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女人!」
翻了个白眼,她不是女人,难道他是不成?「好了,不跟你閒扯淡了,我要去扫地了!」说完便拎着扫把准备走人。
「小锦锦!」邪魅的声线有些暗哑,「那个人,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唇角微微勾起,若百里惊鸿真是个虚有其表的绣花枕头,她也懒得去跟他做朋友了,点了点头:「我知道。」
三个字吐出,復又提起脚步……
皇甫夜站在她的身后,低嘆一声:「小锦锦,若是需要帮忙,记得找我!」
「好!」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看着她的背影慢慢的离开他的视线,心下朦胧的感觉慢慢的清晰起来。他有些颓然的靠在墙上,苦笑一声,而后低低的开口:「小锦锦,我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
飞凤宫。
赫连容若一脸厉色的坐着,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恶劣的心情。
「皇后娘娘,喝茶!」一个宫女端着茶杯站在她的面前。
手一挥,那开水泼了那宫女一身,粉嫩的脸颊被烫红,却不敢出声,跪在一旁死死的忍着痛楚。
「砰!」的一声,那莹白的素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好你个苏锦屏!竟敢找皇上告状,禁本宫足!看来本宫那日,真该打死你才是!」
一个四十多岁的宫女,赶紧上前:「皇后,现在咱们可不能乱了阵脚!苏锦屏,定然是苏锦秋那边的人,后宫的大权,现下也落到了淑妃的手上,我们还是好好想着应对之策才是!」
此言一出,赫连容若也冷静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看她:「奶娘,那你说,我们当如何?不打杀了那个贱婢,本宫咽不下这口气!区区丞相府的一个庶女,竟然让本宫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皇后!」那被称为奶娘的人,面上出现了些许责怪的神色,「她现下不过是一个宫女罢了,您贵为皇后,出去之后随便寻着个理由杀了她便是,何必要动这么大的怒,我们真正的敌人可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人!将军也传了话来,说会在朝堂上与大臣们联名上书,为您求情,想必皇上马上就要放您出去了,您还是稳着些,别叫那些个贱人又钻了空子!」
赫连容若深呼吸了一口气,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忽的,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昨夜之事!唇角微微勾起:「哼,若是寻着理由打杀了她,皇上必然知道本宫是寻仇而来,不若,就……」
那奶娘将耳朵凑过去,听着她的吩咐。
「娘娘,此计虽然拙劣,但是对付一个小小的宫女,足够了!」奶娘的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嗯,那便去办吧,给本宫办得稳稳妥妥的,待本宫出了这飞凤宫,便是那个贱婢的死期!」
「是!」……
……
某女拖着扫把走着,心思千转百回,今天的皇甫夜,好像有点奇怪!但是奇怪在哪里,她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回到御书房的门口,皇甫怀寒还没有回来,打了个哈欠,便坐在那栏杆之上歪着脑袋睡觉。
门口的侍卫那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这个宫女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该扫的地不扫,还大刺刺的坐在门口休息?
红枫也习惯了她的德行,懒得说些什么,倒是御书房内伺候的宫女,有些不忿的跑了出来:「我说苏锦屏,你可是御前打扫,皇上不在,你便想偷懒?」
「请问这位大婶,您是?」他妈的,还真是见了鬼了,皇帝欺负她,妃子们欺负她,就连宫女也欺负她!不待这么挤兑人的吧?
大婶?那宫女正是双十年华,比苏锦屏大不了两岁,忽的被如此「敬称」,险些没噎得吐出一口鲜血来!见她此问,仰起头,一脸骄傲之色的开口:「我乃是伺候皇上的大宫女!」
「请问伺候皇上的大宫女,您管我做什么?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不是皇上,不需要您老人家伺候!」惹不起那些主子们,还能惹不起这个宫女吗?
「你!」狠狠的指着她,气得面色通红。
「我如何?」冷眼一扫,一股凌厉的气势压迫而出!
那宫女被她看的一怔,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好恐怖的眼神!但,退了一步,稳住身形之后,也回过神来,不过是一个眼神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哼,等皇上回来了,我定要禀报给小林子公公,让他好好收拾你这贱蹄子!」
「啪!」的一声,响亮的一巴掌印在她的脸上。
等她回过神来,苏锦屏已经重新坐回了栏杆上!来古代这么久,找茬的见过不少,无缘无故的找完茬又骂她的还真就这么一个,不给点教训,她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侍卫们也是有些惊愕!皇上身边的大宫女,就是娘娘们都巴结着,这个宫女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动手!
「你,竟敢打我?」那宫女狠狠的指着苏锦屏。
「再指下去,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冷眼一扫,寒光迸裂!此刻,没有一个人会怀疑她说的是假话。
忽的,一转头,远远的看见皇甫怀寒带着一众下人回来了,苏锦屏赶紧跳下栏杆,拿着扫把,貌似认真的扫着地……
门口所有人的嘴角都抽了抽,不是吧?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人,前一秒钟还嚣张跋扈到不行,后一秒种看见皇上就开始装模作样?
「苏锦屏,你……」那宫女彻底的被她的无耻惊住,狠狠的指着她。
「吵什么!」皇甫怀寒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疲惫,是昨夜没有睡觉的缘故。眼角的余光也瞅见了那卖力打扫的人,竟然没想到这女人还真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