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天静静思考半晌，联繫秦臻。
「囡囡不会无放矢，如果事情真如网上所说那样，那个姜医生一定是杀人犯，只是掩饰得好，没被人发现痕迹罢了。」
近一年时间相处下来，虽然说话不多，秦臻也知道小姨子为人。
「我会让律师团做好准备，首都那边我找人去警局那边问问，看能不能派人前去调查。」
警察一向看证据办事，没有姜医生杀人证据，只是一点点怀疑，有很大可能办不成。
苏晴天心里明白，还是很感谢秦臻信任和帮助：「谢谢。」
「不用客气，她也是我妹妹。」秦臻说。
几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苏晴空刚从手术室出来，等候许久警察上前两步，出示证件。
话还没来得及说，乔医生、老贺、莫问，包括女孩父亲全部挡在苏晴空身前，紧张地望着警察，眼神中带着些许警惕与敌意。
警察哭笑不得：「早上医院一楼大厅发生一起持刀伤人未遂案件，苏医生是证人，我们只是想请她配合一下录个口供。」
配合警察调查事件真相，是每一个公民义务，苏晴空不会拒绝。
「等我几分钟，换完衣服就来。」
苏晴空去隔壁梳洗换衣服，女孩母亲陪同女孩去病房休息，女孩父亲留在这，为几个进了手术室后不知情况人解释这几个小时以来外界发生了什么。
老贺与莫问明白：姜医生还是出手了。
什么正巧路过旁观者，也就只能骗骗别人，他们这把年纪，还能不知道里面套路吗？
乔医生是最失望那个。
他尊敬救治过那么多病人姜医生，也觉得苏晴空没有证据就指认姜医生是杀人犯行为不太妥当，但是把这件事情捅到网上去，就让事情走向了一个无可挽回地步。
几分钟后，苏晴空配合警察录完口供，摸出手机看到了家人打来未接电话，发来消息。
上网一看，忽地笑了。
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给小金龙打电话，让他解除家里养着灵植幻阵，跟着登录微博。
青空药膳V：【杀了那么多人，血债纍纍，还想用我药？再让你用那双手去杀人吗？我宁愿毁了它！】
第二件，找到录完口供准备离开警察，为他们提供一个突破口：姜医生儿子。
姜医生害了那么多条人命，多年来一直没有被人抓到把柄，可见为人相当谨慎。被苏晴空当着家人和同事面指责是杀人犯，也能笑吟吟不露痕迹，反过来说是苏晴空药不行这才不给他用，老谋深算。
相较而言，姜医生儿子暴怒地衝到苏晴空面前，差点动手打她，那是相当沉不出气，会成为突破点。
办完事，苏晴空去酒店拿了行李就走。
坐在候机厅等待时候，接到了老贺打来电话：「小苏，你那句『毁了它』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那个意思。」
能够救治坏死神经丹药，只有苏晴空能够製作和使用，一旦她离开，药就没用了，包括种灵植需要用到灵液和灵石。更何况灵植数量有限，根本支撑不到研究出结果时候。
与其让那些医生和专家把时间花费在註定没有结果药物上，不如研究其他去。顺便还能坑一把杀人犯，让他背锅，再好不过。
老贺倒吸一口凉气：「这种事你怎么能耍小孩子脾气呢？」
一株精心伺候几十年才能用灵植，还得配备五品以上炼丹师，成本太高了，根本不是现代社会能够用得起。
苏晴空想早点斩断这些人妄念，干脆认下了，「东西已经毁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老贺气得吹鬍子瞪眼睛，还是拿苏晴空没办法，只能更精心地伺候最后一株药材，让它不要死得太早。
莫问心里有个猜测，没说出来。
苏晴空两次千里迢迢地来首都做手术，送出自己照顾多年药材和研究出来药物，除了他和老贺上门拜访时送那点礼，没有得到其他好处，反倒惹出一大堆麻烦来，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种情况下撂挑子不干，不是挺正常吗？
警局。
那位警察回来后提供了两份口供，一份是医闹伤人未遂事件，另一份是污衊姜医生杀人事件，向上面报告苏晴空说法。
上面也接到了秦臻托人询问，慎重起见，还是私底下派人前去调查。
他们放弃打探性格谨慎不容易露出马脚姜医生，免得打草惊蛇，而是从姜医生儿子入手。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姜家人生活用度大大超出一个医生能有待遇好几倍，对外说法是姜医生儿子开了一家外贸公司，收入不错，再那么一查……
好傢伙，胆子够大，帐务作假！
姜家父子一下子入了许多部门眼，调查得更深，也更隐蔽了。
对此，苏晴空早有预料，听苏晴天和秦臻隐晦提及时，淡淡一笑。
功德不是万能，天道能看在功德份上忍你一时，却不会忍你一世。
这不就来了吗？
第六十三章
苏晴空在首都掀起一场隐秘进行范围极广查帐风，回到家后安安静静地继续钻研眼药水。
根据众多志愿者体验报告来看，眼药水舒缓眼疲劳效果不错。
就是一股子中药味不太好闻，他们希望能够做成带着香味或者干脆无味眼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