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去就去啊。」林康扬高声音,大怒道,「我是买到北市的票。等会就要下车了。我去北市是有事情要办理,你直接让我去京城,耽误我的事情怎么办?」
「耽误我的事情不要紧,耽误组织的事情那就大条了。」
季冬听到这里,毫不客气地冷笑,说:「耽误组织的事?你这种惯偷会有什么组织?」
「想太多了。」
「一就是贼眉鼠眼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组织上的。你要是组织上的,也是组织的败类。」
季冬说话的语气重了一些,那两个乘务员见状,眉头皱紧了,说:「这个小同志,你话别说得那么满。」
「除了鑑定指纹这个之外,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中年男子是小偷?要知道,这火车刚开没有多久,从这里到京城,还有两个白天,一个半黑夜。」
「我们没有那个权力扣留这个人那么久。」
听了那么久,他现在也能肯定是这个年轻人说得对。
但是对又有什么用,得讲证据。
没有证据,光空口白牙,怎么能行?
季冬和钟蓁都沉默了。
确实,大晚上的,也只有他和钟蓁到,要是他和钟蓁是陌生人还好说,但是这会儿,他和钟蓁正在处对象,那肯定是不成的,人家也不相信他们的话。
亏就亏在这里了。
林康心里得意,差点就想挣扎着跳起来了。
正是因为晚上没有什么人到,所以他买票的时候,一般咬牙买卧铺,毕竟,现在能买得起卧铺的人,非贵即富,只要他小心一些,总会有一些油水来捞的。
没想到今天踢了铁板。
不过,他会好好地吸取今天的教训的,以后会更加小心一些。毕竟他只有这么一条小命,生活还没有享受够呢,要是玩完了,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他自己。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了,只听得火车前进的发出的「哐啷哐啷」的声音和周围听到动静,过来围观的人的议论声。
不管是季冬,还是钟蓁,脑海都在飞速地转动着,在想着还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人是小偷。
这人肯定是一个惯偷,这做事做得滴水不漏。
「怎么?」林康见季冬久久不发声,心里得意,嘴巴也不由自主地翘起了,他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挣扎出,不过,他也没有勉强,反正等会乘务员判定他没有偷东西的时候,这个年轻仔还不是得乖乖放了他。
他不着急。
他还是想想,待会要什么的赔偿更好一些。
哼,刚才被这个不知轻重的年轻仔给打了一顿,腰还腿那里痛得要命,肯定出黑痧了。
粽子,钱,票子,一不能少。
乘务员见季冬和钟蓁久久不答,有些急了。
他们两个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
其中那个高大一些的乘务员,便问着过来热闹的众人:「你们刚才有谁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吗?有人到整个过程吗?」
「没有。」人群中立马就有人回着,「我们只是听到有打架声,还听到有人痛苦地叫,被惊醒,就过来。」
出了这种事,不弄清楚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还继续睡得着?
「主要是天太黑了。」一个女声说着,「太黑了,我们过来之后只到有两个人打架,然后你们就过来了。」
「我们什么事都不知道。」
到了休息时间,车厢就熄灯。那么黑,事情又发生得那么久,他们听到动静之后,立马就赶过来。
哪里顾得上拿手电筒?
没拿手电筒,就不清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啊。」人群中又有人应和,「黑乎乎的,谁是谁都不清楚,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我们听到他们的打架声,还听到他们喊小偷。」
「小偷这事是确实发生的,只是不知道谁是小偷而已。」
这事谁也说不准,毕竟没有亲眼到的时候,谁也不敢说准话。
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还听到有人威胁着,要是不放开他的话,走夜路得小心一些。」
「是的。我也听到了。就是声音太过嘈杂,又黑,不知道是谁说的。」
……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说的都是关于这一件事的,可是就是有一个问题,因为车厢太黑,并且事情发生得太急,他们赶过来的时候,事情就已经结束。
所以他们都不清楚是谁说了谎。
这两个乘务员面面相觑。
这可怎么办呢?
总不能一直僵持着吧?
而且,要是真的去京城检验指纹的话,那就闹大了。
林康心里得意,他再次挣扎,但仍是被季冬死死地压着,一动也不能动。
林□□气了,喝着:「快放开我。我又不是小偷。」
被这么多人在黑暗中着,虽然知道这些人不到他的脸,但是也能想到他一个壮汉竟然被一个半大的小子压着,林康就气得很。
要是这事传出去,他林康以后还怎么做人?
「不是小偷?」季冬冷笑,「等验出指纹你再说这话吧。」
「我说你是小偷,你说我诬赖你。那好,我们三个都去验。谁去坐牢。横竖我们三个都是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