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是颗漂亮的圆包子。
“用藤蔓的男人实在是太变态了!”
陆时鸣动了动指尖,掩在袖子里的那一小撮嫩牙被他掐断。
男人斯文俊美的站在那里,笑得霁月光风,“是啊。”
很变态呢。
苏软软还是很气,她开始努力回想郑树是怎么死的。
嗯嗯嗯……想不起来了。
……
鑑于藤蔓一事,郑树现在正处在苏软软牌变态搜索榜第一页第二名,并且会长期霸榜!
至于第一名是谁?当然是她身边的砍头狂魔陆时鸣了……谁都不能改变陆时鸣在苏软软心中的第一名位置。
所以为了自己的贞操,苏软软选择一天到晚都黏着陆时鸣。
她坚信,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而陆时鸣就是那隻更变态!只有他才能镇压住末世里的死变态。
而且苏软软坚信,陆时鸣对自己没兴趣。
你问苏软软为什么这么自信,那是因为陆时鸣他……有性洁癖。
这种心理导致的异常性行为来源于陆时鸣的家庭。
他父母都是医生,从小开始灌输给陆时鸣的思想就是:一切都不干净。
这就导致陆时鸣产生了心理障碍。
甚至于连亲吻都做不到。
如果不小心亲了,还会产生干呕头晕,甚至昏厥的情况。
听说这个设定是作者为了和谐晋江而创。
面对这样“冰清玉洁”的男主,苏软软表示她很满意。
……
乌漆嘛黑的夜,苏软软突然惊醒。
她一低头,就跟一株软软小小的藤蔓对上了眼。
这株小藤蔓正钻在她衣服里。
跟泥鳅似得拱。
被发现的时候还懵逼的跟苏软软开始了静止“对视”。
苏软软立刻一脸惊恐的掐醒陆时鸣告状,“它要偷我衣服!”
男人慢条斯理的睁开双眸。
只是那么浅浅一眼。
小藤蔓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软软:果然男主出马,顶一群变态。
苏软软放鬆下来。
这一放鬆就想上厕所。
大家暂时落脚的地方是在一处仓库。
仓库里没有卫生间,上厕所要出门左拐上二楼,而且只有一个坑位。
大家一向喜欢结伴而行,生恐发生什么意外。
同样被苏软软吵醒的倪阳道:“怎么了?想上厕所?”
苏软软坚定的拒绝了倪阳,一个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上了二楼,然后立刻缩紧了小脖子。
好黑哦。
现在除了生存区定时定点发电,整个城市都是一片黑暗。
走廊又黑又长。
走路还有回音。
苏软软的腿抖得跟个筛子一样,那回音也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她后悔了,她想跟倪阳一起小手拉小手的上厕所。
苏软软磨磨蹭蹭,左顾右盼的走进厕所,然后迅速推开那唯一的一扇门,锁好。
厕所老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产物了。
苏软软关门的时候甚至都感觉那扇门要掉了。
厕所里味道很不好闻,苏软软决定速战速决。
她刚刚站定,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苏软软低头。
透过身边的小窗户,看到了那根颤颤巍巍从缝隙里伸出来的藤蔓。
黢绿黢绿的光秃秃的正在试图打开锁。
苏软软惊叫一声,抬脚一踹。
年久失修的厕所门就这样被她踹坏了。
整块门板掉下来。
正站在门板后面准备偷袭的郑树被压了个正着。
郑树人矮又瘦,干巴巴的像个小老头。
被那门板一压,什么都看不到。
苏软软也没看到。
她一边大张着嘴却因为太害怕所以什么都叫不出来,一边往外跑,顺便使劲在门板上蹦跶了两下来表达自己的惊恐。
郑树被踩得差点晕厥。
苏软软跑出厕所。
撞到一个人。
男人背着他的破皮小背包,靠在墙边。
身形挺拔,透着一股慵懒劲。
指尖夹着一根烟,已经被点燃,一点星火光亮,明明灭灭的隐约照出男人那张俊美斯文的小白脸。
“怎么了?”
他转过来,那张脸半隐在黑暗里,苏软软看得一阵胆战心惊。
“有有有变态……”
“哪里?”
苏软软面色苍白,哆哆嗦嗦的指向女厕所。
然后企图把陆时鸣往里面带。
陆时鸣站在门口,伸手抚住苏软软的脸。
“这是女厕所。”
苏软软坚定道:“那我以后跟你去上男厕所。”
陆时鸣:……
厕所里似乎有什么响动。
苏软软的脸更白了。
陆时鸣犹豫半刻,取出一块帕子,捂住口鼻,然后走了进去。
苏软软小鹌鹑似得扯着陆时鸣的一点衣角跟着他。
然后小心翼翼的冒出半颗小脑袋。
厕所里除了那扇被苏软软踹坏的门外,什么都没有。
陆时鸣用眼神示意苏软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