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独食南樱还真做不到,嘆口气,把盘子往前一推:“各位,吃吧。”
“嘿嘿,樱樱真好!”
烧烤的香气瀰漫在空气里,引得周边不少人看过来。
烧烤也陆陆续续地上来,一大伙人边吃边玩,沿着江边的礁石跑,十分的热闹。
夜幕逐渐降临,江边的灯光逐渐亮起,五光十色,将对岸的高楼建筑映照在水边,尤其是前面的大桥,更是明亮如昼。
“谁要放仙女棒?”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句。
“我我我!”
南樱也跑去领了几支,借着同伴的火点燃后,绚丽的小火花在手边绽放开来,噗呲个不停。
“南樱!”
那边许归他们提着一个三脚架走过来,在她面前安装着一个相机。
贺君持走过来,在那边调着参数。
南樱一手拿着仙女棒,有点愣,想上前。
“你们在干什么?”
“别动!”
贺君持立马抬头朝她喊了句。
南樱站定。
过了会,贺君持放下手朝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支黑色小手电筒。
“你在干嘛?”南樱偏头看他,轻微蹙眉。
贺君持笑了下,没有说,而是点开手电筒,微微弯下腰凑在她耳边说了句:“做个动作。”
“什么?”
“手拉手的,快点。”
见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南樱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半天后,还是顺着他的话做了。
贺君持拿起手电筒,开始在她的身体两侧挥动着。
像在隔空画画。
夜色瀰漫,身后是深蓝的夜幕与江面。
“你到底在做什么?”看着贺君持的动作,南樱有点想笑,他要是想画画,可以画在纸板上啊,这样是在干嘛,用意念画吗?
“待会你就知道了。”贺君持还瞒着她,弯腰“画”完下半身,随后起身走到她另一边开始画。
周边不少游客都围观过来。
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班长,你们干嘛呢!”
“哇塞,这是告白吗?”
“太浪漫了吧。”
……
四周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停,南樱正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耳边终于响起贺君持的声音:“好了。”
南樱鬆了口气,对面许归立马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说:“拍好了拍好了!你们看!”
他说着,把相机转到他们面前让看。
南樱随意瞥了一眼,下一秒,目光蓦地定住。
画面里,女孩站在中间,两边是两个用光描绘成的人影,一高一低,都牵着她的手。
他们的另一隻手都挥舞着,很开心的模样。
那两个人影的身形轮廓……像极了她的爸爸妈妈。
南樱怔怔地盯着画面里的人,眼眶逐渐氤上了一层水光,耳边传来少年伴着晚风的轻柔嗓音。
干净清冽。
微微含笑。
“南樱,我画的还行?”
南樱抬起头,夜幕之下,贺君持单手插着兜,微微垂着眸,只专注地凝着她。
他眉眼深邃,眼眸里映着光,额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衣角翻飞,一身夺目耀眼的少年气。
唇角轻勾着,邪肆入骨。
“像不像我干爸干妈?”
第40章 还谋杀亲夫
南樱鼻子莫名一酸, 忍不住哽咽了下。
踮起脚抱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你。”
其实从很早之前,南樱就不会主动提起父母的事, 一方面不想自己一直沉溺下去,另一方面, 别人也着实没有安慰你的义务。
但不代表她不想。
她甚至很多次,有过某些偏激的念头。
心想水马街什么时候能快点拆迁, 这样她就能快点解脱了。
她认为自己一直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可在这一刻,她好像也不觉得了。
她觉得,这个世界有了值得她留恋的东西。
她是有人陪着, 有人在乎, 有人在爱着她。
南樱抱的很紧, 声音带着些微的鼻音, 贺君持微微弯下腰, 低笑一声,
抬手搭在她的腰肢,微微用力抱进怀里, 附在她耳边, 语气低柔地说道:“你喜欢就行。”
“哦哦……”
四周发出一阵哄声,尤其以两边男生叫的最厉害。
有人极不正经地喊了句:“呦呦呦,我们贺小佛爷终于入红尘了啊!”
这话一落, 周围人都笑疯了。
“可以改称呼了兄弟们!”
“改个什么称呼呢我们?”
“卧槽你看我干嘛,问小佛爷啊。”
一群人嘴上都没个把门的, 贺君持也不阻止,像是有些想笑,任由他们打趣开玩笑。
最后南樱觉得不自在,于是抱到一半就撤。
一大群年轻人精力足, 再加上放假的缘故,后面放的越开,喝啤酒狼人杀互相逗趣,闹到了很晚,接近十一点的时候才开始撤。
麻利地收拾了残余跟垃圾,两辆大麵包车载着人慢悠悠地回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