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柱,你别血口喷人,从今天起我们就一刀两断,我受够你了!」张秀红着眼睛气愤道,差点儿死过一次的她看开了许多事,现在无所畏惧。
以前她在意面子,每次男人在外面发难都忍气吞声哄着把人带回家里,觉得关上家门挨打挨骂总比在外面被人看笑话好。
现在想想真是蠢,都快活不下去了,面子有什么用。
被叫作孙大柱的男人听到这话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找了个男人就敢跟我叫板了?做梦吧你,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男人。」
孙大柱说完就抬手作势要扇张秀巴掌。
保安阿贵来不及解释,见状立马一把拉开了张秀把她护在身后,谁知孙大柱像魔怔了一般,先是手掌停在空中一动不动,随后慢慢往回收,收到自己脸颊边上后开始扇自己巴掌。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扇一下还不算,一下又一下地扇了自己整整十巴掌。被扇的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孙大柱的面部一下就不对称了,看起来十分滑稽。
「我他妈!我□□祖宗!」孙大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右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控制他的右手,他被迫挨打,只能骂脏话泄愤。
闻声而来围观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和路人都惊呆了,纷纷小声议论,有人还偷偷拿手机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孙大柱这是酒还没醒呢吧?自己打自己。」
「这傻逼。」
「幡然悔悟跟媳妇儿认错?不像啊,还出口成脏呢。」
「看这男的邋里邋遢的样子,那眼神那么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女的脸上还有伤,搞不好就是被他打的呢。」
「打得好!」
「继续啊,怎么停了?」
「这两口子又在闹啥呢。」
「嗨呀,早上他媳妇儿不是要去商场跳楼嘛,怎么没跳啊,好多群都在传。」
「他媳妇儿这回倒是硬气起来了,早该这样。」
「没看她现在有靠山了吗,不然她哪儿敢这么跟她男人说话。」
「诶你说,她跟这男人不会真有一腿吧,瞧那大箱子,是要私奔吗?」
凤凰山庄的保安阿贵也看呆了,啥情况啊这是?
这男的发疯,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要是一会儿还要打张秀就麻烦了,不如赶紧回凤凰山庄去。
「大姐,我们赶紧走吧。」阿贵对张秀道。
张秀也十分震惊,瞪大双眼看着孙大柱,不知道这男人在发什么疯,让他自己尝尝自己的巴掌也挺好,这狗东西都不知道扇过她和儿子多少回了。
心里有点爽。
阿贵和张秀转身就要离开,孙大柱想要上去追,他还没教训自家婆娘呢,这女人还真跟别的男人走了?!岂有此理!不打断她的腿不罢休!
可腿还没跨出去,刚收回掌控权的右手又被无形的力量给控制了,巴掌又扇了起来。扇得他的右脸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
「臭婊子你给我滚回来!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孙大柱就这样一边打着自己的脸一边去追张秀,可还没走两步,他感觉背后像被人猛地推了一把,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
有人忍不住哈哈哈笑起来。
坚硬的水泥地面磕得孙大柱脸挺疼,鼻血都流出来了,鼻樑骨也痛,不知道断了没有,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都这样了,还不忘骂嘲笑他的人。
「笑你麻痹笑,看老子不揍死你丫的!」
刚才笑他的路人怼他:「来揍啊,看谁揍死谁,你他妈的马尿喝多了脑子秀逗了吧!哈哈哈!」
孙大柱这人平时不务正业横行邻里,谁见了他都绕道走,何曾受过这样的言语挑衅。当即气得想爬起来跟说话的人干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背上就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怎么都起不来。只能趴在地上出口成脏,连番问候别人的祖宗和生殖器,被人笑话。
张秀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趴在地上的狗男人,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心里升起一股报復的畅快感,你他妈的也有今天!
直到阿贵和张秀坐上凤凰山庄的接驳巴士,孙大柱都还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高媛隔着马路目睹了全程,听路人说起被骂的女人就是上午要跳楼的张秀,不禁拍手称快,「活该!垃圾!」
关彦灵脸上露出一抹笑,不动声色地收起了风系异能,深藏功与名。
她轻飘飘地说道:「这种人就该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就是。」高媛激动完又好奇起来,「他刚才明明是要去打那位大姐的,怎么突然开始扇自己巴掌了?摔那一下也很神奇。」
关彦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大概是喝劣质酒喝多了伤了脑子和神经系统,身体平衡出问题了吧。」
「有道理。」高媛笑嘻嘻,「灵姐你懂的真多。」
张秀走了,独角戏没人爱看,围观人群散了,邻里各回各家。
孙大柱忽然感觉背后一轻,呼吸畅快了他也能动了。蹭的一下爬起来,才反应过来那臭婊子已经跟别的男人跑了!
「妈的!」孙大柱抹了把鼻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你不要你儿子了,给老子等着!他妈的臭婊子!」
热闹瞧完了,恶人有恶报,人为的结局很圆满。高媛和关彦灵开开心心地进了公园去参观遗蹟,完了又在花圃里拍了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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