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就想问一句,你们最近对社会招收公安,报名的人里是不是有个叫秦卫国的?」乔曼开门见山的就问。
老太太站在旁边,一听都高兴疯了呀,还以为乔曼是准备用给她儿子介绍工作,来让他们起身。
特别着急的,老太太就凑上去问,「对,秦卫国,我儿子工作怎么样了?」
「是有这么个人。」陈副局想了一会,满脸严肃的说,「但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跟您举报,这个人原来就是个小混混小流氓,在街头专门欺负人小姑娘,要么就是欺负商户。」乔曼一口气说道。
这都是乔曼昨天晚上想起来的,不管秦卫国上辈子是怎么回事,但这辈子,他绝对别想!
老太太被乔曼当中拆了台,惊得差点没跳起来,上来就拉着乔曼的手,急的嗓子都在发尖,「你这是啥意思,我家卫国不也是弟弟吗?一家人,你还是个嫂子,为啥要这么说话?」
「谁是嫂子,怎么什么人都来攀亲戚。」乔曼一把甩了她的手,转头就问陈副局,「我就想问您,这种人他也配当公安吗?」
陈副局点了点头,「秦卫国,我回去查清楚,如果你举报的情况属实,会立刻取消资格!」
老太太又气又急,站都站不稳,她巴掌都高高的举起来了,想倚老卖老的趁机打乔曼一顿。
但一抬头,就对上了秦见洲冒着寒气的目光。
「老秦,你赶紧管管啊!」这一巴掌最后落到了老头胳膊上,老太太立刻嚎开了,「都是家里亲戚,他们两口子怎么能这么干。」
老太太还在指桑骂槐呢,「秦玉林你个没出息的,什么人都能来欺负咱们了,人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你家老二这是看咱们没权没势的,故意来欺负人了啊!」
没文化的老太太,一个劲的带着老头欺负啊。
老头胆子小,闷着头不敢说话,又不敢上来跟秦见洲套近乎,只能一个劲儿的唉声嘆气。
这俩老人到了最后,竟然是那隻狗胆子最大,朝着乔曼汪汪汪的狂叫呢。
乔曼一脚给推远了,冷声就说,「老太太,你有啥话当着我的面说,别在这热一句冷一句的。」
白毛狮子狗嗷的一声,夹着尾巴就跑远了。
看老太太不说话,乔曼又开口说,「你没话了是吧?我还有,我就想问问,我婆婆这离婚证明上写着的,1969年离婚,为啥你这儿子看着比我丈夫还大?」
俩老人动作顿时就僵住了,瞠目结舌,而秦见洲,也在同一时间把目光聚集到了乔曼身上。
千算万算,谁知道他们瞒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居然被乔曼这么轻易的就给扯掉了遮羞布?
「你去旁边站会,行吗?」乔曼转头,朝着秦见洲深深一笑。
秦见洲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忍冬,又招呼几个孩子,就站到旁边跟陈副局忆往昔了。
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的离婚证明,乔曼一个个儿的给旁边站着的邻居们看,「你们大家都看见了吗吧,上面离婚日期写的1969,老太太,你敢说你儿子是哪一年出生的吗?」
老太太立刻避开了目光,还嘴硬呢,「我凭啥告诉你。」
「你刚才不还说都是弟弟,都是一家人吗?」乔曼又是一句反问。
几个以前住在这的老邻居凑上来看了看离婚时间,再一看老头满脸都写着心虚,这还有啥不明白的啊!
这俩人怕是还没离婚的时候就搞上了破鞋,居然还有脸回到着,住人家的房子?
没证据的时候谁也不好说话,但附近住着的总有那么一两个认识的,当下就骂开了,「我还以为是哪家的体面人,头髮一烫,小狗一抱,洋房住着,谁知道糟心烂肺,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好吗?」
「什么体面人,谁家的体面人能赶出这种没良心的事情,你们赶紧滚蛋。」
「搞破鞋还来原配的房子里住着,你还要不要脸啊,夜里能睡着觉吗?不怕人家晚上找你?」
就这最后一句话,吓得老太太一个哆嗦,显然是被激发出了对这套房子的恐惧。
但她还是不想走,毕竟她跟老头两个人奋斗八百辈子都买不起这么一栋洋房。
看他们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乔曼推开老太太直接进了屋子,找到一把斧头,砰的一声砸碎了大铁门上挂着的锁头。
回头,晃着斧子就问,「怎么了?这房子我丈夫的,砸个锁头你有什么意见?」
看老太太往这走,乔曼立刻摇晃两步,「您可小心点,斧子不长眼睛,我现在气得头晕眼花的,要是一斧子砸下去,你可就脑袋开花啦!」
「还跟她客气什么,我们进去把她的东西搬出来,这两口子真是越活越不要脸!」
几个老邻居你一句我一句的,直接进去连包带裹的,直接就把这老两口的东西给提了出来。
他们东西不多,因为原来秦见洲母亲就住在二楼嘛,所以一直没有敢上楼。
不出二十分钟的功夫,家门口扔了一堆破烂,即使没有砸碎,也已经够丢人了。
对这老两口来说,一天之内,儿子好不容易要得来的工作黄了,想强占的房子也给了赶了出来,这是天塌了啊。
不是天塌了,是脸皮让人揭下来放在地上使劲的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