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林琅凑近:「薛二郎,一晚上能几次?」
「哎呀!阿音你快说说你四妹妹!」
小姐妹们闹了一整日,又是研究做花糕,又是逗弄黏黏,直到入了夜,武安侯府和薛府派人来请,才恋恋不舍地回去。
独剩了蔚林琅自个儿,恰逢岚青回来。
只见三姐姐小跑过来,欣喜道:「夫君回来了!用膳了么?」
蔚林琅看着小姐妹们雀跃回家的身影,她晚膳用得不多,却突然觉得自己很撑。
同林音告了别,蔚家四姑娘孤独的领着护院往威远侯府走。
对着天边的薄月嘆了口气,「男人有那么好么?」
蔚林琅招呼着护院,「走,去清风楼转一圈。」
不就是男人么!
姐妹们只能有一个,可她现在有银子,她能有一堆!
为首的护院十分迟疑,劝道:「姑娘,清风楼是男倌,不是啥酒楼……」
「我知晓,我去酒楼干啥,快走罢,我要去取材。」蔚林琅坚定了眼神,「从男倌入手写的话本子,定然能卖得不错!」
某一日,岚青下朝便归了家,看着林音欲言又止。
半夏正给林音染着蔻丹,林音冲他举起葱葱十指,晃了晃,「夫君,好不好看?」
「好看……」
「敷衍……」林音哼了声,「你都未细看,夫君是不是有话要同我说?」
「是有些事,与你四妹妹有关係。」
林音瞧他一眼,「我妹妹?她咋了?」
「就是……我今日听沈漠说,他可能这几日会去侯府提亲。」
「侯府?哪个侯府?武安侯府?」林音瞪大眼睛,「秦王殿下要娶苏姑娘了?这和我妹妹有啥关係?」
「不是……」岚青在她身边坐下,「他要娶你四妹妹。」
「啊?」林音想了想,「你说甚?我四妹妹!」
他们俩不是有仇么!碰上就大眼瞪小眼,恨不得干一架才好!
林音惊了,蔻丹也不染了,「我四妹妹前几日还说不嫁人呢,秦王怎突然要娶我四妹妹?他别是想把我妹妹诓骗到秦王府里去,打她一顿罢?」
「呃……」岚青当真不知怎么说,头痛的抓抓头髮。
「你快说呀。」
他只得转达沈漠的原话,「沈漠说,睡了,得负责。」
「啊!」林音捋捋袖子,「我找他去!他敢欺负我妹妹!」
「你先冷静一下。」
岚青今日听沈漠一说,也十分震惊,且知晓自家夫人十分疼爱她妹妹,更尤其听沈漠说睡了人家,当时拿剑就招呼了过去。
「我怎么冷静!女儿家的清白有多重要夫君又不是不知道!定然是秦王欺侮了我妹妹,我妹妹才不嫁这种禽兽!夫君要是向着秦王说话,不帮着我,我无话可说,我现在要去找他理论,你闪开!」
「我自然是帮着你的,我晨间已经打了他一顿了……」岚青细声哄着她,「只是这事,你要不还是回家问问你妹妹?」
岚青觉得蔚林琅那丫头毕竟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谁知话音刚落,林音便恼了:「夫君是何意思?你这是帮着我么!分明是在帮着秦王说话!我妹妹就算整日写话本子,也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总不能是我妹妹把秦王睡了罢?」
岚青其实想说「没准呢」,但又不敢说,只好摸摸鼻子,「那不能。」
林音想了想,还是回侯府了。
蔚林琅还在屋内画着小人,林音从她手中将笔夺走,「你和秦王是怎么一回事?」
「哦……」蔚林琅不在意地抬抬眼,「我把他睡了。」
「……!」她适才驳了岚青。
林音知晓四妹妹凶猛,却不知晓四妹妹能这般凶猛,不由又想起四妹妹前几日说要去养个清秀的男倌。
「你不会还真养了个男倌罢?」
听她说起这个,蔚林琅面上全是惋惜,「还没来得及,我那晚去清风楼就是说去养男倌呢。三姐姐我同你说,我那日被你、鸾儿还有表姐刺激了,我就不懂了,男人能有那般好?
都说清风楼的男倌模样好、性子也好,我就点了个清秀的,价钱也不算贵,我就想让他陪我喝喝酒,同我说些故事,我也好写本子不是,总不能白花银子。
「谁知酒没喝两口,话还没说几句,就碰见了沈漠那傢伙,他非说我有失体统,要把我送回侯府去,把我花钱点的男人撵走就算了,还在那儿唧唧歪歪的,我说他像娘们儿似的,他就跟我拧上了,要跟我比喝酒,我们两个就喝起来了,谁知道越喝越热……就……后来听说清风楼的酒里都有催?情?药,也晚了不是。」
「呃……」林音简直要被她气死,转念一想,「秦王去清风楼干啥?他真好男风?」
「他说那是他们的暗哨之楼啥的,反正说是去做正经事去了。」
林音更气了,点着她的额头,「你让我说你甚么好!若秦王是个混人,不想负责,你如何办!」
「不如何办,左右我也没打算嫁人,就当我花钱点了个男倌伺候我呗,又不吃亏。」
「啊!」林音坐下顺了口气,「那你现在打算如何办?我听你姐夫说,秦王正准备聘礼呢。」
「真的?他要是真来下聘,我就考虑下。」
蔚林琅倒是难得将不好意思摆在脸上,说:「三姐姐,那事还真……别有一番风味。虽则我是初次,有些疼,后来倒是挺舒服,他床上很厉害,我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