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的意思我被你白白睡了,如今讨一个说法都不行了?」林姨妈哀怨地看向范言志,「妾身虽不是黄花闺女,可是几年来都守身如玉,二老爷是要始乱终弃,要逼死妾身才甘愿吗?」
如此直接粗俗的质问,范言志看着她哀怨中带着媚骨的目光,语塞。
「老爷呢。你看看,我们这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就带我去了吧,妾身这还有什么脸面活。」林姨妈哭倒在林家成的身上。
「真当我老林家是好欺负的呢?」林家成目露凶光,「我母亲好端端的给你范家的人给欺辱了去,就想这么不了了之?」
林家成直直地看向范老夫人,一脚把旁边的紫檀木屏风给踢了摔了一个粉碎,「我林家没有人在朝廷当高官,但是林家就是钱多,我还就不信,这朗朗干坤告不倒你范家二老爷?」
看着他脸上的凶悍,众人心里都吓了一跳。
「林姨妈,有话好好说,老夫人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冯氏忙劝说道。
「交代?什么交代?」林家成怒目反问。
「二老爷。」林姨妈无比哀怨地看向范言志。
「好,我负责还不成吗?」范言志怒吼了一声,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纳进门不就行了?
「二老爷。」
「老爷。」
林姨妈和于丽珍异口同声,一个欣喜,一个怒吼。
于丽珍转头跪在了范老夫人的面前,「母亲,这件事不明不白的不能这么算了。告官就告官,大不了老爷拼得了不要那名声,辞官回乡做那地主去。」
这林姨妈可是不是十几岁的小丫头,她进了门,那二房还有安宁?鱼死就网破吧。于丽珍一口噁心的恶气咽都咽不下去。
于丽珍歇了口气,又道,「老爷如今的风貌,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巴巴的上了这林姨妈的床,这传了出去,谁是谁非还不一定。」
这范言志长相俊美,年纪轻轻,可以说是香饽饽,传出去,谁会相信范言志会欺辱了一个要做奶奶的半老徐娘?传出去只怕是谁都不信。
而且范言志前有为郡主守节那么多年,屋里的女人那是有目共睹的,以前只有于丽珍,后多了嫣红和蓝柳,如今也就剩下于丽珍和蓝柳俩个人了。
不是没有人送他美人,是他不要,志不在美色之上。
于丽珍说完,扭头含怒看向林姨妈。
「谁怕谁,走,这就去官府。」林姨妈腾地起身,气势汹汹地和于丽珍对视着。
「走啊。」于丽珍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迎上了林姨妈。
「就凭你也想爬我家老爷的床,也不看看你那张老脸皮。」于丽珍怒道。
「呵呵,我这两老脸皮也有看,也有亲怎么的?」林姨妈叉腰,「你还不是一样,比老娘能嫩去哪?哼,还是蹦不出一个子来的,老娘风韵犹存,算命的说是旺夫王子,儿女成群。」
再不生生育是于丽珍心底的痛,林姨妈这么一说,于丽珍气得卯倒,胸口上下起伏着,一张脸由白转青,然后再转黑,灰,一一过了遍,颤抖着身子,伸手指着林姨妈,「我撕了你这张烂嘴。」
说罢脸色一狰狞,伸出双手就朝林姨妈扑了过去。
屋里的人见向来温婉柔弱的于丽珍如此彪悍,就惊呆了,尤其是范言志呆愣呆愣地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碰我娘试试!」林家成一下就把林姨妈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凶神恶煞地看着于丽珍。
于丽珍被他吓得心一紧。
「够了。」范老夫人怒吼了一声。
众人忙噤了声。
「你先出去,我们和你母亲谈。」范老夫人蹙着眉头看着凶狠狠的林家成说道。
「你们一群人,想要欺负我母亲不成?」林家成嗤笑说道,「我是母亲的儿子,我有这个权利在这里,怎么着,你们还想仗着人多欺负人。」
「林姨妈,你是带着儿子来京赴考的,你难道真的想去告官?还有家敏年纪也不小,到了议亲的年纪了,老二媳妇,你也想想小四和六丫头。」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范老夫人看他们闹腾了半天,一下就掐住了林姨妈和于丽珍的七寸。
林姨妈和于丽珍两人都低着头,不再说话。
儿女就是两人的命根子,这告官不管结果是如何,传扬了出去,会连累他们的儿女脸上无光,尤其是林家成林家敏兄妹,若是传得了有一个爬床的母亲,两人只怕是一辈子难以抬头做人了。
「够了,我说负责就会负责,你别寻死觅活了,好生歇着,回头挑了吉日就进门吧。」范言志沉着脸,脸色阴晴不定扭头看向于丽珍眼眸里有一丝歉意,「夫人,就辛苦你了。」
于丽珍苦笑着颔首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心里却是如阴茫茫的冬天,悲凉一片。
「好了,那就都回去吧。」范老夫人发话说道,「其他的事明日再慢慢好好商量。」
马氏一回到院子,刚进了房,一个杯子劈头就摔了过来,马氏一个激灵偏头闪了过去,见着范仲志一个人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扭头给了身后的人一个眼色,走了进去,问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你老实说,今日二哥是不是你做的手脚?」范仲志怒不可斥,「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合谋着姐姐一起算计二哥?今日他是喝了些酒,日后他还能想不通?你是不是要断了儿子们的路啊?」
范仲志简直是怒火衝天,一说完,一个杯子又丢了过来。
马氏忙侧身闪过了,眼泪唰唰就往下掉,「老爷,您这是要冤死妾身了,我算计二伯做什么?老爷的意思是我和姐姐一起算计了二伯呢?老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