍出来的,总是有着天壤之别。他眼珠子差点凸出来,好奇的小猫猫直挠心。
可是,许老三在关键时刻还是知道,钱才是更合适的。
画本好看,不敌这玩意儿实在啊!
而且,这东西是招祸的。
他火速的将这些本乌七八糟的东西都赶紧扔了出去,将剩下几本硬塞到自己的布包里。他抬头张望了一眼,章会计还没回来,许老三又开始看这些瓶瓶罐罐,还有个小小的鼻烟壶。
许老三根本来不及多想这些东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过想也知道,应该是有人扔掉的,这里距离县城还不算很远,如若有人把东西扔在这里,也不意外。
毕竟,这些东西看起来可都不那么的……合适。
不说旁的,像是这一般家庭,可用不得烟壶这种东西。
他拿起几个罐子,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大多是赝品。其实许建云所在的朝代在这里根本不存在,不过虽然不存在,也有很多迹象是有迹可循的。文化传承也是一样。
所以即便是他从一个不知名的朝代穿来,仍旧不是两眼一模黑,就像是手里的东西,他仍旧是可以一眼看出这东西的好赖。
而且,古往今来,不管是走到什么年头儿,这好东西啊,就是跟普通的东西不一样。
虽然时间紧急,但是许老三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自信的,就这里的这一堆瓶瓶罐罐,他看来看去,也就那个鼻烟壶有年头儿,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