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将答应的话尚未出口,就忽然顿住。他想了想,摇头说:「你现在需要静养。改造机甲的事可以等三周后。」

楚承眼底笑意更甚:「我当然会静养,所以负责改造机甲的人是你。」

「我?」项凛一愣。

「机甲又高又大,难道是我么?」楚承反问。

项凛竟无言以对。

楚承便接着说:「待会儿我列个清点,明天叫人准备好。」

既然是他自己来改造机甲,项凛自然不再反对,点头称「好」。

他也不问楚承到底要怎样改造机甲,仿佛对对方全然信任。

说话间,他已经踏入进卧室。

他将楚承放到床上,说:「你睡床,我睡沙发。」

楚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在项元帅眼里是不是跟洪水猛兽一样?」

项凛抿唇,摇头:「不是。只是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同床共枕。」

「哦?亲过嘴的陌生人?」

项凛颊上一烫,默默无语。

楚承微微一笑,却也没再为难他。

项凛并没有前面几个世界的记忆,对他警惕是理所当然的。若是对方真答应跟才认识一会儿的陌生人同床共枕,那就要换他不爽了!

想着,他懒洋洋地岔开话题:「累了,我想洗澡。」

项凛顿时鬆了口气,转身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一套没穿过的睡衣,说:「今晚你先穿我的睡衣。明天我叫人给你配一台光脑,你自己在上面下单买衣服。」

「好。」楚承眉眼一弯,带着些许意味深长。

说完,便拿起睡衣,自己慢吞吞地进了浴室洗漱。

等他再出来,项凛已经不在。

「啧。」

本来还想玩玩「男友睡衣」的楚承不爽地撇嘴。

亏他只穿了上衣想出来调戏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人直接不在。

算了,今天太累,明天再说。

想着,他便上了床,盖起被子。

被子和枕头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

他已经切除了腺体,自然闻不到项凛信息素的味道,所以这里的香气应该属于男人的体香?还是说被腌入味了?

楚承漫无边际地想着,很快在熟悉的香气中陷入沉沉的睡眠。

翌日。

「咚咚!」

一大早,项凛便敲响了卧室房门。

然而,门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回应。

他愣了愣,想到楚承昨晚刚做了腺体切除手术,不由担心起来。

难道是手术有什么副作用延迟到现在发作了吗?

想着,他立即用光脑开房门的电子锁,推门而入。

只见屋内,厚重的窗帘完美遮挡住阳光,隐约可见大床上一道人影伸出两条细长纤白的腿,正夹着被子睡得香甜。

对方没有睡在中央,而是靠着左边床沿,项凛都担心他随时会掉下来,不由开了灯上前,轻轻推了推床上的楚承:「楚……」

床上的青年倏然睁眼,眼中倾泻的煞气在看到他的一瞬缓缓消散。

青年扶额,闭着眼缓了缓,大概因为刚醒,声音又软又绵:「嗯?」

项凛只觉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

他轻咳一声,说:「我来喊你起床。」

青年闻言,慢慢从床上坐起,一副惫懒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说:「几点了?」

这腺体切除手术还是对他这具身体起了影响的。

项凛发现自己黑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对方身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和圆润饱满的肩头。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相得益彰,透过朦朦胧胧的光线晕染开无边春色。

而对方下面没穿睡裤,起身时两条腿/夹着被子盘坐,仿佛……

项凛猛地低头,假装去看手腕上的光脑:「7点了。」

第99章 omega有毒5

「7点?!」

楚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男人还是老样子!

他向后一仰, 直接躺回床上,两条腿伸得笔直笔直,紧接着左脚踩右脚, 又重新坐起身, 说:「行了,我清醒了。」

虽然很想贪睡, 但想到项凛目前的处境, 他还是决定打起精神先把事情做完。

「嗯, 你先洗漱,我出去。」项凛说着, 立即做贼心虚似的扭头就走。

楚承没发现他的异样, 乖乖趿拉着拖鞋进浴室里洗漱。

再出来, 就见对方正坐在客厅里发呆。听到脚步声, 项凛立即抬头, 然后眼神涣散了一下:「你……」

楚承穿着从对方衣柜里扒拉出来的黑衬衫和军裤, 笑眯眯地歪头:「嗯?」

项凛抿唇, 沉默。

衬衫有点大,衣袖被长长捋起,下摆被塞进军裤里,军裤也很大,哪怕有皮带束着依旧肥大。但穿在楚承身上, 却奇妙地显得十分慵懒。

项凛鼻尖动了动, 耳垂克制不住地先红了。

楚承被切除了腺体,自然闻不到什么信息素。但他身为Alpha, 却嗅到对方身上满满的雪松香。如果楚承是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雪山, 那么此时对方身上属于他的衣服,就是铺满雪山的雪松。

也唯有它们, 能在雪山千年万年地常绿不倒。

——如此的和谐,如此的密不可分。

就好像……对方被他标记了一样。

项凛为自己的想像感到羞耻和惭愧,立即低下头,将手里的光脑递过去,说:「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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