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你那些好老公全葬在羊城，你祭拜来错了目的地，还偏偏挑今天？」
翁志磊皱起眉头。
王华莫名其妙，「今天镶金了？」
明珠忽然暴跳如雷，「你知道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故意挑今天来是想炫耀你过得多好？你也太龌龊了，心胸就那么狭窄，连个已死之人都不放过！」
翁志磊皱眉，「同学，她来是……」
「你不用帮她说话，王华，你已经哄得明叔连忌日都不愿意来看她，何必再咄咄逼人跑她面前来再说一遍。」
「谁让她帮你惦记我男人。」
王华：……
这嘴要来何用。
看翁志磊惊愕的表情就知道，这话说得多不合时宜。
剧情不管。
王华高贵冷艷地弹了弹指甲，吹口气。
「你口口声声为妈妈，她知道你小小年纪就不要脸，倒贴男人吗？」
翁志磊抬手捂住耳朵，不能再听下去。
「王董，玉娟还在等着我，我先过去。」
他抱着马蹄莲飞快逃离现场，一溜烟的功夫就看不到背影。
现场就剩下两人。
明珠被气红双眼，十分不忿。
「我和明叔发乎情，止乎礼，藏于心，我不准你侮辱我的感情。」
「都说你成绩好，怎么比我个小学没上过的还不如，作者知道你这么用，棺材板怕是都要压不住。」
王华突然发难，掐住明珠下巴。
「『于情理之中而发生，因道德礼仪而终止』，你道德吗？」
「你放开我。」明珠挣扎。
王华病一场，手上没劲，鬆开手嘴上却不留情。
「平时见面喊干爹，心里头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还挺刺激。」
「你不要太过分！」
王华轻啧，「现在小孩子，对长辈一点礼貌都没有。」
「你配吗？」明珠双眼通红，「你一出现就从我身边把他抢走，我已经被你害得离开他身边，还想要我怎么样！是不是要我死！」
「所以，你喜欢他什么？年纪大身上有老人味。」
「……」
明珠突然哽住，随后恼怒。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才不老。」
「那是对我，再说了，平时跟他睡一块的人是我，他有没有味我最有发言权。」
刚赶到的明渊：「……」
偷偷低头嗅一嗅，明明是香的。
阿华是闻腻了他如今惯用的香氛味道吗？
王华继续说：「像我和他这种，才叫般配，你倒贴也没用。」
「现在笑贫不笑娼，你这种家里贫困想靠着攀附男人实现一步登天的，都爱把欲望伪装成真爱，说白了还不就是喜欢钱。」
王华轻笑，点了点自己，「要说有钱，我比他还富有，你来讨好我呀，我就当是养了个小玩意，要不要考虑一下。」
明珠深深觉得被侮辱了。
满脑子只迴荡一句话。
就当养了个小玩意。
小玩意。
王华把她当玩意！
明珠掌心抠出血，视线看向王华身后。
「明叔，你说她是不是打心里，也把你当成是小玩意。」
王华：我就知道。
明渊走到王华身边。
王华仰起头，正面刚。
「他算什么小玩意。」
明珠轻嗤，觉得王华怂了。
「他是个大玩意。」
明渊睨她一眼，「又胡闹，你病好了自己来这，不冷？」
拿下胳膊上搭的呢子厚外套，抖开披到王华肩膀上。
王华扫一眼，「正常不该把你身上穿的外套脱给我？」
她现在需要的是外套吗？
是炫耀！
明珠不是说她来是炫耀的，那就炫耀给她看。
「你呀。」
明渊念一句，手已经开始解扣子。
「等等。」
王华又按住明渊的手。
「还有外人呢，你脱了被别人占便宜，我可要嫌弃你，你是我的。」
「明叔。」明珠眼眶湿润，替明渊觉得屈辱。
明渊轻笑，「我一把年纪，又不是年轻时候身强力壮，现在皮鬆肉垮有什么好看的。」
明珠整个世界轰然倒塌。
这算什么呀！
「明叔，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我不允许。」
王华凉凉道，「你可真逗，你不允许，他还能返老还童？」
「啊啊啊！你闭嘴啊！」
「看，一说实话就捂耳朵。」
「好了，祭拜过鲁玉娟？该回去了。」
天知道他得到消息王华一个人出来时多害怕，生怕她一个人又哭到情绪失控，再晕倒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明珠愣愣地扭过头。
「你来祭拜人？」
翁志磊这时候正好回来。
「我之前就想提醒你，王董是来祭拜我爱人的。」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明珠质问。
「跟你说得着吗。」
王华扯了扯呢子大衣，「明珠，你是谁啊，要别人都围着你转。」
明珠彻底失神。
她谁？
她是重生的人，难道不该做主角！
不然她重生有什么意义。
「趁着年轻，多做点好事积德，比追老男人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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