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听他睁眼说瞎话。「学校一年一次体检是摆设。」
牧野垂下头,「我这不是以前没上过学,是第一次有长辈替我操心呢。」
毛茸茸一颗脑袋耷拉着,旋心正对着王华,瞅着可怜巴巴的样。
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新仇加旧恨,王华心里就琢磨起来。
「喜欢长辈为你操心?」
「嗯嗯。」
「行,今天我杜欧替你操一回长辈的心,李嫂,帮我准备点东西。」
王华和李嫂小声嘀咕。
牧野慢慢抬起头,看了眼黄敏君。
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特别强烈。
然而现在黄敏君看牧野不顺眼!
两个人一起进门的,妈妈都没问过她,哪还有心情为牧野解惑。
她找小对象是帮忙的,可不是跟自己争宠的。
「妈妈,你要干嘛呀。」
「看牧野头髮长了,帮忙收拾收拾。」
「!」
牧野蹭一下跳起来。
「姨,我突然想起来外头假保健品的事还没完,我就先走了。」
「给我拦住他。」
牧野看着胸前横出的胳膊,身子后仰,接着惯性往外滑,动作利索到不行。
保镖诧异地看向对方,没听老闆喊住手,身子前扑抓住牧野的胳膊往回拽,被个旋转卸掉力道,拳头挥出,飒飒作响。
李嫂端着东西过来,吓一跳。
「怎么还打起来了。」
王华正皱眉。
她瞅着这身手真好。
『这要是真在一起吵架干什么的,三三毫无还手之力呀。』
牧野即将将人踢飞的腿,卸掉一部分力道。
他问自己,宝儿重要,还是头髮重要。
废话!
当然选头髮!
牧野将人踹飞,踹完就要跑时,扑上来了十几个人,迭罗汉似的给他干趴在地上。
牧野仰起头,就瞧见王华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地试验锋利度。
「也不是故意欺负你,谁叫你办事不干净,最后锅背我身上,架过来。」王华冲保镖招手。
「姨!亲姨!」
牧野整个头皮都透着凉意,嚎得像是过年白宰的肥猪。
挣扎,扭曲,撕心裂肺。
黄敏君不忍心了,「妈妈,要不,要不还是算了,你也没剪过头髮。」
「胡说,小时候你们姐妹几个的头髮我都剪过。」
「……」
黄敏君是不记得自己被剪成什么样。
但是!她看过四四那狗啃的脑袋!
小男朋友要是也变那样……
还正想着,就听到见到喀嚓一声。
黄敏君集中注意力看向牧野,就听牧野哇地一声哭了。
「你,你别哭呀,不疼的,我妈妈手不抖,还挺有设计细胞的。」
牧野看着碎发从眼前飘落,如同他碎成一片片的心。
其实哭也不是真哭。
男子汉大丈夫,谁抹眼泪啊。
可他头髮遭这么一桩罪,总要得点什么吧。
他有感觉丈母娘软化的态度,拿捏着那个尺寸,在王华看不见,只有黄敏君看见的地方,偷偷装委屈。
既然头髮保不住,就得让宝儿疼疼他。
半小时后。
牧野盯着狗啃的髮型,委屈巴巴地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他问宝儿,「我在你眼里还是不是最帅的?」
「是!你最帅,为了保护你的眼睛,咱们接下来半个月就别照镜子了。」
「我觉得挺好看啊。」
王华放下剪刀,多看两眼。
狗啃也是带着凌乱美的。
主要牧野长得英气,浑身又藏不住的匪气,配乱发可比那等离子烫的金色长毛好多了。
这才像个男孩样。
王华想,兴许原文中哪的描写有误,又或者她认错人。
她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受。
牧野,目前看还行。
「行了,去洗洗头,留下吃饭吧,吃完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学校。」
牧野当个小尾巴跟黄敏君去洗头了。
一顿饭的时间,外头颳了阵邪风。
在征讨长青药业时,王氏集团侵占他人设计的消息悄无声息散开。
王华得到消息时,正在练字。
翁志磊打电话来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黄增的。
「黄增?听着耳熟,一时想不起来。」
「他对外宣称王氏集团盗取他的创意,去咨询律师想搞王氏维权。」
单说黄增,王华想不起来。
但提到智慧型手机,王华想到那个拉投资的人。
「是有这么个人,距离我和他见面才几个月,他一个学生没法独立完成设计。」
「就不知道是谁做的,压下去容易,可我担心还有后招,元旦近在眼前了。」
王华停下笔,最近得罪谁了?
刚赶出家门的席家父子。
王华告诉翁志磊,「故意也想借着这事叫假保健品的热度散散,你帮帮牧野,锤死他。」
翁志磊有了目标,很快就查到源头。
律师到时,黄增正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黑心棉袄,握着话筒,正对着摄像头和记者诉明『真相』。
「那设计是我大二开始,和团队一起经历过无数个日夜,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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