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牧野的好心消散在这灰发的夸张下。
明珠说完就走。
留灰发一个人站在原地紧了紧帽子。
因为髮型被客户投诉,彩虹们又不想失去飘逸的长髮,就想了个主意,上班戴帽子,把夸张的髮型压一压,等下班打上摩丝、啫喱,就又是一个帅气英俊的娃。
红髮出来瞧见灰发一个人站着。
「不是有客人进来。」
「什么客人,来了个居心不轨的,想要偷野哥。」
「……」
「竟然还想让我替她传情。」
「…… ……」
「说什么雨夹雪那天千万不要去,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代表,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其实心里想的都是相反的。
她说千万不要让野哥去迪斯科转,迪斯科是什么地方?
帝都最大舞厅,野哥的地盘场子。
这女人真是不能小瞧,连野哥身份都摸清楚了。
可惜她百米一输,遇见了小爷我一眼看穿她钓人的小把戏。
转告野哥?
哼,随随便便谁的话都能传到野哥面前,要我何用!」
「…… …… ……」
红髮呵呵两声,丢下灰发一个人在那发神经病。
牧野什么都不知道,正在算二元一次方程式。
写着写着,戳了戳同桌。
「宝,小执安回家的日子定了没?」
「干嘛。」
黄敏君头也不抬,代入着XY。
「没干嘛,就我身为小姨父,想见见小外甥,我给淘了个狗牙,还有核桃,听说这些给小孩子戴着好,辟邪,我不得亲眼见见,万一尺寸大了呢。」
「……」
黄敏君扯了扯嘴角,听着他说的烂藉口,停下笔。
「那你有得等,小执安还要住一段时间院。」
黄敏君看他垂头丧气,「你现在不要想着在我家人身上浪费功夫,先在你成绩上多想想吧。」
「哦。」
牧野有气无力,学习太难了。
于是一下课,晚饭跑回了公司看看。
刚坐下,进来个人。
牧野抬头,「欢迎,有什么需要帮助。」
「听说你们不仅打假,还能帮助消费者维权。」
「理是这么个理,如果单纯是维权,建议直接去事务所,如果你没有熟悉的事务所,我这边也可以给你介绍和我们公司合作较好的事务所,先生,需要吗?」
牧野态度很好。
黄敏君偷笑,估摸心里指不定多不耐烦呢。
她拉过椅子,在角落坐下,翻书包去找钱包,打算去隔壁打包两碗炸酱麵,这就是晚餐。
只是牧野还没好,现在买来回陀了。
她扭过头,看着交谈的两人。
「我也不是非要维权,我只是想要得到赔偿,请律师太贵了。」
「那我需要了解一下事情经过,看符不符合公司的业务范畴,对了,您贵姓?」
「我姓席。」
「席?」牧野挑眉。
「是,就和前几天经常上报纸,卖黑心保健品老闆的那个席。」席源打趣道。
牧野笑出声,「可不好什么人都沾,那种不能学。」
「那我先说说事,是前段时间我去买了两盒燕窝,我母亲身体不好,买回去才发现不是燕窝,是修剪过的银耳,可我在店里看的时候明明是燕窝。
回家的路上东西一直没离过我的手,那只能是店里人换掉了我的东西。
我后来找回去,对方就不承认,非说我是想要再讹两盒燕窝,故意找家里的银耳代替,争了半天人家就是不认。
我不服气,钱花了买一肚子气还是头一回。
所以这种情况,你们公司接吗?
接的话,收费要多少?
我需要考虑预算,再决定要不要请你们帮忙。」
席源慢条斯理地将前因后果说清楚,他还带了燕窝来。
红色的长盒子,打开里面有两个位置,各放一朵白色的花。
牧野瞅着这东西,认不出来。
他喊黄敏君,「宝儿,你认识燕窝什么样,银耳什么样吗?」
「我看看。」
黄敏君凑近,「确实是银耳。」
还想说什么,发现有人盯着她看,一扭头,四目相对。
黄敏君清清楚楚看到对方眼底的恨意。
什么话都吓回去了。
心扑通扑通狂跳。
再去看,对方微笑着,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宝儿?」
「什么?」
黄敏君回神,收回目光。
「问你看出什么没,发什么呆。」
「还说,我饿了,没我事了吧,我去坐回去了。」
牧野也不好意思,直接要给席源换接待人,他要陪他宝去吃饭。
没等喊来人,席源又问一遍能不能接。
牧野点点头,「能,费用看难易程度,所以先交定金,尾款看情况增加或者减少,这是合同,有什么疑问可以找我同事。」
牧野按下红髮,拍拍屁股就带黄敏君走了。
「想好吃什么没?涮羊肉怎么样?吃了热乎。」
「我想吃炸酱麵。」
「那就炸酱麵。」
声音渐行渐远。
席源拿着合同,回头看了一眼。
「谢谢,我会认真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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