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记忆不全,只能模糊记得一点概念性的东西,具体内容完全想不起来。
「时来运转。」拨浪鼓突然出声,疏通了小黑的思路,「对!就是时来运转。」
拨浪鼓见晨曦不解,幻化出一幅八卦阴阳图,指着图案说道:「小黑和小白就像是这两个中心点,这阵成,就可以借运。」
晨曦皱眉,「那中阵的人不就很可怜?」
拨浪鼓点头,「会成为两个极端,一家时来运转,好运爆棚,另一家则霉运连连,最倒霉的时候连喝水都塞牙。因为这个阵法极其恶毒,这家运转出的好运会加倍形成霉运报復在另一家身上,这就是公平。」
晨曦明白,邪术和正术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它们不能凭空捏造好运或者霉运,这一切都是个人的运势发展。就像有人中了五百万之后,只能坐吃山空,就算想拿五百万做点事也只有赔钱的份,这就是好运爆棚后的后遗症。
晨曦有些无奈,虽然他们已经知道这些坏蛋做的事。可是他们并不知道目标是谁呀,想管閒事都管不了。
小黑神情有些犹豫,拨浪鼓看出端倪,「你们还在找自己骨灰的下落?」
小黑见被拨浪鼓猜中,也不再藏着掖着,把小白干的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是的,我们的父母虽然不是干玄学这行,但是我们爸爸妈妈的爸爸妈妈和神婆职业有些挂钩。所以我们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而且从小就遭到过不少灵异事件。」
「见得多了自然就知道自己的不同,我们两家虽然低调,但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人利用的命运,我和小白死后,家里人安顿好我们的尸骨便消失了。」
「小白不能接受自己被抛弃的事实,变成鬼之后不停打听着他们的下落。但是我知道,我们的父母都是故意躲着我们。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我们,隐藏我们。」
「再后来,我和小白的尸骨被毁,小白很生气,这么多年一直在追寻凶手的下落,根据她的情报,好像是已经发现了那些坏蛋的行踪,估计要不了多久,小白就能找到他们。」
说道这里,小黑有些自惭形秽。
他自从变成鬼后便自暴自弃,要不是小白一直在他身边鼓励他,他估计早就在鬼界饿死了。
但是一想到要和爸爸妈妈都对付不了的敌人战斗,小黑可耻的退缩了。
每天他看见小白浑身是伤的跑回来,心里触动。但自己又下不了决心,最后只能不告而别。
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小白。
晨曦安慰的拍了拍小黑的头,「没事,等小白找到了,我们都会帮你的。」
小黑点了点头,感动的看着晨曦。
晚上,晨曦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小黑的事情,心里有些不安。
她以为自己又要做噩梦了,但是并没有。
苏亦凝早上过来喊晨曦起床的时候,看见小糰子唇边洋溢的笑意,早起的心瞬间得到不少安慰。
「曦曦,醒醒,小懒虫该起床啦。」
晨曦睁开眼睛,迫不及待的就和苏亦凝分享着自己的好梦,「妈妈,我昨天做了一个超棒的梦。」
苏亦凝一边给晨曦穿衣服,一边耐心听晨曦讲话,「哦?什么梦。」
「我梦见爸爸求婚成功,我们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还有爷爷,外公外婆和舅舅们。」
苏亦凝穿衣的手一顿,「求婚?」
小糰子似乎反应了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苏亦凝见晨曦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还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生气。毕竟自己之前对于溥承泽这个话题有些敏感,她没有多想,陪着晨曦洗漱完便下了楼。
吃完早饭,溥承泽如愿约到了苏亦凝出门,晨曦站在门口开心的朝两人挥手,「爸爸妈妈玩的开心。」
苏亦凝好笑着看着晨曦摇了摇头,鬼灵精怪。
晨曦送走了自家父母,噔噔噔就跑到楼上溥天瑞的房间,「哥哥,你想不想玩积木?」
溥天瑞看着自己手里刚拼到一半的仪器,神情有些犹豫。
虽然但是,他还是更想继续拼凑自己的实验机。
晨曦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转身去敲苏乐湛的门,「哥哥,你假期作业做完了吗?」
苏乐湛呼吸一滞,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家里的狗都知道,不到假期最后一天,他是绝对不会写作业的。
苏乐湛眼神一冷,「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开始训练了。」
晨曦抿唇,她应该算是通知到位了吧,是哥哥自己不做的。
没等小糰子想明白,苏乐湛砰的一声就将门关了起来,晨曦无奈,看了一圈空荡荡的大厅,不仅没人,连鬼都没有。
最近她总感觉来找她帮忙的鬼鬼都少了很多。
最终,晨曦看着冷清的别墅钻进了猫房,摸着小布的毛长吁短嘆。
「小布布,我第一次觉得待在家里这么无聊。」
「喵——」我也是。
晨曦揪着小布的鬍子,「要不,我带你出去散步吧?」
小布仰头看了眼窗外刺眼的阳光,emmmmm,大可不必。
但它只是一隻小猫猫,拧不过晨曦的小胳膊小腿,硬是被她拽到了门口。
管家听说晨曦要出去溜猫,还特意找来了一根牵引绳,帮忙把小布绑好,「曦曦小姐,外面很热,需要给你安排一个人打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