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婳的心跳加速,「那个,衣服给你找好了。」
「你对我的衣帽间挺熟悉的?」
傅斯年虽高烧着,但还没有糊涂。
他走过来的时候,江姝婳正在给他找衣服。
那样子,真的不像一无所知。
江姝婳心头一声咯噔地响。
眼神闪烁地说,「不,不熟练,你不要误会,我之前并没有进过你房间,更没有偷窥过你的衣帽间。」
傅斯年目光灼灼地锁着她的视线,「那你为什么这么熟悉?」
「没啊。」
江姝婳上前,把衣服往他怀里塞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手。
她刚抬眼看去,傅斯年的吻就密不透风地落了下来。
「……」
江姝婳被抵在门框上,后背被撞得生疼。
细腰被傅斯年滚烫的大掌掐着,隔着毛衣也烫得她难受,她努力推拒他烫人的胸膛,「傅斯年,你发着高烧,不要命了吗?」
「要命和要你之间,我宁愿选前者。」
傅斯年停下来说了一句后,又低头吻住她。
江姝婳僵滞着身子,不再挣扎。
傅斯年又吻了两分钟,放开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江姝婳靠在门框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復冷静在。
往浴室的方向走了几步,隔着门板,听着里面的声音,确定那个人没有晕倒在里面。
过了许久。
浴室的门打开,傅斯年穿好了衣服走出来。
又恢復恢復了清雅矜贵。
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姝婳看着他走到床上躺下,蹙眉问,「你不去医院吗?」
傅斯年偏头,病焉焉地看着她,「我头晕,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
江姝婳想说,你刚才怎么不头晕。
压了压,转身去给他倒水。
「餵我。」
「……」
「我手没力。」
如果不是刚才被他强吻,江姝婳差点都要信他真的病到不能自理的程度了。
「……」
江姝婳懒得揭穿他,认命地端着水餵他喝。
傅斯年喝完水,说了声「谢谢。」
江姝婳沉默地把水杯放到一边的小桌上,又拿起温枪,替他量温度。
傅斯年很配合。
靠在床头微仰着俊脸,深眸平静地看着她。
江姝婳不与他的目光对视,看见温枪显示的温度,她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盯着傅斯年,冷冷地问,「你自己能退烧不?」
傅斯年答非所问,「你要不要先吃一包感冒药预防一下?」
「我又没感冒。」
江姝婳的语气不太好。
这个男人完全没把自己生病当成一回事。
傅斯年说出理由,「我感冒了,你不仅跟我长时间同处在一个空间,还跟我接吻了,很可能传染。」
江姝婳好不容易褪了红潮的小脸腾的又绯红如霞。
她眸子恼怒地瞪着傅斯年,还没组织好骂他的话,就听见他轻飘飘地又冒出一句,「我活了三十多年还没被哪人眼女人看过,摸过,今天你不仅看光了我,还抓了……」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因为江姝婳气愤地捂住了他的嘴。
瞪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杀气,「你再说,信不信我掐死你。」
说着,她还做了一个掐他脖子的动作。
傅斯年看着捂着自己嘴巴的江姝婳,仿佛高烧的难受都减轻了几分。
他抬手抓住她捂自己嘴的小手握在手里不肯放开,哑声说,「你要是想掐死我就掐吧,我不反抗。」
江姝婳脸色微变。
心臟那一处,漫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紧抿着唇,听着傅斯年问,「之前不是说要跟我划清界线吗?为什么又来看我?」
「你以为我想来?」
江姝婳不知哪儿来的气。
就是心口堵得慌。
莫名想发火,「你不是很厉害的医生吗?怎么连自己一个小小感冒都治不好,还烧一夜,你怎么不烧死算了?」
「所以,你是关心我,才来看我的?」
她越生气,傅斯年的心情就越好,还笑。
江姝婳见他笑,气不打一处来,恼怒地抽开被他抓着的小手,「我是来看你死了没。」
「是快死了。」
傅斯年紧锁着她的视线,「我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
「不会。」
江姝婳口是心非。
虽然恼怒,但还惦记着他在高烧。
她又凶他,「周木在外面走廊上等着,你要是自己没本事退烧,就起来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傅斯年很倔强。
还很气人。
且不讲理。
「药箱里的退烧药,你帮我拿过来,我吃一粒就退下去了。」
「那你昨晚还烧一整夜?」
江姝婳是听周木说的。
他烧了一整夜。
想到这一点,她就生气。
「我昨晚没吃药。」
傅斯年倒是很坦白。
连眼神都没躲开,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江姝婳,等着她骂他。
江姝婳气得冷笑,虽然猜到了这一点,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气到不行。
她丢下一句,「那你就继续烧着吧。」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