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源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 路过明珠身边时,小声说道, 「玩不死你。」
笑声中带着轻蔑和洋洋得意。
席源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朝外走去。
明珠转身,跟在身后。
席源听到动静, 回头看一眼, 笑着说:「送我出去?」
「不, 看你看到希望后又破灭的绝望嘴脸。」
席源只当她嘴硬, 「明珠,你对我误会太深。」这话单纯是给身边警察听的。
明渊等到他走到大门,然后又被警察抓住。
席源挣扎着,「你们干什么!明珠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处处逼我。」
现场还有其他人,看过来的眼神带着好奇。
席源要得就是别人的注意力,还想再说,明珠站出来。
「就在刚刚,警察在你家里找到了我那把伞,席源,你说我们不熟,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席源皱起眉头,奋力反抗。
就那普普通通的一把伞,当天下大了他才借用用。
「你不会是想用一把伞栽赃我吧,你们警察做事都这么糊涂!」
压着他的警察不耐烦地用上劲。
「不要动,席源,现在怀疑你故意行凶伤人,正式逮捕你。」
「凭什么!」
「因为从你家搜出来的那把伞上,发现内侧滴溅状的干涸血迹,伞柄上检验出你和受害人的指纹。」彻底破席源一直说有不在场证明的反驳。
「不可能!」
席源心里慌了,好好的警察怎么能进去他家里,肯定是炸人。
「放开我!不是我,明珠你个贱人——」
「放开!」
眼见着一步就能离开,席源透过玻璃门看向外面,双眼猩红。
没关係。
被抓也没关係。
席源拼着鱼死网破,狂笑着去侮辱明珠。
「我被抓了又如何!我该做的都做完了,我伤人最多坐几年牢,可你呢!你和你爹的丑闻现在全帝都都知道!全都知道哈哈。
明渊倒了八辈子霉,认你这么个养女,什么都不会只会拖后腿我,她估计后悔死了,当年就不该跟你沾边。
你不是喜欢他,被喜欢的人厌恶,心思不是滋味吧。
哈哈哈,你比我惨。」
「闭嘴!」
「还有牧野,我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怪你们,你们又没吃过我家保健品,凭什么多管閒事!
他一小混混,玩母女的新闻够不够刺激!
本就是烂人一个竟然还想学好,我得让他尝尝被客人找上门的滋味。
你们都别想好!」
明珠听这话不对劲。
「你干了什么!」
什么叫玩母女。
被客人找上门,这是说牧野?
「你把话说清楚。」明珠靠近,抓着他问。
席源哈哈大笑,突然衝着明珠吐口水,奈何距离不够,只能改骂。
「贱人,贱人!」
「你和牧野都要为我席家赔罪!」
「我咒你们不得好死!」
「把他嘴巴堵上,带进去。」
又来个人,塞住席源的嘴巴带进去。
明珠心慌,转身追上去,被警察同志拦住。
「你身上还有伤,何必再去受他侮辱。」
「叔叔,他刚刚说的到底什么意思?他是又害人了吗?」明珠睁大眼睛,着急地询问。
警察不由自主放缓声音。
「你别担心,没他说得那么严重,牧野那边早看穿了他的把戏,他想挑起商场和打架机构的对立,借着商场去打压打假机构怕是失望了,他委託的那个案子根本没安排人。」
明珠松下一口气,这么说牧野没事。
「那母女……」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好了,早点回去休息,总算结案了,以后晚上儘量少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谢谢叔叔。」
明珠捂着小腹离开,刚刚激动,好像挣裂了伤口,现在伤口位置隐隐刺痛。
走在角落,低头掀开毛衣一看,纱布上渗出血来。
明珠深呼吸,挪动的脚步慢一点,找到最近的卫生所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
上药时,她想通了。
席源说母女,牧野现在喜欢的是黄敏君,那另一个人就是指王华了。
不会吧!
明珠按着胸口,震惊于自己的猜想。
「是我手太重了吗?」护士以为她弄痛了明珠。
明珠回神,「没有,不是很痛。」
「那就好,你的伤口很深,换完药早点回家休息。」
明珠心酸,一个陌生人都能对她付出关心,一起生活好些年的干爹却不愿意原谅她一次。
明珠轻声道谢,带着药回了学校。
因为受伤,她在外面租了个单间。
她受伤那天,消息还没传回学校,宿舍其他七个人就去宿管阿姨按告状,把她赶出来了宿舍,换到其他地方。
宿舍里现在太多她的谣言,明珠一咬牙,索性搬出来。
有助于恢復伤口,也方便学习。
明珠努力平静心态时,王华这边也带着明渊出院。
二三四都来接了,还有牧野。
王华特意喊来的。
明老七知道明渊受伤,得知没生命危险,就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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