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长生歪于商靖之怀中,软声软气地道:「我改主意了,我不当纨绔子弟了,我要专注地当好色之徒,日日采撷靖之。」
商靖之莞尔道:「我有色可供你日日采撷?」
凤长生放话道:「若非靖之太顾念我,不然,我不仅采撷靖之的美色,还要教靖之弹尽粮绝。」
商靖之夸讚道:「我的长生果真大胆了不少。」
凤长生得意洋洋地道:「我色胆包天。」
「是,长生色胆包天。」商靖之意有所指地道,「可惜长生力不从心,我只抓了长生的手,长生便受不住了。」
凤长生夸下海口:「一回生,二回熟,熟能生巧,靖之以后可不要求饶。」
「我定不求饶。」商靖之瞧瞧天上绚烂的晚霞,再瞧瞧被晚霞照得尤其诱人的凤长生,心道:爹爹,娘亲,儿子有心悦之人了。
第18章
凤长生虽然夸下了海口,但他根本做不到一回生,二回熟。
是夜,他软软地伏于商靖之身上,尚且说不出话来,只用食指指尖在商靖之心口胡乱地划着名。
商靖之神态如常,吐息平稳,取笑道:「长生果真力不从心。」
凤长生气呼呼地瞪着商靖之,商靖之却觉得凤长生愈发可爱了。
接着,凤长生一口咬上了商靖之的脖颈,气势汹汹,却舍不得用力。
商靖之的脖颈微微发痒,抚摸着凤长生的后脑勺,火上浇油地道:「长生不止力不从心,连己身都控制不了,可惜了包天的色胆全无用武之地。」
商靖之所言俱是实话,凤长生面孔滚烫,反驳不得,遂齿下施力,在商靖之脖颈上咬出了一圈牙印子。
见得这牙印子,他顿生心疼,立即吐出了舌尖来,细细舔.舐。
商靖之解了凤长生的髮带,揉捏着铺洒开来的墨发,满腔柔情。
凤长生抬起首来,印上商靖之的唇瓣,与此同时,再度探下了手去。
半晌,全无动静。
他不满地道:「靖之未免太慢了些。」
商靖之含着凤长生的耳尖道:「分明是长生太快了些。」
凤长生不服气地道:「改日,我定要还以颜色,教靖之甘拜下风。」
商靖之失笑道:「我拭目以待。」
凤长生面色一沉:「靖之,你且正经些。」
商靖之遂一本正经地道:「我拭目以待。」
事与愿违,足足一月过去了,凤长生仍是未能教商靖之甘拜下风。
这日,商靖之堪堪下朝,出宫门不久,轿子便被拦住了。
他掀开轿帘一瞧,见是凤父与一戴着帷帽的女子,眉尖一蹙。
凤父上次没能从商靖之身上得到些许好处,反而失了禁,狼狈不堪地回了家,这回自然对商靖之尊敬有加,衝着商靖之「噗通」跪下:「草民拜见将军。」
他身侧那女子亦仪态万千地跪下.身去:「民女拜见将军。」
商靖之大抵能猜到凤父的来意,淡淡地道:「你不是声称本将军强抢长生,要去告官么?如何了?官府何时来捉拿本将军?」
凤父非但去击鼓鸣冤了,还拖了各种关係,然而,对方一听说他要状告商靖之,无人敢受理,其中甚至有一人警告他勿要得罪商靖之,商靖之乃是陛下的左膀右臂,若非公主尚且年幼,陛下定会将公主下降于商靖之。
这一月多来,他派人盯着镇国将军府,却未曾得见凤长生,当然无法通过凤长生,从商靖之处讨要好处。
昨日,他的二女带娣来向他请安,他看着二女的脸,脑中灵光一现,是以,今日才会来见商靖之。
听得商靖之发问,他赶忙道:「草民上回糊涂了,望将军大人大量,勿要见怪。」
「糊涂了?」商靖之嗤笑道,「你糊涂得够久的,昨日还在糊涂,这都一月有余了。」
他对于凤父究竟见过多少朝廷命官一清二楚,他亦知晓凤父派人盯着镇国将军府。
只不过他近来与凤长生浓情蜜意,并不想赶尽杀绝,才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罢了。
「草民老糊涂了,望将军恕罪。」凤父以额头抵着地面,能清晰地看见汗水纷纷坠下,将地面濡湿了。
「本将军大人大量,便不降罪于你了。你既已糊涂了,便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且带着你的二女儿回去吧。」商靖之放下轿帘,下令道,「回府。」
轿夫未及将轿子抬起来,凤父一下子衝到了轿帘前,急声道:「将军开恩,容草民说明来意可好?」
商靖之隔着轿帘道:「本将军无心于你的二女儿,你不必赘言。」
凤父不肯放弃:「烦请将军瞧一眼带娣,将军兴许会改变主意。」
商靖之不耐烦地道:「你还是找一户好人家,将二小姐嫁出去吧,省得跟着你这个爱攀龙附凤的爹受累。」
凤父不死心地道:「瞧一眼,瞧一眼便好。」
商靖之不愿凤带娣被凤父责怪,遂掀开了轿帘。
凤父回过首去,催促道:「还不快将你那该死的帷帽摘了,让将军看看你的容貌。」
凤带娣被其父吓得一哆嗦,急欲摘去帷帽,手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没用的东西。」凤父只得亲手将二女的帷帽摘了。
见二女低着首,他耳提面命道:「好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